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彥印憤憤:「你見過哪個正經企業家,能將破產掛在嘴邊?生怕涼得不夠快!?」
張嘉年強忍內心的吐槽:可她是不正經的企業家,所以其實問題應該不大?
張嘉年好不容易應付完暴躁楚董,打算找楚楚好好談談,不料她已經將破產新目標傳遍大江南北,成為全民新一輪的調侃梗。
《胭脂骨》前期便蹭上這波熱度,楚楚甚至不用微博營業,便有無數觀眾自發觀看,滿足自己的獵奇心。
最開始的引流目的達到,大部分觀眾居然真得看入迷,堅持追下去。同時,《游離者》壟斷三家電視臺,劇情又稍顯枯燥,促使更多沒有選擇餘地的觀眾湧入紅魚臺,反倒讓收視率集中起來。
《胭脂骨》收視很快便破2%,吊打《游離者》,更讓主演李泰河及其粉絲顏面無光。畢竟他們以前踩得有多厲害,現在打臉就有多疼。
飄飄:我講個笑話,《游離者》三家電視臺的收視加起來都沒紅魚臺高[doge]
李泰河小迷妹:《游離者》風格偏向正劇,思想內涵比較深,所以不太迎合大眾。
con:李泰河收視毒藥實錘,粉絲別閉眼吹啦,我奶奶向來愛看藍川臺,最近都選《胭脂骨》好嗎?
單嬋:《游離者》完全是李泰河耍帥秀,劇情貧瘠得要命,粉絲少吹高深,等著看豆瓣開畫評分吧。藍川臺這波血虧,今年收視算是被紅魚臺甩開了。
網上,《胭脂骨》的風評逐漸壓過《游離者》,然而楚楚最擔憂的事情還沒解決。因為《胭脂骨》只發行給紅魚臺,在單集收入上是低於《游離者》的,即使它民間評價高,但對於製作者來說盈利更重要。
菠蘿影片上,《胭脂骨》的點選量雖然遠超其他網劇,但相較製作成本來看,距離楚楚的預期還差得很遠。楚楚思索片刻,決定跟菠蘿影片再次進行面談。
「您是說設定點選量目標,然後解鎖花絮或彩蛋?」工作人員聽完楚楚的想法,遲疑地撓撓頭,「以前確實沒有先例,我需要幫您問問。」
楚楚解釋道:「是的,因為我們不可能在網上搶發正片,但電視臺是不需要花絮的,放到網上正好。」
現在的時間段,電視臺遠比影片網站威風,她要是搞會員搶先看8集,紅魚臺怕是能氣炸鍋,只能曲線救國放花絮。
「應該是可以,但觀眾們會想看這些麼?」工作人員坦言道,「楚總,說實話,其實您的預期目標實在太高,菠蘿從來沒有破百億點選的劇,《胭脂骨》的成績已經很好。」
「大家在電視臺看過,很難再到網上看一遍,這是沒辦法的事。」
工作人員覺得,《胭脂骨》點選分賬的收入超過直接賣網路播出權,已經很不錯,再往上突破實在困難,顯得好高騖遠。
楚楚瞟他一眼,突然道:「以後你們可厲害著呢。」
「什麼?」
「估計未來大家都上網看,閒著無聊才看電視。」
楚楚稍感遺憾,她穿書的時間還是有點晚,現在想分影片網站的蛋糕不容易。
工作人員一愣,隨即笑道:「能這樣就好了,不瞞您說,菠蘿現在年年虧損……希望能撐到那時候吧。」
他沒說假話,菠蘿影片的發展勢頭很猛,但內部的虧損是實打實的,只能靠不斷吸入外來資金,彌補連年的漏洞,直到真正靠自己盈利為止。
楚楚聞言,心裡頓時好受不少,畢竟在現實世界裡,影片網站也是同樣的虧損狀態。大家現在賠錢賺吆喝,求的都是未來,跟印|鈔機器光界娛樂又不一樣。
菠蘿影片很快就同意楚楚的提議,《胭脂骨》的花絮是現成的,但彩蛋則需要另外準備。主演和主創們都被分配任務,進行彩蛋的錄製。
張嘉年本想跟楚楚提一下破產梗的事,委婉轉達楚董的憂慮,不想正趕上她出門。他猶豫道:「您現在要出去?」
「我去辰星錄音,你要一起嗎?」楚楚一邊穿外套,一邊提議道,「順便可以去聊下《胭脂骨》遊戲版權的事。」
光界娛樂現在為銀達貢獻不菲的收益,楚楚自然也會將手中許多ip遊戲改編權放下去。《胭脂骨》的收視大爆,就算目前網路點選一般,仍然是值得開發的專案。
張嘉年接觸網際網路公司較多,光界娛樂更是他一直在跟進,他便答應下來。
上車後,張嘉年不由疑惑:「您要錄什麼音?」
「電視劇彩蛋需要唱主題曲《流仙》。」楚楚不能倖免,也有彩蛋任務。
張嘉年好奇道:「您什麼時候學唱過這首歌?」
他在《胭脂骨》觀片會上聽過,這首歌意境唯美,難度同樣不低。
「我還沒學呢。」楚楚理直氣壯道,「不過我那麼有天賦,現學也沒問題?」
楚楚自信心爆棚,似乎胸有成竹。然而,事實非常殘酷,她牛皮吹得飛起,抵達錄音室便遭啪啪打臉。
楚楚唱完前三句,錄音師便陷入沉默,臉色極為凝重。負責拍攝錄音過程的攝影師竟丟下攝影機,落荒而逃道:「我去趟衛生間,馬上回來。」
攝影師:工作是小,性命為大。
張嘉年聽完錄音,同樣表情微妙,覺得自家老闆喜提「死亡歌姬」稱號。他記得她上回清唱《當你》時沒問題,為什麼換《流仙》便如此……令人難忘。
負責練習生聲樂課的老師親自下場,指導楚總髮聲方式,然而糾正半天沒什麼用,她的歌聲依然毒性十足。
「我唱得有那麼差?」楚楚聽完錄音成品,自己都不敢置信,她眉頭緊皺,「這是我的聲音?」
楚楚嚴重懷疑有人將她的音源掉包,她不可能那麼差!
張嘉年看楚楚黑臉,似乎頗為受挫,便安撫道:「沒關係,您可能只是不擅長這種曲風,所以跟想象中的效果不一樣……找人稍微改動一下曲風,或許會好點?」
錄音師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心情相當複雜,頓時對張嘉年敬佩不已。張總助不愧是太子近臣,居然還能這樣強行挽尊,不怪老闆反怪歌?
錄音師:聽不下去張總助的閉眼瞎吹,我的耳朵怕是假的。
楚楚聞言,露出頗為贊同的神色,彷彿找到知音般求教:「那你說我適合什麼曲風?」
張嘉年覺得自己挖了個坑,他苦思冥想一圈,實在不知連流行曲都駕馭不了的楚總,還能嘗試哪種曲風。
最終,他硬著頭皮,試探地說道:「說唱?」
楚楚:「……」
張嘉年:雖然她唱歌跑調,但用嘴炮能力強行押韻,應該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