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曇點點頭,就不再取笑他,茶後兩人又在酒樓中用飯,便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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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餘舒昨日從牢中探視回來,又在家中靜養兩天,始終未等到景塵回來,也不曾聽說他訊息,正想要去請薛睿幫忙打聽,大理寺便來了人提問,將她請去,是為紀家牽涉謀害皇親一案。
大理寺的公所座落在城北,離皇城不過兩條街,街頭立有牌坊,禁止商販走夫來往,街道上很是乾淨,大白天的卻沒幾個行人。
官差將餘舒帶入衙門中,因為不是正式的開堂,不需要到前面公堂,而是在後頭的茶房問話。
餘舒到的時候,寬敞的茶房裡已經等候了三位頭戴烏紗、身穿朱服的職官,薛睿就在其中,當著另外兩位同僚的面,並未對她顯露出過分的親近,只是對她點了點頭,暗示有他在,要她不必緊張,放心答話就是。
「啟稟大人,大衍考子餘舒帶到。」
「下去吧。」
有薛睿在場,餘舒的膽子便大了一些,被兩名高官問起有關那枚黃霜石與紀家的牽扯,臉不紅氣不喘地栽贓紀家,一口咬定黃霜石乃是景塵所有之物,並在他遭人暗算,失憶之時丟失,意指紀家同謀害景塵的逆賊有所關聯。
邊上坐有一名主簿,將餘舒的話一一記下,想來是打算回頭再找景塵對證,不過餘舒不怕,她已經和景塵套好了詞兒,紀家想要洗脫這嫌疑,從他們兩個下手,是沒門的。
薛睿有意給餘舒供出紀家大衍盜題一事的機會,便適時問道:
「你說那枚名作黃霜石的寶物,乃是你在紀小姐身上發現後,又同道子索取回來,那為何當晚在司天監中,我看紀家祖孫見到你手中黃霜石,十分驚愕,顯然並不知是此物在你手中?這又是何緣故。」
餘舒故作猶豫,道:「因為我和道子取回黃霜石時,用了一點計謀,所以紀懷山和紀星璇都不知道是我所為,更不知它在我手中。」
「是何計謀?」
「這...」
另外兩名官員,看餘舒言辭閃爍,便察覺隱情,一位姓楚的官員板起臉色,問道:「事關案情,還請餘姑娘如實的說。」
餘舒咬咬牙,表面上看,似是下了什麼決心,其實心中早有腹稿,這便將她混進太史書苑,在藏書樓中無意聽到紀星璇和人對話,尋找豐順年前的考卷,她又偶然將這卷宗帶回家中,發現其中藏匿的雲華易子考卷,從而猜到紀家盜題,然後以此匿名寫信去紀家要挾,在長春坊以考卷換回黃霜石的經過,和盤托出。
那兩名大理寺的官員當場色變,互換了眼色,半晌才想到追問餘舒:「你聲稱紀家盜題,有何證據?」
餘舒低頭道:「道子可以作證,便是他親手將雲華易子考卷,趁亂交到紀小姐手中,事後我到培人館去打聽,今年大衍星象一科題目,果真同二十年前為同一道,大人可以派人前去盤查,學生句句實言,斷不敢隱瞞。」
聞言,在場幾人都是面色慎重,當中一名楚姓官員扭頭去問薛睿:
「薛大人,你對此事有何見解?
薛睿板正了臉色,道:「想來是確有其事,如若紀家不知今年考題,為何要如約前去,以黃霜石這等寶物交換一份作廢的卷子,依下官之見,需先派人前去司天監問詢,查證之後,必要立案,身為司天監職官,紀懷山盜題罪加一等,此徇私舞弊之罪,斷然不可姑息。」
「如此,有勞薛大人跑一趟,明日早朝,本官會將此事上秉皇上,再請定奪。」
一錘定音,紀家盜題一事將被揭出,罪證確鑿,只要不出什麼意外,難逃法網,餘舒抬頭,同薛睿對視一眼,心思互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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