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季玉走過去,視線掃了一圈,不說話。

年輕的dj看人不做決定,繼續搞事,引導人又問:「所以到底是誰?是商總?還是索醫生?還是陸總?」

季玉:「你還沒有唸完所有名字。」

dj瞪大眼睛:「難道是……」

季玉微笑道:「你還沒有念女孩子的名字。」

現場因為這句話開始尖叫,特別是女孩子的聲音。

雖然我是直女,但如果是姐姐你,那是完全可以的!!!

為什麼選項只有男人!不公平!

趙寒露從背後抱住季玉,她墊腳,把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上,然後挑釁的看了眼前的四個男人。

眼神接觸到商州,她默默又放開了手。

雖然說大美人很好,但是還是保命最重要。

她還是去搞自己永遠不老的鮮肉好了。

季玉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商州,又看了看溫栩栩。

哦,他的官配今天在這裡,兩個人還沒有一夜帶球跑拘禁你追我趕日日天天日日paly,她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然後是陸凜和索未然。

對於愛好可能是掛鹹魚的兩個人,她一點興趣都沒有被當成實驗物件,掛在牆頭暴曬三天,死在第二天。

季玉走到了沈淮麟面前,把花遞了出去。

「給我最好的夥伴,祝我們友誼長青。」

經濟學來看,她現在時日無多,應該屬於去槓桿時期。

資本有限,所以必須淘汰很多不良的企業和爛股。

人際交往不是靠著慈心,說白了就是等價交換。當然,最好是抱著善意的交換。船走得很快,是需要借風,社交就是互相成就。

商州她已經得罪了,就不在乎得罪的更狠一點,至於索未然和陸凜,她根本不用糾結。

反正她和那三個人,已經不是一個圈子。

唯獨沈淮麟不同,兩個人明天就會見面,相處的時間很多,不能夠得罪。

季玉很快做出了最優選擇。

一個樂隊本來就是互相成就。

哪怕她日後落寞,阿麟就算不拉她,也不會踩一腳。

當然,季玉覺得她才不會落寞,哪怕時日無多。

哪怕是要死了,她也要穿得漂亮,微笑著去死。

沈淮麟微微一怔,他接過了花,眼睛盯著人沒有移開。

然後把花拿到嘴邊,親了下。

酒吧所有人倒吸了口氣,然後繼續開始尖叫。

每個人都必須得吃金嗓子喉寶!每個人!

季玉:「……」

等等,我是想讓你幫我解圍的,今天騙你們是我不對……

但是你在幹什麼?

商州簡直要氣炸了,這算什麼?這些該死的人!這個無聊的遊戲!

陸凜盯著那一支花,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簡直想把那支花搶過來。

好吧,一枝花而已,不能代表什麼。

索未然在一邊冷笑,可以說非常無聊了。

那個唱歌的看著也很一般啊,哪裡比他好?

何燦陽眼皮跳了下,上前一步,把沈淮麟手裡的那支花拿了過來,然後交給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的清潔大媽。

「阿姨這給你了。」

大媽有些意外,不過帥哥送的花她還是很高興的收下來,還說了謝謝。

今天這個開業的就把,跟動物園似的,什麼叫聲都有,真是夠了。

何燦陽笑著說:「就是一個遊戲,又框定了選項。選誰都得罪人,小薔薇當然要選我們阿麟,畢竟一個樂隊的,說不過去。」

真是……差點收不了場,阿麟今天怎麼回事?

季玉回過神,輕聲的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晚安。」

她說完轉身往外走。

眾人目驚口呆看著抱著花離開的嬌羞清潔大媽。

這位或成今晚最大贏家。

陸凜走了過去,趕上了大媽,開口說:「這朵花給我,我買下來了。」

索未然:「我出雙倍的價錢。」

大媽震驚的看著兩個人,搖了下頭:「我不賣的,多少錢都不行。」

她的兒女都移民了,根本不差錢,來酒吧工作是打發時間,畢竟有錢拿還能迪蹦。

再往前推三十年,她也是個尖果兒,還是個喜歡音樂的尖果兒。

大媽也看《樂隊的現場》的,剛才衛生間第一眼就認出來小薔薇。

這可是自己喜歡的樂隊其中三個人都拿過的花!絕對不賣!

她勉為其難願意承認小薔薇是比她年輕的時候,更尖的果兒~

如果不是異地戀不妙,她想把自己兒子介紹給人!

陸凜有些意外,唇角勾起一絲笑:「那你就留著,誰也不要給,還有剛才在衛生間砸門,做得好,我會讓老闆給你獎金。」

索未然不甘示弱:「算上我的一份,以後都得這樣砸門。」

大媽一臉嫌棄的看著兩個人:「你們是不是腦子缺氧?我如果再年輕三十歲,那也是看不上你們這樣的,真的神經。」

有錢了不起啊?臭男人!

她大不了換一個酒吧繼續拿錢蹦迪。

兩個人:「……」

算了懶得計較,還是去看看季玉那邊。

他們分別有話要和對方說。

商州跟上人,聲音低沉的說:「你等等,我送你。」

索未然咳嗽了聲:「還是我送吧,季小姐,我有話和你說。」

陸凜不甘落後,笑著說:「你們都是明天有工作的人,還是我來送吧。」

沈淮麟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季玉。

「我們四個人馬上回去彩排,我寫了貝斯so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