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明日書院就上學了吧,姐這兩天可能脫不開身,明天要是有空,早上就來接你一起去見見你們宋院士,要是沒來,你就先自己去,好嗎?」
餘小修懂事地點點頭,又說讓她注意身體,有些不捨地望著她坐上轎子走了。
回屋又寫了兩篇字,便聽沈媽進來稟報,說是「曹公子」上門來找,趙慧不便見客,就讓餘小修到前面去看看什麼事情。
餘小修一到前院,便見薛睿背手站在客廳中踱步,一身錦衣玉冠同這簡樸的室內格格不入。
「薛大哥,你怎麼來了?」
薛睿轉過身,看著餘小修問詢:「你姐姐剛才來過嗎?」
「來過啊,又走了。」
薛睿追問:「她說沒說去了哪裡?」
餘小修老實答道:「哦,說是去醫館找賀叔叔看病了,她身體不舒服。」
問清楚餘舒的去向,和醫館所在位置,薛睿便告別餘小修,匆忙離開了。
上午他在城北看到榜文,就認出那畫像上的人是景塵,他先是回府去見過薛凌南,問清楚了情況,知事體之大,沒多休息便回到忘機樓去找餘舒,想和她商量景塵的事,不想撲了個空。
他以為她回了紀家,便又轉到右判府,使喚下人打聽,餘舒卻未歸。
最後才找到這裡來。
本來薛睿不至於如此著急找她,然而年前景塵突然失蹤,餘舒冒雪出去找人,昏迷在床時,他曾從趙慧口中探聽到景塵遭人毒手,以至於失憶的內情。
這麼一來,事情就嚴重了,景塵是雲華易子和公主的後人,是皇親貴胄,是皇上御令尋找的道子,他出了什麼意外,必然會牽扯到餘舒。
況且有不少人都見過景塵,難保沒有知情者看到司天監的榜文聯想到他,從而順藤摸瓜找到餘舒的頭上。
若能順利尋回道子也就罷了,若餘舒不知景塵下落,那她就麻煩了。
***
隔著一條乾元大道,道子入世的訊息,還沒有傳到城南來,餘舒在懷仁醫館找到賀芳芝的時候,賀郎中正在忙著給一個摔斷腿的病人接骨,不大的堂室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家眷的哭聲期期艾艾的。
懷仁醫館同樣是昨日開業,因和忘機樓開業的日子撞在一起,餘舒沒能到場,但十四那天已經先向賀芳芝道過喜,又送了兩盆文竹作為賀禮,擺在醫館中配合風水,她剛才一進門就看到了。
賀芳芝一時脫不開身,餘舒只好在外面等候,掌櫃的認得她,知是東家的姑娘,忙讓到櫃檯裡面來坐,趁亂給她倒了茶水,讓她坐著等。
誰知這一等就是多半個時辰,太陽落山,看熱鬧的人散盡了,賀芳芝才拿手巾擦著汗,喘吁吁地從內堂走出來。
餘舒看他累的夠嗆,趕緊起身端茶遞水讓座位。
賀芳芝緩過勁兒來,才對她招手,「你是怎麼了,臉色這樣不妥,可是寒熱之症,過來讓我看看。」
餘舒靠著櫃檯面兒,一邊把手腕伸給他,一邊開口問道:「乾爹,我問您個事兒?」
賀芳芝手指輕搭在她脈上,閉著眼睛道:「什麼?」
餘舒正要問他景塵上次取針後吃的藥方,忽聽醫館門前一陣騷動,轉過頭便見陸續好幾匹馬在門外停下,七八個身穿棗服,腰挎彎刀的官差下馬,氣勢洶洶地湧了進來,帶頭的是一箇中年人,皺著一對濃眉,旁邊哈腰跟著個頭戴布帽的家丁子,兩人立在門前說話:
「就是這裡嗎!」
「是、是,大人,小的就是見她進了這家醫館。」(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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