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另一種殺人方式

「老爺子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來臺上這位文斯的實力。」弗拉森不願多客套,開門見山的就談到了剛才下注的問題。

「眼力談不上,我只是覺得這位文斯敢不植入增幅裝置就上來打拳賽,想必也是有一些依仗的。再說如果輸了,50萬星幣也不算多。」

弗拉森摸了下鼻子點點頭,50萬星幣的確不算多,他剛才在萊利身上輸了500萬星幣也沒有心疼。他看眼前這爺孫倆穿著打扮的確是不差錢的樣子,臉上的期待的神色立馬變成了失望。

很多人都知道,他弗拉森喜歡賭拳,也有很多人知道他輸多贏少。而他最喜歡的就是向別人吹噓賭拳的經驗,第二喜歡的就是聽別人給他說賭拳的經驗,畢竟學到一點經驗就可以再去賣弄。今天剛出場的文斯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死人,沒想到有人在他身上壓了50萬星幣。本準備在賽後給這個人教導一點賭球的經驗,沒想到文斯居然只用了幾招就把萊利打成了死人,這讓他在震驚之餘更想知道賭文斯贏的人是怎麼判斷出文斯是個高手的。

現在沒有聽到想要的東西,弗拉森很快對眼前這兩人失去了興趣,客套幾句之後,就示意他們回自己的臺子。

直到蕭潛跟著蘇老頭走回自己的桌臺,蘇老頭都沒有一絲動手的意思。

蕭潛疑惑大盛,剛才明明是最好的動手時機,他不知道蘇老頭還在等待什麼。

他正準備問的時候。蘇老頭卻先開口了

「走,回去。」

「回去?」蕭潛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今天不打算殺他了?」

「殺什麼殺,他已經死了。」

死了?蕭潛看了看還在等著下一場拳賽的弗拉森,他不懂蘇老頭是什麼意思。

蘇老頭嘿嘿一笑,得意道:「能讓你小子露出這種表情也算是不容易,我就來給你說說。」

「前幾天我接到殺弗拉森的單子的時候,他的一些資料也傳給了我。包括之前有人刺殺過他失敗的事情,當然也有弗拉森喜歡來這間俱樂部賭拳的事,於是我就用莫未這個名字每天來這裡看拳賽,同時也是為了觀察弗拉森。」

「後來我和這裡的一些人也廝混熟了,從他們口裡得知17號,也就是今天會有一個新人對戰狂獸萊利,於是我決定在今天對弗拉森下手。」

蕭潛馬上聽出了不對,馬上問道:「你那時候就知道文斯的實力?」

蘇老頭搖了搖頭。

「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我只要引起弗拉森的注意就行。」蕭潛想起了蘇老頭下的那一注,的確是引人注意。

「我引起他的注意就是要為了接近他一次。」

「接近他?萬一他只是注意你而不想接近你怎麼辦?」蕭潛又發現了問題。

蘇老頭只是詭異一笑道:「不管我引起他的注意多少次,我只需要接近他一次就夠了。」

蕭潛一想就明白了蘇老頭的意思。

「我接近他只是為了握一次手」蘇老頭看了一眼蕭潛,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本來握手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弗拉森有一個壞習慣卻讓一次握手變成了他的死局。」

「他喜歡摸他的鼻子,這真的是個壞習慣。不僅讓他的鼻子佈滿了黑頭,也容易帶進鼻腔一些東西。」說到這裡,他揚了揚自己的手。「特別是和一個手上有安費羅這種藥物的人握手之後,一定要擦手。」

蕭潛在腦海裡搜尋起了安費羅的藥性,安費羅是一種揮發性較強的興奮劑,單單只是吸入就會對對人體產生影響,但是它的效用潛伏性很強,只有在劇烈運動的時候,才會發揮效用,刺激人體產生大量的腎上腺素,血液流通加快。

「為了防止他不劇烈運動,我特意還在裡面摻了催情的東西。聽別人說,非常好用。只要他晚上回去和他那個女人做點什麼運動,就是他猝死的時候!」蘇老頭繼續道。

蕭潛低頭想了一下,抬頭道:「可是我記得安費羅不致命。」

「當然不致命。」蘇老頭停頓了一下,「可是這對弗拉森是致命的,我拿到了上次那個人刺殺弗拉森之後,弗拉森的身體記錄,上次他被打穿心臟,然後被放在醫療艙裡急救給救了回來,可是他的心臟上還是留下了創口。只要安費羅發作,他身體腎上腺素激增,心臟負荷加大,傷口很大可能會在巨大的壓力下裂開,造成極其嚴重的內出血。」

「可是上次能救回來,這次就也能救回來。」蕭潛提醒了蘇老頭一句。

「你小子知道,我就不知道嗎?」蘇老頭指了指弗拉森他們一桌,「上一次弗拉森遇刺的時候,邊上還有很多保鏢。而這次,他身邊註定只有那個女人。你別看這個女人年齡比弗拉森小,但是她手裡卻有弗拉森的部分繼承權,她早就想弗拉森死不只八百遍了,所以她絕對不會救弗拉森,或者只要她有一絲猶豫,弗拉森都難逃一死。」

蕭潛還是搖了搖頭,「你這個計劃不確定性太多了。」一向喜歡用資料來做事的蕭潛,不喜歡這種用賭來確定的東西。

誰知道蘇老頭霸氣的一揮手。

「那就再殺!」

然後轉頭向門外走去,蕭潛正準備帶上兜帽跟上,一動手才發現今天的衣服沒有兜帽,心中苦笑著搖搖頭,跟了上去。

走入電梯的二人,沒有發現大廳對面的包房上,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蕭潛和蘇老頭離去的背影。那人嘴裡喃喃

「蕭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