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小童躲在苦厄身後,指著妖嬈魅惑的朱顏不停顫抖。

「大師,就是她,就是她殺了師傅,我親眼所見……」

朱顏慢條斯理的舔了舔粘在自己胳膊上的血漬,粘稠的血液殘留在她唇角,襯出妖豔的紅。

愈發將她白細的肌膚映襯出來,形如妖媚。

氣質這塊,立刻把握得死死的。

「師兄,你難道還要再包庇她嗎?」白蓮急得都快哭了,她惡狠狠的瞪向蘇白月,「既然師兄捨不得,那就只能由師妹來了。」

說完,白蓮已經帶著劍衝了出去。

白蓮是打不過朱顏的。

不過因為白蓮天生就是壓制妖物的存在,所以朱顏一時間也不能將白蓮如何。

兩個女子在院子內纏鬥。

那邊小童急忙忙的要逃走,卻被苦厄給定住了身體。

「師叔做的事,還有誰知曉?」

從第一次見到杜真那個老道士的時候,苦厄就已經看到了那圈圍繞在他周身的黑氣了。

身為一個斬妖除魔的道士,身上卻都是怨氣。而且這股怨氣久聚不散,除了妖魔之外,還新增人怨。

可想而知這位杜真道長一天到晚到底在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什什什麼事……」小童心虛的不敢看苦厄。

苦厄慢吞吞的走到小童面前,「杜真師叔到底在道觀裡做了些什麼?」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小童僵直著身體站在那裡,突然就開始哭。

苦厄皺眉,剛想說話,只見那低著腦袋抽泣的小童猛地朝他發出一掌,直擊心口。

苦厄捂著心口後退三步,再看那小童。

小童抬起臉,面容詭異,臉上絲毫沒有淚痕。

他的身上彌散出熟悉的黑氣,整個人也顯出與剛才完全不符的表情。

「哈哈哈……」「小童」看著唇角流血的苦厄突然大笑。

「你是,杜真師叔。」苦厄盯著面前的「小童」,緩慢吐出這句話。

和尚面色未變,只是臉色略有些蒼白,「你移魂了。這是禁術。只有妖魔才會用。」

「什麼禁術不禁術,能保命的法子都是好術。」

「小童」面色得意的盯著苦厄,笑道:「師侄,你入了我這道觀,就別想出去了。本來我也不想殺你,可誰叫你不長眼呢。偏偏要攔我的路。」

杜真剛剛移魂,身魂還不穩定。

他原本想放過這些人,卻不想這苦厄偏偏要攔他。

硬打是打不過了。自然只能來陰的。

「師侄,你中了我的銀針。現在全身經脈被封,法力全失,就別想著要抓貧道了。」

剛才,杜真偷襲苦厄的時候,將三根銀針一起拍進了他心口,封住苦厄經脈。

「師叔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使身處下風,苦厄依舊保持鎮定,絲毫不亂。

「為什麼?因為我是人啊。人都有七情六慾,我抓些女妖,玩些女人而已。怎麼個個都看不慣我呢!」

看來,這已經不是杜真第一次移魂了。

苦厄一入杜真的院子,就發現了藏在下面的移魂陣。原來這移魂陣是這麼用的。

那邊,正打得歡快的白蓮和朱顏也被從天而降的網給壓出了原型。

杜真道長動了動這具小童的身體,不甚滿意。

他走到網前,看到那條小紅蛇,「原來是條蛇妖。真是漂亮。不過也夠心狠的。居然將貧道的心都給挖出來了。」

杜真捏住小紅蛇的七寸,使勁掐著。

蘇白月都快這老頭掐斷氣了。

「別怕,我不殺你。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呢。」

算你有眼光。

「貧僧當然要,先.奸.後.殺了。」

那我還不如變成蛇羹呢。

蘇白月朝杜真老道士吐了一口毒蛇液表示唾棄。

……

蘇白月和苦厄還有白蓮一同被關進了地牢。

他們被裝在一個鐵籠子裡。

地牢很暗,但蘇白月還是能憑藉自己出色的夜視技能看到地牢內十幾個鐵籠子。

密密麻麻的排放著,裡面關著不少女子。

有妖,也有人類。

除了唯一一隻狐狸比較活躍的試圖逃跑之外,其餘的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也不知道被關了多久。

蘇白月依舊是小紅蛇模樣。

她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繞到苦厄面前,用尾巴拍打他的手背。

苦厄閉著眼,背靠牆壁,身上束縛著粗實的鐵鏈,那鐵鏈穿透他的身體,完完全全的封住了他的經脈。

那老道士還真是心狠呀。

都快要把苦厄穿成刺蝟了。

「和尚,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