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對他,還真是半點流連都沒有。
***
餘舒從薛睿那裡得了二百兩銀子的「酬勞」,解了手頭緊張,路上琢磨著如何分配來用,不想回到家中,會聽聞這樣一個訊息——
夏江家來了人,夏明明被接走了。
餘舒站在夏明明屋門口,看著房裡頭還未疊起的被子,扭頭問餘小修:
「什麼時候走的?」
「就是剛吃完午飯,」餘小修面上有些不悅道:「家裡忽然來了幾個人,有一個自稱是什麼管家的,丟了些錢給咱們,沒說幾句話就急匆匆地把人接走了,連件衣裳都沒要她收拾。」
餘舒狐疑:「錢?」
餘小修點點頭,拉著她到裡屋,果見飯桌上擺著一盤子銀錠,上頭還臥著一隻黃色的,毛茸茸的可疑物體,見人接近,便打滾立起來,呲牙咧嘴地威脅不許人靠近。
餘舒面無表情地拎著金寶的尾巴,把這試圖蹦起來咬她手指的黃皮小老鼠丟給餘小修,點了點銀數,約有二百兩之多,又抖開下頭墊的幾張銀票,每張一百,共有五張。
要放在往常,餘小修見到這麼些錢,肯定會激動的臉紅,但他這會兒卻反常的悶悶不樂,哄也不哄在他膝蓋上「唧唧」亂叫打滾撒潑的金寶,顯然夏江家這財大氣粗,目中無人的做法,惹了他的不快。
餘舒這見錢眼開的傢伙,看到這一筆橫財,倒是覺得高興,把銀票放回去,坐在桌邊,倒了口茶喝,扭頭看著餘小修,道:
「明明有留什麼話下來嗎?」
餘小修道:「說了,讓我轉告你,她爹進京了,她得先趕回去見,不能留下來等你回來。」
餘舒點點頭,能理解夏明明的急切,夏江盈遇害,尚未安葬,好不容易來了個當家做主的,肯定是急著回去商量。
按下這一件,餘舒左右看看沒見景塵人影,就問餘小修。
「你景大哥呢?」
「哦,剛才有人來接明明,景大哥就回屋迴避了,現在應該是在睡午覺吧,要不要我去喊他起來?」
餘舒有些納悶,最近景塵好像特別喜歡睡午覺,經常是午飯後就回房休息,一覺睡到黃昏都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晚上做什麼去了,白天才會一直睡。
「嗯,你去同他說一聲,我們要出趟門,買些紙筆衣裳什麼的,問他去不去。」
餘舒使了餘小修去叫景塵,順道讓他把吵吵鬧鬧的金寶拎走,自己端著那一盤沉甸甸的銀子回了屋,把銀票同薛睿給的一起摺好,收進帶鎖的櫃子底下,取了兩錠銀用布包起來,放做等下出門買東西用。
除了紙筆,三個人還要各添一身棉衣,餘小修要在京城裡唸書,衣服肯定不能寒酸了,這孩子好不容易被她教的多了幾分自信,不然要像在三覺書屋那會兒,舊衣補丁抬不起頭,遭人欺負嘲笑,是違背了她的初衷。
放好了錢,餘舒又將今天穿過的那套衣裙收進櫃子,整理好私物,出去就見景塵站在客廳裡,髮鬢微微凌亂,額頭微紅,看上去是剛睡醒的樣子。
「要出門嗎?」景塵問道。
餘舒點點頭,「你出去走走不?」
雖說帶景塵出門有風險,但總讓他待在家裡,未免說不過去,她小心一些看著他,還是使得的。
她是打算好,誰想景塵竟然搖頭:「我就不去了。」
「啊?你不去?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景塵不會說謊,但也不好告訴餘舒他想趁他們出門在家中練劍,左右想想,勉強找出一個理由:
「我不想出門。」
餘舒臉色一怪,心說這景塵怎麼和餘小修染上一個毛病了,不想出門,喜歡待在家裡畫畫,這可是宅男的前兆啊。
不好,這麼個俠士人物,都快被她養成宅男了,損不損啊她?
「那你今天就在家吧,等我明天送小修入學,後日就帶你上城中道觀去轉轉,看能不能想起來什麼。」
其實早就說要帶景塵去道觀走走,只是她忙著賺錢做生意一直沒有時間,現在錢也充足,是時候帶他去一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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