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停下了腳步,側過來和旁邊樂隊的三個人說:「今天太晚了,這邊離我家太遠我不回去了,我在附近酒店住一夜休息,不如把明天早上彩排時間提前到一點?」
沈淮麟:「也可以,如果有問題打我電話。」
季玉:「那就再見?」
三個人慾言又止,不過顯然季玉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成年人誰還沒有點私人空間。
沈淮麟深深看了人一眼,轉身離開。
季玉抱著胳膊,打量著眼前的人。
好女孩上天堂,自己顯然是夠不著。
呵呵,算了吧,你這個惡毒反派。
商州看著人的眼睛,到了喉嚨的話沒說出來,改成了:「你和我走。」
強硬的話語裡,卻帶了這顯而易見的祈盼。
季玉笑了下:「那五十萬我怎麼給你的,你心裡有數,你還記得那天我給你錢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話嗎?」
商州的眼神黯了下,表情變得有些難堪。
下雪的聖誕節,她說: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不要強迫任何女性。
季玉聲音平靜:「看來你沒有忘記,那很好,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像今天這樣發瘋,這樣沒好處,現在請您離開。」
看著商州離開的背景,陸凜瞪大了眼睛。
瞧瞧他聽見了什麼?原來那五十萬是分手費!
商州你也有今天啊!
陸凜:「季玉我……」
季玉打斷人的話:「你不要說話,你所有的樣子,我覺得保持安靜顯得最不那麼討厭。」
陸凜:「……」
等等,他難道沒有資格說點什麼嗎?
索未然看著沉默的兩個人,心裡非常的得意。
沒錯就該這樣,趕走這些混蛋。
「季小姐,我們可以慢慢來,不過你總歸要回復我的微信訊息,我看你朋友圈說喜歡蘭草,我有兩盆名種可以送給你。」
季玉站在爆發的邊緣。
「看來索教授對社交基本禮儀不懂,我們並不熟,髮長語音是很不禮貌的,我不想聽。」
「我不回覆不是矜持,鼓勵你更積極,是真的不想和你聊了。」
「你只是我的醫生,如果要問我問題,請你問一些有質量的,不要浪費彼此時間。」
「我說不要,那就是不要,比如我根本不喜歡什麼蘭花!我現在種香菜和蔥花,都是綠色的還能吃,不過,我不會送給你的。」
香菜和小蔥是趙姨種的,很艱難的弄了幾個花盆和泥土,她說高樓的大平層種東西採光好,還沒有蟲子,簡直太適合了。
季玉簡直服了這個人,去他媽的一見鍾情,長得漂亮的男男女女經常被人一見鍾情。
真沒什麼稀罕的。
索未然:「……」
他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陸凜覺得索醫生真是可笑又可憐,他拍了拍人肩膀,有些羨慕的說:「你還加了微信好友啊?我早就被刪了。」
他就騷了一句話,現在還在黑名單裡躺著。
商州也是。
兩個人日常徵用朋友的微訊號,偷窺季玉的朋友圈。
季玉越說越煩:「都給我滾!」
他媽的,王八蛋以後別來煩我。
她真的要放飛自我,也不用在這幾個人身上耗時間。
趙寒露帶來的那三個小鮮肉不可以嗎?再說了,只要她願意,想睡那個小哥哥不可以
還是不用花錢的那種。
季玉不再看人,一個人上了保時捷。
今天的副駕駛沒有人,她要一個人睡!
陸凜和索未然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被罵得這麼慘,那相互也就不覺得丟臉了。
陸凜不滿的問:「喂,我不是說了,你不能搶我看上的女人。」
索未然曬笑一聲:「我已經看著一個月了。」
兩個人又沉默了起來。
他們的眼光很接近,以前和同一個女人,一前一後交往過。
但是這次……和上次又不同。
陸凜想了下,皺眉又問:「她去你那裡看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索未然:「我不告訴你。」
陸凜「嘖」了聲,說:「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季玉的秘密,作為交換。」
索未然猶豫了下,聲音平淡的說:「她問我,什麼病可以讓人在一年內病發去世。」
陸凜有些意外,大笑著問:「難道是她太討厭商州,想著下慢性毒弄死他,發現不太好操作,所以憤而辭職?」
索未然雖然覺得這個猜測很無稽,卻很沒有醫學精神的點了點頭:「是的,她以前老闆真讓人討厭。」
兩個人都覺得商州很煩,就是討厭鬼。
這和他們也想讓季玉當七年助理無關。
「好了,你知道什麼秘密?」索未然問。
陸凜唇角勾起了一絲笑:「我懷疑季玉這麼不待見我們,是因為以前被人傷害過,抗拒男人。」
「怎麼說?」
「那個採訪影片,她不是說初戀死了嗎?我去查過了,折騰了很久才知道,她還真有一個初戀。」
「這又怎麼樣?」索未然不以為意。
陸凜:「呵呵,不怎麼樣,只是活蹦亂跳的沒有死。」
索未然:「……」
那還不如死乾淨的好。
季玉找到了一公里內的酒店。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她需要休息下,不想開一個小時車回家。
心神恍惚開車也很危險,不小心就會提前出殯,關鍵是死得醜。
她車後面,還跟著商州的車。
季玉站在大廳十分鐘,確認對方的車停留不久後,又開走了,這才拿著房卡轉身上了樓。
她開的是頂樓的套房,酒店房卡只能刷到達樓層,這上面只有幾間房,所以非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