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楚總髮自內心地感慨,一時滿臉懵逼,不光是臺下的記者,就連臺上的主創們都向她投去驚訝的目光。
「楚總,今天的新聞已經挺大,其實您不用那麼努力……」提問記者撓撓頭,為難地規勸,「可以,但沒必要。」
旁邊的記者立馬應和:「悠著點,悠著點,您攢著下回說。」
記者們都感到不好意思,楚總作為娛樂圈ace,她為養活娛樂版新聞,有必要如此拼命?她簡直嘔心瀝血幫眾人制造大新聞,連想破產的話都往外說??
主持人露出乾巴巴的笑容,緩和氣氛:「哈哈哈,楚總很幽默……」
楚楚眨眨眼,誠懇道:「我沒開玩笑。」
她最近是真想破產,這個願望甚至超越百億目標。
彭導聞言哭笑不得,他還沒見過誰家電視劇資方老闆盼著破產,不由調侃道:「楚總,您考慮過我們的感受麼?新劇宣發會上許願破產?」
尹延今日沒有參加這場釋出會,全場最有發言權的便是彭導和梅沁。陳一帆自然不敢當眾打趣老闆,但他作為辰星藝人,心情最為複雜。
陳一帆:突然感到自己和公司岌岌可危??
「您要是覺得錢太多,可以捐給我。」梅沁笑著附和,「我幫您扛起重擔,我可以的。」
主持人不禁提議:「我有個辦法,能讓楚總體驗一下夢想中的生活,其實您參加《變形計》就行。」
在場眾人都笑起來,氣氛頗為活躍。主持人又引導著大家說些收視長虹、爆款鉅製的官話,宣發會便順利落幕。記者朋友們果然信守諾言,他們不但憋出個大新聞,還都在末尾寫上「《胭脂骨》最牛逼」,相當講義氣。
網友們看完一水通稿末尾,皆滿臉懵逼。現在水軍彩虹屁都如此不走心,連踩一捧一都不用,直接大呼牛逼即可?
薯條超人:你們營銷號被《胭脂骨》洗腦?怎麼直接就吹最牛逼,連流程都不屑於走嘛[doge]
星星:人與人的境界實在不同,李泰河每天琢磨如何收視碾壓楚總,楚總每天琢磨如何破產?[doge]
小茶茶:我感覺她比李有風度得多唉,《遊》釋出會上李泰河被提問可是當場黑臉。
今日楚總破產了麼:悔生貴女大楚董,想要破產小楚總。
呼啦啦啦:其他劇請別帶我家大名哦,換誰被別有用心的垃圾碰瓷都會黑臉噠[可愛]
川川川川:垃圾劇就只會炒亂七八糟的熱度,明明電視臺都不要的劇。
禮物:你家少給自己貼金,讓你愛豆先出7億搞公益,再來我楚總面前犬吠[可愛]
閱盡千帆:李泰河解約至今,微博粉絲都沒上漲1000萬。楚楚正好相反,銀達如今估值超百億,公司大半年連跳幾級,還看不清誰是爸爸?
桂花:你跟她們說公司估值有啥用,人家只會追星,其他都不懂[doge]不過楚總就算破產做網紅,估計也比李泰河實紅。
不出意外,楚楚的破產言論引發熱議,某乎甚至還出現專門的問題。
提問:如何才能幫助楚楚破產,需要做哪些準備?
pete:謝邀,對不起,我不敢回答,楚董iwatchingyou.
黑球:不可能破產,你以為富人只是有錢,其實人家富的是思維。
匿名使用者:披馬甲來答,實際上很困難,除非銀達內部產生重大決策失誤,同時《贏戰》直接糊掉,否則按照目前的水平,光是減緩增速都難。錢真得能生錢,楚總要麼是遭人捲款被騙,要麼是瘋狂擴張資金鍊斷裂,不然就算在家躺著不幹活,她都不會破產。當然,銀達完蛋還能有齊盛兜著,可能性更低。
牛皮紙:齊盛破產的可能性都要高於銀達,畢竟老企業不良資產較多。
愛信:不愧是我乎,平民百姓幫富二代操心如何破產?匿名提問者該不會是齊盛競爭對手吧,空手套答案??
奶茶:楚總是覺得百億目標太好達成,所以乾脆立志反向衝分?覺得破產更有挑戰?
匿名使用者:南董,我知道是您想搞老楚,您給我打錢,我立馬出謀劃策,無償回答可不行。
另一邊,張嘉年正在銀達內辦公,突然接到楚彥印的電話。他頗感意外,問候道:「楚董,您最近休養得如何?」
「嘉年,銀達沒發生什麼異常吧?」楚彥印頭疼欲裂,他在安逸的生活中聽聞使人心慌的訊息,竟然有種莫名的懷念感,恨不得立刻出山,撥亂反正。
「沒有異常。」張嘉年不知楚董何出此言,補充道,「如果您不放心,稍後我將財報傳送至您郵箱。」
楚彥印雖然是休息狀態,但還在處理一些齊盛的事務,只是數量大幅下降而已。
楚彥印狐疑道:「真得沒有?那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奇怪的話?」
張嘉年:「……」
張嘉年:她每天奇怪的話太多,實在不知道您問的是哪一句?
張嘉年沒看到新聞,自然滿頭霧水,疑惑地問道:「您是聽到什麼訊息嗎?」
楚彥印簡單直白道:「她有沒有跟你說過破產之類的話!」
張嘉年一愣,坦白道:「楚總前幾天確實說起,如果她破產怎麼辦……」但應該是開玩笑的?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楚彥印打斷。
「你最近好好查查,她私底下闖了什麼禍!?」楚彥印驗證自己的猜想,當即勃然道,「她是不是揹著你參與什麼事,不然怎麼會喊著要破產?」
楚彥印嚴重懷疑楚楚在外惹出大事,還隱瞞他和張嘉年,以此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派遣張嘉年查案,便是要避免他們沒有準備,到時候收拾不了爛攤子。
張嘉年微微凝眉,面帶憂慮,不確定道:「您是說,楚總親口表示,她快要破產?」
楚彥印橫眉:「她自己在外面說的,她最近想要破產,你聽聽這叫什麼話!?」
張嘉年:「……」
張嘉年莫名有點心虛,總覺得自己已經破案。如果原話是「想要」,而不是「快要」,他突然明白她的腦回路,畢竟某人的夢想是做鹹魚。
張嘉年不好告訴楚董,他似乎不小心將楚總誘導到不學無術的道路,只得艱難道:「楚總應該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