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有些事不能急

薛睿側目,見餘舒面露冷笑,眼皮跳了跳,心知餘小修是她的心頭肉,摸不得招不得,這下被人惡意傷到,不定要怎麼撒火。

於是就對餘小修道:「你先養傷,等你好了,薛大哥陪你去一趟書院,讓他當面和你賠禮道歉。」

餘舒聽他這話,挑眉道:「大哥,這事你不用管,我會教訓那小子。」

她實話告訴薛睿,可不是要讓薛睿出頭。她都想好了,等過兩天餘小修能下床,她到城郊找兩個地痞,帶到城北去,把薛文哲從書院裡誆出來,蒙了頭,到時候讓餘小修拿棍子敲他一頓出氣,扒了褲子丟到書院門口就是。這薛文哲極愛顏面,出了這等丟人的事一定不會鬧大,就算是有所懷疑,事後也拿不到什麼證據,這種暗地裡下黑手的行當,餘舒上學那會兒就幹過,只要把握好輕重,沒有後顧之憂。

薛睿笑道:「怎麼不用我管,你剛才不是還說,是我們薛家的人欺負了你們餘家的孩子嗎?那薛文哲是我堂弟,做錯了事我這個兄長當然得管束,讓他向小修道歉是一定的。」

餘舒暗想:道歉有什麼用,不痛不癢的,得揍了再說,薛文哲那臭小子就是皮癢欠揍。

薛睿一眼就看出餘舒的不以為然,轉眼又故意道:「你有所不知,我那位堂叔為人嚴厲,又性情耿直,知道薛文哲出手傷人,必會請出家法,這事後他少不了要在床上躺個幾日,回頭他再不敢囂張生事,讓小修安安生生地在書院唸書才是要緊,阿舒,你說是嗎?」

他不是擔心那堂弟在餘舒這裡吃虧才會這麼說,而是怕她下重了手,會把事情鬧大,不好收拾,何況他也不願見餘舒一天到晚被這些恩恩怨怨所纏身,不得一日清閒。

餘舒聽了他這話,遲疑了片刻,低頭看看餘小修,不無嬌縱地問道:「你說怎麼辦,是要讓那臭小子給你道歉,還是姐姐替你教訓他?」

餘小修骨子裡畢竟是個好孩子,不比餘舒這惡人惹不得,儘管他氣惱薛文哲的作為,但不希望餘舒因為他就去和人作難,他跟著餘舒這些日子,好歹知道他姐姐是什麼脾氣,真讓她教訓人家,不定要怎麼招呢,於是就道:

「那個姓薛的是個瘋子,我不和他一般見識呢,讓他向我賠不是就行了,犯不著教訓他什麼,讓他爹孃管他去吧。」

薛睿看這孩子懂事,心裡喜歡,便笑斥道:「說什麼姓薛的,你連薛大哥一起罵了。」

餘小修急忙道:「我沒有說你,薛大哥是個大好人,那個混蛋怎麼比。」

薛睿哈哈一笑,沒再逗他,扭頭去看餘舒。

餘舒又不是呆子,這半晌也看出來薛睿是個什麼意思,話說到這份上,她再堅持要教訓薛文哲,就是和薛睿過不去了。

「行了,那就這麼著吧,回頭讓他給小修道歉,」餘舒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對了,還有醫藥錢,得讓他賠。」

賀芳芝給餘小修看病,當然開的都是好方子好藥,今早上餘舒還攛掇著他把御賜的那枚雲靈芝掰了一片加進藥方裡。

薛睿點點頭,道:「這是應該的。」

餘小修說了半天的話,覺得頭暈,「嘶」了一聲,餘舒趕緊扶著他躺好,哄了幾句,剛好賀芳芝進來,又給他掐脈檢查了一番,確認無事,餘舒才將小修留給他照看,帶著薛睿到隔壁去說話。

餘舒把她昨天到紀家去將翠姨娘救出來的事大致告訴了薛睿。

薛睿聽後,一時竟不知該說她什麼是好,想罵她衝動妄為吧,偏偏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能讓她母親脫身,只能暗呼一聲慶幸,好在她沒有被人當場抓個現行。

「我今天出門,就是去給我娘找房子住,我乾孃懷著身孕,紀家不定什麼時候找來,讓她住在這裡不方便。房子我都看好了,過兩天收拾乾淨就讓她和丫鬟搬進去,先避一陣子風頭。」

餘舒辦事的效率,薛睿從不懷疑,前天晚上才和她說起這件事,今天她就把人安頓好了,說不用人幫忙就不用人幫忙,這利索勁兒,讓他這個大男人都不得不服氣。

「大哥,你留下來吃晚飯嗎?」此時天色已黑,餘舒看看外面,詢問薛睿。

「不了,我晚上約了兆苗他們,這會兒就要過去,」薛睿傍晚從大理寺趕過來,就是為了告訴餘舒有關紀家盜題一案的審判結果,順便見她一面,說說話而已。

看到她並沒有因為前天和景塵隔氣而繼續低落下去,就放了心,到最後他也沒有詢問餘舒,景塵昨天是否來找過她,儘管他十分想問,但是他有耐心。

有些事,不能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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