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潛收回了刀片,靜靜的貼在拐角處的牆上,然後數著保安的腳步聲,計算著他走到這裡要用多少步。默默的在心裡倒數起來。
「3……2……1」
在心裡默數到1的時候,蕭潛突然從拐角處轉出,一拳打向了保安的喉結。
咔嚓一聲,突出的喉結和保安的示警聲都被活生生打了回去,蕭潛前衝一步,抓住了保安的脖子,用力一扭,又是咔嚓一聲,傳來了頸椎斷裂的聲音,這名無辜的保安在反應過來之前徹底斷了氣。
蕭潛找了個狹小的雜物間,隨意的將保安的屍體塞了進去。
為了避免麻煩,蕭潛沒有再選擇從房間內部進去,而是繞到了視窗邊,從外面的牆壁爬向三樓的房間。
房間內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蕭潛卻像看得見一樣摸到了那臺光腦邊上。光腦啟動的很快,但是卻彈出一道密碼框,和一道虹膜識別系統。
蕭潛微微一怔,他不知道這個光腦的主人為何要如此嚴密的保護自己的光腦,但是他知道依照賈杜爾的性格肯定沒有這麼精細,所以他斷定這臺光腦不是賈杜爾的。可是出於對這臺光腦的好奇,他決定破解它。
光腦的主人雖然夠謹慎,但是他還是低估某些人的能力。蕭潛甚至沒有藉助外接工具,在五分鐘之後,光腦就聽話的彈出了應用介面。
光腦的確不是賈杜爾的,而是賈米爾的。裡面放著很多他起草的計劃書,而最讓蕭潛感興趣的,是一份名為「警衛廳人事安排」的計劃書。因為蕭潛開啟計劃書之後,就發現警衛廳80%的人都被有意識的在五年之內換成了弗萊德家族的人,而且計劃會在明年五月之前徹底完成100%,再之後,弗萊德家族會有一次大動作。
蕭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在後面看到了關於這次大動作的詳細檔案。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點開檔案,放鬆警惕性的時候,房間的門卻被忽的一下推開了。門外面,是喝的醉熏熏的賈杜爾。
蕭潛渾身肌肉一緊,抖出刀片,隨時準備暴起發難。
可是賈杜爾好像沒有看清楚他一樣,搖搖晃晃的走進來,口齒不清道:「哥……你……你不是……出去了嗎?」
蕭潛心下了然,在光腦淡藍色燈光下,喝醉了的賈杜爾把自己誤認成了賈米爾。
賈杜爾見他沒有回應,搖晃著走近,眼前的人也越來越清晰。當他看到了那熟悉的兜帽時,賈杜爾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是……」你字還沒有出口,蕭潛的刀片就已經劃開了他的脖子,然後捂住了他的嘴,汩汩的鮮血如同小溪般流下,賈杜爾用盡自己最後一點力氣死死的瞪著蕭潛,眼神中夾雜著驚恐,不甘,還有怨毒。而蕭潛只是用自己冷漠的眼神淡淡的回望著他。
最後,賈杜爾眼中的生命之火徹底熄滅,蕭潛輕輕把手放開,賈杜爾的身體就軟軟的倒在地毯上,把本就紅豔的地毯染的更加刺目。
遠在行政西區辦公的賈米爾突然胸口傳來一陣敲鼓般的心跳聲,他臉色突然大變,一邊向外衝去,一邊著急地撥打著賈杜爾的視訊。
這並不是什麼兄弟之間的感應,而是他們兩兄弟很小的時候就在胸前的肌肉內植入了心跳感應器,如果一方失去心跳,那麼另一方的心跳感應器就會激烈的震動起來。所以他才會如此慌張。
在他瘋狂的撥打弟弟的視訊沒有人接之後。他的視訊卻傳入了一個接入訊號。
那是他的管家,而管家那副哭喪的臉讓他原本灰白的臉色變成了蒼白。
「大少爺,二少爺他……他……被人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