【啊啊啊啊,我完蛋了,好想把她藏起來】
【像把薇姐偷回家過年,嗚嗚藏起來只能我一個人看】
商州很有認同感:「對,看來不只是我一個人這麼想。」
如果把藏起來,不讓她亂跑,和那些野男人打交道就好。
商榷過了兩秒,這才回過神他大哥什麼意思。
他一臉驚恐的說:「你瘋了?別人這麼說只是開玩笑,那是口嗨不是真的!」
商州:「不對,那是因為他們做不到,所以只能當成玩笑說出來,但是你要知道,玩笑或多或以少帶著本意,從來沒人和我開玩笑。」
「……」
糟糕,他居然覺得對方說得……有點道理。
過了幾秒,商榷心情複雜的問:「你覺得,你能把人藏起來嗎?」
商州仔細的思考了幾分鐘,非常認真的說:「不能。」
她太聰明了,也力氣很大,操作起來很複雜。
季玉說翻臉就翻臉,她也很難被改變,風險很大,失敗只會得不償失。
商榷:「……?」
怎麼還聽著有點遺憾的意思?
這個人大概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我的天!
商州:「你給我看的那些電視劇,有個漂亮女人,主動願意被藏起來,好像被一個高官。」
商榷:「……是的,但是那是一部反腐的教育片,男人和女人都死了。」
「哦。」
商榷:「……」
商州繼續看花絮,行不通就算了。
他現在知道了,季玉是不會來道歉的,得想個其他法子。
真是該死。
資本家就是追逐最大的利益,對錯不是至關重要的。
商州是個卓越的資本家。
商榷心服口服,看來是捱揍的不夠了。
不要緊,以後有的是機會。
季姐說得沒錯,這個傢伙就是天使的五官,魔鬼的三觀。
對方臉上的手掌印,商榷也很震驚,好幾天都沒下去。
然後去和季玉致歉的時候,順便問了一句。
季玉是用了很大力氣,但不算下死手。
大提琴加琴盒有十公斤,貝斯有四公斤。
沒其他原因,季玉臂力的卓越……
《樂隊的現場》播出後,季玉開始收到不少其他綜藝邀請,還有媒體的採訪要求。
她一個都沒有接,這些東西不是越多越好。
而且現在曝光率已經夠了,她也不想太勞累。
過年的氣氛,一天比一天濃郁。
趙姨早就把年貨置辦好了。
每年都是兩個人一起跨年,一起看春節晚會,吃餃子。
季玉今天早早就出去了,趙新梅收拾好房間,也準備去走親戚。
她有個大哥,雖然最近幾年往來很少,但是過年總是要走動一下。
上次他侄子來找她借錢,被她拒絕了,希望對方不要太往心裡。
趙新梅現在每天照顧季玉,雖然小姐也會給她家用,但怎麼好意思挪作他用。
她拿著大包小包從家裡出來,準備去搭公交車。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遇到了商州。
商州的臉終於恢復如初。
他又過來了。
商州看到迎面走來的人,把車窗放下來。
「阿姨,你是要去哪裡?」
「我要去親戚家,大老闆你怎麼來了?如果你是找季玉,她不在家出去了。」
商州:「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我不知道,她沒有說。」
商州打量著眼前的人:「那你去哪裡?我讓人用車送你過去吧。」
「不用麻煩,阿玉本來也說送我的,但是我覺得不太好,還是我自己去就好。」
商州知道季玉和對方關係不一般,這怎麼會有不好?
季玉應該很熱心才對。
他隨口又問:「她不方便去嗎?」
「我大哥是特意讓我把阿玉帶過去,大家一起過年熱熱鬧鬧,但是沒這個必要,畢竟不是很熟,可能會不自在。」
趙新梅對眼前的人沒有戒心,對方既然問起來了,她就多說了一句。
商州皺了皺眉,就一句話,他腦子轉了幾個圈。
既然不熟,那為什麼要季玉過去?
他開啟車門,從趙新梅手裡拿過東西,放到了車上。
「還是我送你去吧,年底公共交通大約會很擠,也不安全,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剛好有很多時間。」
趙新梅張了張嘴,眼前的人有種不容置疑的氣質,把拒絕的話都堵死了。
而且又是季玉的前老闆。
她想了下說:「那多不好意思,謝謝你了,等我回頭送你一隻肘子,還有我自己做得香腸,你上次吃過還喜歡嗎?」
「不錯。」
他辛苦的抱出來,最後都進了商榷的肚子。
對方吃得滿嘴是油,應該是味道不錯。
商州走上前,又對前排的司機說:「你今天休假了。」
司機:「……?」
車子消失在轉角,站在原地的司機還是很懵。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意義就是幫老闆開車,現在老闆讓他下車,然後自己開車走了?
司機心裡太難受了,老闆的任意妄為讓他瞬間沒有了人生方向。
除了去機場,他從來不把車開出二環的!商總居然自己開車去城郊?
為了一隻肘子?
雖然說紅燒肘子和冰糖肘子都不錯,他也很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