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年已經婉拒此事,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楚彥印便率先道:「是又怎麼樣?」
楚楚淡淡道:「不行,我不答應。」
楚彥印冷笑一聲,賭氣道:「當初是我讓他去銀達,現在調回齊盛,還用管你答不答應?」
楚楚理直氣壯道:「你見過長輩發完壓歲錢往回拿的嗎?你看哪個小輩會答應?」
張嘉年:「……」
張嘉年:難道我是過年時的壓歲錢??
楚彥印對楚楚的無恥感到震驚,他回想起新仇舊恨,立刻展開battle模式,輕蔑道:「銀達規模這麼小,我讓嘉年走到更大的平臺,有什麼問題?」
楚楚嗤笑道:「別吹了,齊盛架子再大,內部也是黨同伐異的老舊作風,少禍害人家青年才俊!」
張嘉年:老闆公然di自家產業怎麼辦?線上等,急。
楚彥印聞言,立馬吹鬍子瞪眼:「等你做到齊盛的市值,再來我面前大放厥詞!」
「市值算什麼,還不是說蒸發就蒸發?」楚楚懶洋洋地挑釁,「有本事我們比員工平均收入和產值,看誰在大放厥詞!」
張嘉年眼看著父女相爭進入白熱化,小聲道:「……楚董、楚總,我們先用餐吧。」
他覺得有必要阻止楚董和楚總的鬥嘴,避免楚董病情加重。按照楚總的嘴欠程度,楚董就算是小病都能被她氣成大病。然而,他的規勸顯然沒用,父女battle愈演愈烈。
「隨便丟出去7億的敗家子,你也好意思跟我比?」楚彥印火冒三丈,拍案而起。
「千金散盡還復來,投身公益我驕傲!」楚楚勾勾嘴角,反唇相譏,「這不過是本季度的收入,遊戲後面不還在掙錢?」
「小規模的公司當然不用勞心費神,你是沒管過大集團,才會在這裡得意地跳腳!」楚彥印惱羞成怒,絲毫不讓。
「真以為齊盛離開你不轉?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楚楚揚起下巴,傲慢道,「楚董還是先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會讓大集團增速連年遞減,再來教育我吧!」
楚彥印看她欠揍的樣子怒火攻心,憤憤地祭出名言:「黃口小兒,一派胡言,你行你上啊!?」
楚楚當即起身,她像是就等他這句話,大聲道:「我可以!」
楚彥印:「……」
張嘉年同樣滿臉懵逼,他忍不住拉了拉楚楚的袖子,弱弱地提醒:「不,您不可以……」
張嘉年:我是想讓她試著掌舵,但不是現在啊??
張嘉年內心是崩潰的,他如今的心情就像家長本來只想培養孩子參加校運動會,孩子卻突然甩手叫著要去報名奧運?
楚楚不顧張嘉年阻攔,她抱胸看向楚彥印,挑眉道:「我當然可以,就是不知道楚董可不可以?」
楚彥印一時心情複雜,開口道:「你真以為齊盛好管?」
「自然好管。」楚楚看他露出頗不贊同的神色,大大咧咧道,「好管和管好是兩回事,左右都是管,我就算管不好,難道還管不壞?」
「……」楚彥印對她的繞口令歪理無言以對,報以嘲諷,「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改變時局的英雄,能在齊盛大展拳腳?」
「時勢造英雄,並非英雄造時勢。」楚楚風輕雲淡地反擊,「你怎麼連唯物史觀都沒學好?不是黨員吧?」
楚彥印:「……」
張嘉年心想,她的黨員人設一直不倒,看來在這點上真沒作假。
楚彥印被楚楚氣得心口疼,他勃然大怒道:「好好好,我就讓你接管齊盛三個月,看看你能做成什麼樣!?」
張嘉年趕忙阻攔:「楚董,這不太合適,楚總只是開玩笑……」
「不,讓她管!」楚彥印看向楚楚,擲地有聲道,「但這三個月齊盛要是產生虧損,我就算賣了銀達,也要讓你來賠,你敢嗎?」
「有什麼不敢?「楚楚氣定神閒地反問,「我要是讓齊盛盈利,三個月後你是不是也該打錢給我?」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