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十公主

薛睿果真差點做了駙馬嗎?

而他當年離開京城,是因為情殤嗎?

這些疑問,攪的餘舒心神不寧,她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忘機樓,佇足在後院門口,看著掩閉的門扉,邁不開腿。

「你杵在這裡做什麼,是要做門神嗎?」

一聲笑談從身後傳來,餘舒僵硬扭過脖子,只見不遠處,一身官袍的薛睿從軟轎中出來,臂裡夾著雙翅烏紗帽,神色明朗地朝她走過來,真個風度翩翩,儀表堂堂。

餘舒看到他人,腦子裡那些七零八落的想法一下子不翼而飛,就剩下一個酸巴巴的念頭——

她這個相好的男人,說不定心底頭不只她一個女人。

薛睿走到跟前,看到她耷拉著臉,不明所以地抬手摸向她腦袋,好聲問道:「我瞧你怎麼不高興?」

吸了口氣,餘舒把他手撥拉下來,轉身去拍門,「沒有,天兒太熱,我心煩。」

薛睿抬頭看看正午的驕陽,說:「這兩天是悶熱,不知幾時下雨。」

餘舒甩他一眼,自顧自進了院子,上二樓去了。

......

吃午飯的時候,餘舒和薛睿提起要回家去住的話。

「我出來住了快一個月,放著小修也沒管,那些案卷該抄的我都抄罷,是時候家去了。」

薛睿拿筷子的手頓了頓,抬頭道:「幾時走?」

餘舒假裝沒看見他異樣的神色,說:「就明天吧。」

薛睿乘了一勺桃豆放在她碟中,「你這麼突然要走,我還真捨不得你。」

餘舒扯動嘴角笑道:「又不是見不著面,各回各家罷了,總不能在這忘機樓待一輩子。」

薛睿聽她說的瀟灑,臉上不見一點兒留戀,暗自苦惱,照他的想法,最好是能同她朝夕相處下去,這丫頭對他感情不深,沒準兒明兒走了,過不了幾天就能把他忘到腦後頭。

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讓她多留一陣子,只好退而求其次:「之前說要出去遊玩,你挑好日子了嗎?」

餘舒咬了咬筷子,道:「初三吧,我今天見到辛六,邀她同遊,你提前和馮兆苗說一聲。」

「好,到那一天我們早些出門,牽上你家裡那匹馬,到郊外我可以教你和小修騎馬,我已經讓人探好路,出了西郊......」

選定日子,薛睿就安排起具體的行程,餘舒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心思不知跑到哪兒去。

***

五月頭一天,餘舒帶著一車雜物,被薛睿送回家。

趙慧月子沒滿,還不能下床,就沒有出後院,讓奶孃跟著餘舒把孩子抱出去,薛睿禮數週全,送了賀小川一整套精緻的木偶,逗了會兒孩子,就起身告辭,走到大門口,回頭看看衝他搖手再見的餘舒,暗想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寬心地扭頭走了。

下午餘小修放課,看到他姐姐回來了,高興得不行,立馬就變成一條小尾巴,直圍著餘舒打轉,餘舒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被趙慧拿來好一通取笑。

晚飯後,姐弟兩個回到房中,餘舒先將餘小修這些日子在百川書院的功課都過目了一遍,提了幾個問題,最後才告訴他過兩天要出去遊玩的話。

「初三我們出門去郊遊,牽上小紅,你薛大哥說了要帶你騎馬,開心嗎?」

「嗯!」餘小修驚喜地咧開嘴,過了一會兒,又向餘舒邀功:「姐,你不在家的時候,都是我給小紅洗澡喂草料,只能牽著它在院子裡遛遛,害的它脾氣越來越不好,見著人就想尥蹶子。」

餘舒汗顏道:「難怪我回來到馬棚去瞧它,它直衝我翻白眼呢,看來往後有空,要多帶它出去跑一跑。」

許日沒見,姐弟倆好多話說,期間不擴音到翠姨娘,餘小修不知是否從趙慧那裡聽說了什麼,倒沒有吵著要去看人,反倒是衝餘舒牢騷了幾句,埋怨翠姨娘一聲不吭就住到別人家裡去,叫人擔心。

夜深了,餘舒把餘小修攆回房裡休息,卻將他的書童白冉單獨叫了出來,問了他一些在學堂裡的事,比如餘小修有沒有受人欺負,有沒有調皮搗蛋,教書的夫子是不是正經等等。

白冉詳詳細細地作答,待餘舒滿意後,他回到房裡,又被餘小修拉了過去,興沖沖地和他分享好訊息:

「阿冉,我姐說了,過兩天要帶我們出去遊玩,薛大哥要教我騎馬呢......」

餘小修正在興頭上,並未看見隱藏在白冉眼中的畏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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