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蘇白月艱難的順著苦厄的胳膊往上爬,游到他脖頸間,把蛇頭往他耳朵邊湊。

苦厄慢吞吞地睜開眼睛,輕咳一聲,拉扯到身上的鐵鏈,猛地一下就皺起了眉。

蘇白月發現,別看這和尚瘦,該有的一樣不少。

「和尚,咱們被那老道士抓起來了。」

「嗯。」苦厄咳完了,繼續閉上眼。

蘇白月看著面前一副波瀾不驚模樣的和尚,壞心的游到那條穿透他心口的鐵鏈上晃了晃。

果然,苦厄原本便蒼白的唇又白了幾分,清冷眉目微微蹙起。

他睜開了眼,看向那個正在他鐵鏈上盪鞦韆的小東西。

「和尚,咱們現在要如何脫身?你被封住了經脈,我又沒了法力,連人形都維持不了。」

「不急。」

苦厄盤腿坐在角落,貼著牆壁,身上的僧袍都是血。

那殷紅的血像是盛開在皚皚白雪中的紅梅,煞是顯眼。

苦厄是不急,他是男的,急個屁啊。

可是那老道士的目標是她,說不準連白蓮也不會放過。

「和尚,你就算是不心疼我,也該心疼心疼你那師妹吧?那老道士奸,淫成性,定是不會放過你那冰清玉潔的好師妹的。」

說著,蘇白月又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她掛在蛇尾上的鈴鐺跟著動了動。

「不急。」苦厄又是這兩個字。

說完後便開始誦經。

和尚的聲音很好聽,蘇白月掛在那鐵鏈上,聽著聽著便睡著了。

當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地牢被開啟的聲音。

杜真老道士進來了。

他已經不再是小童模樣。

看樣子是用了幻術。

蘇白月猜測,先前那一具被自己挖了心的肯定也不是老道士自己的身體。他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小童。

「朱顏。」老道士走到鐵籠子面前,看到掛在苦厄鐵鏈上的蘇白月,臉上露出詭異的笑。

他伸手,正欲把蘇白月從鐵籠子裡抓出來,卻不想那小紅蛇尤其靈活的往苦厄身上鑽。

從上到下胡亂的竄。

老道士氣急,撕爛了苦厄的衣服,才抓住這條調皮的小紅蛇。

再看苦厄,雖然依舊在面無表情地念著佛經,但卻依稀可見雙耳潮紅。也不知那蛇胡亂竄到了哪裡。

老道士冷笑一聲,「師侄,我早說了。我們都是人,何必裝聖人。今天師叔我就讓你瞧瞧什麼叫‘美人鄉,英雄冢’。」

老道士掐著蘇白月的蛇頭,往她嘴裡塞了一顆東西。

那顆東西藥丸大小,入口即化,蘇白月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就已經消化完了。

她感覺自己渾身發熱。

晃動著蛇尾,蘇白月跌在地上,變成人形。

她披著紅紗,蜷縮在地上,微微仰頭,扭曲著腰肢,雙腿交疊,顯出妖嬈身姿曲線。

「別怕。」老道士蹲下來,盯著蘇白月道:「我決定不動你了。」

那你要幹啥?

老道士伸手,直接就把蘇白月扔到了苦厄身上。

蘇白月的身體撞到苦厄身上的鐵鏈,男人悶哼一聲,疼得面色煞白。

「我這師侄呀,就是太倔。你替我洩了他的元陽,我就放你走。」

洩元陽?

蘇白月眼前一亮,這她多在行啊!

「小蛇妖,可別小看我這師侄了。你若是能助我洩了他的元陽,我不僅放你走,還將那朵白蓮送與你。」

杜真老道士指了指角落裡的白蓮。

「這白蓮雖與你相剋,但若你能食得,也能增進不少功力。」

老道士如此威逼利誘的原因,是因為他看中了苦厄的身體。

這小童的身體實在太弱,支撐不了多久。

若不是他被這小紅蛇陡然殺害,身邊只有那小童,也不至於如此將就。

杜真必須儘快找到適合他的身體。

苦厄就是極好的魂魄容器。只可惜那元陽太足,他區區一魂魄,根本就不敢近身。只有破了他的元陽,他才能強佔他的身體。

你這糟老頭子,壞的很。

蘇白月是條有智商的蛇。

她知道,就算是她幫杜真洩了苦厄的元陽,這老道士也不會放自己走,反而會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不過如今處境,她也只能虛與委蛇一些。

畢竟男主可不是省油的燈。

區區鐵鏈地牢,哪裡困得住他。

「和尚,你也聽見了,不是我心狠。」蘇白月伸出胳膊,圈住和尚,貼著他的耳朵,小嗓子軟綿綿的帶著稠膩如糖的妖媚,「咱們雙修呀。對咱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