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錄制的這天,季玉早早就到了。
按照上一場排名順序,他們是第三個表演的樂隊。
早點唱完也好,可以安靜的看其他樂隊表演,不會被打攪。
沈淮麟和季玉一共改了四個版本。
到最後一天,才選定了唱哪個版本。
一支樂隊四個人都會編曲,還有兩個精通,對於這次的改編主題的比賽,自然遊刃有餘。
行星樂隊這麼多年堅持下來,有個很重要的原因,他們至少兩年做出一張專輯,一直有新歌。
很多樂隊發了一張專輯,就開始到處巡演,最後就進入了瓶頸,不得不解散。
相比前面兩次表演,行星這次又是全新的風格。
樂隊選了一首二十年前,很有舊時代的品質的歌曲。
代表了當時青年的嚮往,簡單的吉他調朗朗上口。
歌詞中bb機、小霸王、腳踏車、小手錶,具體向的名詞,讓人很有畫面感。
沈淮麟主唱,季玉和聲。
他們的聲音彷彿暖陽照在心上,配合著舞臺燈光設計,一下把所有人拉回到了那個純真年代。
好的歌曲不會過時,這是寫給年輕人的歌曲。
哪怕過了二十年,但臺下聽歌的人依然年輕。
而四五十歲的人,會想起多年前自己還很朝氣蓬勃的自己。
這次終於不會惹哭觀眾和在第二現場等待的樂隊。
不過卻依然拿了高分。
行星樂隊每次風格都不同,卻都發揮的穩定。
這一檔節目彷彿是為他們量身定製的。
這是一首氛圍非常歡快輕鬆的歌曲,只有做到很好,才能和‘燃情緒’的歌能對打。
表演結束,季玉還馬上換一身衣服又去準備。
貝斯雖然不算很難的樂器,但是貝斯手稀缺。
有支樂隊貝斯手是個上班族,年底要加班實在趕不過來,所以她頂上。
節目播出後,很多樂隊的巡演票都能賣完,但是要說生活品質突飛猛漲,那也是沒有的。
從前想著把貝斯手挖過來的人,現在想著連人家主唱一起挖了。
阿麟在臺上會閃閃發光,完全變了一個人,剛才配合意境,彷彿一個奮發向上的小青年,聲音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而眼下一臉冷漠的男人彷彿是被魂穿了。
何燦陽和梁展一臉黑線……這些人真夠了,哪有連別人的隊長都想挖走的!
節目錄制了五個小時,最後排名出來,行星樂隊依然是第三名。
第三次拿了第三,好像和這個數字結緣了。
還有兩週就過年,下次錄製是在七天後。
這是年底最後一次錄製,會選出hot5的名額。
綜藝節目一期比一期的熱度高。
現在只是放個花絮,都有不少點選量,追節目的人數也節節攀升,成為了整個冬天關注度最高的綜藝。
商州坐在辦公室看……節目花絮。
三天了,他臉上的手指印都還能看見。
當時他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也沒太在意。
沒想到這麼久,居然還沒消退。
季玉真是下了死手。
商州一肚子火,卻依然忍不住去搜尋對方相關的訊息。
他不能一直不來公司,年底會議也很多,。
商州今天戴了口罩去開會了,現在帶著口罩坐在辦公室。
雖然只是露出一雙眼睛,但是凌壓不減,反而有所增加。
做彙報的人真是苦不堪言。
商州最近脾氣不好,不過許知想到那天早上……自己看到腫起來的臉。
哦豁,心裡的氣就消了很多。
老闆也不是不可原諒。
只是好可惜,她沒有能拍張照片,不然以後看一次、爽一次。
商州對於那天晚上的狗屁愛情電影電視,沒有任何想法。
他看完後,覺得那些女的透著股子愚蠢,怎麼能和季玉比?
簡直浪費時間。
商榷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大哥低頭在看手機。
商州聽到動靜抬起頭,皺著眉問:「你過來幹什麼?」
商榷湊過去,神神秘秘的開啟一個盒子:「大哥,我給你帶來了好東西。」
「你給我滾!」
商州看到這傢伙都煩,還有這個白色的粉……又是什麼鬼東西?
「你是不是活膩了?」
商榷跳出去一米遠,避免對方突然動手。
「不是大哥你誤會了!這不是違禁品!大哥你就不能對我態度好點嗎?我這個弟弟,知道你不好意思去看醫生,所以我去找了老中醫,問怎麼樣才能讓臉上的巴掌印消退,對方還以為我家暴了女朋友,廢了好多功夫才解釋通!這不給你帶來了藥,三七粉,專門用來活血化瘀的,我給你塗在臉上。」
商州深吸一口,看著傻里傻氣的人。
他是不是有病,居然想把這個來路不明的玩意塗抹在自己臉上?
五分鐘後。
「你還沒有塗完?快一點。」
「我這不是怕你疼。」
「我不痛!」
商榷聳了聳肩膀,不滿道:「您這也太難伺候了,難怪季姐不待見你。」
「你說什麼!」
「……沒有,我說等手指印消了,保證臉還和從前一樣帥氣,半點疤痕都沒有。」
「蠢貨!」
「你怎麼又罵人。」
商榷很黏他大哥,雖然說對方脾氣不好,但是他大哥有本事又護短,從小到大對他吼來吼去,但是絕對不允許外人欺負他這個弟弟。
沒有他大哥,就沒有他的好日子。
臉上敷完了藥,商州重新戴上了口罩。
三七的味道並不好聞,他黑著臉繼續看手機。
商榷把頭伸過來,和人一起看節目花絮。
他笑著說:「怎麼,還在看季姐嗎?想通了嗎?」
商州沒有理會人。
倒是彈幕裡的幾條評論,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