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從酒吧出來,時間都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可行,畢竟男人可能有天因為自己‘不行’厭倦美色,但是女人永遠熱愛金錢呀!
每次有風吹草動,微信好友列表就開始躁動。
她完全可以和那群人說:投資我,以後一線吃瓜,管飽。
季玉喝了不少酒,車是不能自己開了,aaron送她回家。
她酒量好,路上的時候醉意就消退了不少。
季玉沒讓人把她送進小區,想著自己走到家,估計就差不多徹底清醒了。
aaron在小區門口停了車,探出頭說:「季姐晚安,有事情就打我電話。」
季玉點了點頭,徑直的往前走。
看到人消失在轉角,aaron才打方向盤掉頭。他想到自己沒有拿下的案子,突然有天變得順利了起來,打聽了才知道對方高層是季玉的朋友。
她幫自己說了幾句。
這大抵是因為包廂裡……摸了他腹肌的回饋?
aaron開始還覺得,會不會季玉對自己有意思?不切實際的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後來才知道,不僅僅對他,季助理對很多人都這樣。
好吧,是他飄了。
季玉被冷風一吹,大腦漸漸的清明瞭起來。
這個時間,小區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細微的狗吠。
哦,她想起來了,一樓的住戶養了只很漂亮的約克夏。
那隻狗或許是話癆,每次她很晚回家,它就會衝到陽臺叫幾聲。
像是打招呼,又像是在嚇唬她。
巴掌大的小狗,頭頂著個蝴蝶結,連著叫聲都是嬌弱的,不怎麼兇還有些好笑。
約克夏日常叫完了,扭著屁股準備回去繼續睡,季玉蹲了下來,「汪~」
約克夏整個狗都怔了下,大約沒想到被挑釁,然後衝到了陽臺。
「汪汪。」
「汪~」
「汪汪汪。」
「汪~」
「汪汪汪汪。」
約克夏叼著自己尾巴轉了個圈,瞪大了眼睛。
看著笑得燦爛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怎麼沒有嚇唬住人?
真是狗臉懵逼。
季玉站了起來,她也覺得自己挺無聊,大半夜和狗吵架。
不過狗比初戀有趣多了不是嗎?
她還情願和狗說話。
季玉轉過頭,突然右邊閃出一個高大的陰影。
深更半夜,她被嚇的倒退了一步,剋制住沒有尖叫。
等著定睛看清楚人,這下更吃驚了。
前老闆怎麼在這裡,還一聲不吭的就出現了。
商州本來等的有些不耐,瞧見季玉蹲下來和狗說話,也沒有急著打攪人的興致,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原來她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他的唇角染上了笑意:「我還不知道季助理,除了英語流利,還能和狗溝通。」
季玉:「……」
我敲你媽哦。
她聽出來了,這個人在埋汰自己。
季玉淡定的問:「商總您是遛彎,遛到了這裡?」
她才不會有尷尬的時候,如果有一定是記憶出了差錯。
季玉自動刪除了大腦裡十分鐘前的片段,所以如今非常坦然。
商州看了下手錶,「我是來找你的,我已經等了四個小時零三十二分鐘,你喝了酒?」
季玉掛上了營業的微笑:「商總的時間寶貴,不知道有什麼指教?」
商州上下打量了一番人:「你要和我在這裡說話?」
「……」
十分鐘後。
季玉到了一杯熱水,放到了商州面前的桌子上。
趙姨不在這裡,這個時間,她懶得給人泡茶。
季玉對廚房的事情不太精通,平常就煮煮蔬菜麵條,拌個沙拉。
她倒是經常下廚,只是從來不會嫌棄自己的手藝,所以多年來水平也未有提高。
趙姨在這裡,她就吃得像大戶人家,趙姨不在,她就降級成了小乞丐的伙食。
商州笑著說:「我上次來你家,你不在。」
如今這套房裡只有兩個人,孤男寡女。
「我聽趙姨說過了,你倒是有耐心,等了一個下午。」季玉在商州對面的位子坐下來。
她把人請上來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商州:「所以你為什麼不學大提琴?」
季玉衝著人笑了下:「去拉大提琴哪有當商總助理有前途不是嗎?畢竟您也知道,我虛榮又唯利是圖。」
商州看著人,虛榮又唯利是圖,這是自己當初說的話,原來季玉記得。
他站起來,伸手拽起季玉的手,把人拉進。
隔著桌子,兩個人的臉很近。
「那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辭職?你和我結婚,只要簽署一條婚前協議,嗯,永遠不許離婚。」
季玉抬眸看著人。
不許離婚?是因為商州不想離,還是因為他的婚姻事關整個董事會利益,如果離婚訊息出來勢必會刺激股價。
可是不管怎麼樣,季玉都不願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