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嘆,餘舒還沒有回過味來,腰上便是一緊,她傻眼的工夫,就被他攔腰抱起來,腳離地,向著那張辟邪榻上走去——
「你做什麼!」
餘舒驚呼一聲,想也不想便拿腳去踢他身下,被他快一步壓住了膝窩,不等她下一步動作,另一隻手便反絞了她兩條手臂,不理她掙扎,大步上前,屈膝跪榻,將她放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紅的臉,獨屬於男人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曹子辛!」餘舒咬著牙,心跳的厲害,手腳都被壓著不能動,男女力氣上巨大落差,讓她不自覺地驚慌,緊箍在腰上的手臂告訴她這不是個玩笑,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不是那個溫和愛笑的曹大哥,這是薛大少。
知道大呼小叫沒有用,餘舒飛快地冷靜下來,勉強露了個笑:「你先起來,有事我們好商量。」
薛睿眯了眯眼睛,騰出一隻手解了自己的腰帶,丟到一旁,餘舒臉色大變,他俯下身,埋在她溫熱的頸間,吸了口氣,低聲道:
「沒得商量。」
話說完,餘舒就感覺到腰上的手掌向旁移動,開始解起她腰帶,脖子上輕輕的碰觸讓她後背上的汗毛都炸起來,手一自由便使勁兒地捶起他,她力道野蠻,偏他哼都不哼一聲,她僵著臉扭頭躲過他的親暱,看見了茶桌上的杯子,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伸長了手抓住那杯子,照著他頭頂砸了下去!
「啪!」
杯子直接碎開,她聽到薛睿一聲悶哼,壓在身上的力道鬆開,有什麼滴在她耳側,她驚慌地將他推開,一屁股坐起來,抬頭就看他手捂著額頭,血珠子從指縫裡躥下來。
餘舒的心裡呼呼咚咚亂跳,打了個激靈,身體已經有了動作,抽出袖子裡的手帕,傾身上前想幫他捂住傷口,剛一碰到他,就被他一手揮開——
「別碰我。」
「你——」
「少爺,徐總管來——」
聽到多出來的聲音,餘舒轉過頭,就看到門口一前一後走進來兩個人,看到屋裡情景,愣了愣,正是徐力和寶德兩個。
他們眼中,屋內情景,餘舒面容慌張,薛睿衣衫不整,額頭滴血,儼然是男子使強不成,被女子砸破了腦袋。
「大少爺!」
回過神來,寶德驚叫一聲,衝了過來,徐總管臉色發黑地看著他們兩個,沉聲問道:
「少爺,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薛睿諷笑一聲,推開小廝,站起來,就敞著衣衫,走向門外,路過徐力身邊,冷冷拋下一句:
「這女人我不喜歡,送回去,別再讓我看見她。」
說完便揮開簾子離去,從頭到尾沒瞧餘舒一眼,寶德趕緊追上去。
餘舒捏緊了手帕,看著他離開,目光一轉,落在臉黑的徐力身上,低下頭,飛快地從榻上下來,站到了一邊,小心翼翼道:
「徐、徐總管,我——」
「餘小姐收拾一下就出去吧,記得今天的事不要亂講,說出去有損兩家顏面。」
徐力皺眉看了她一眼,揹著手出去。
屋裡頭就只剩下餘舒一個人,她站在原地,出神了好一陣子,才抿著嘴唇整理起衣裳,又回頭看了看屋裡有沒有落下釵環,一眼瞧到那辟邪榻上滴落的血跡,刺目的她撇開頭,沉著步子出去,到了門外,一齣茶室,風一吹,背後發涼,才驚覺出了一身冷汗。
「小、小姐。」秋香從長廊那頭跑過來,伸頭往屋裡看了看,小心翼翼問道:「能走了嗎?」
「嗯,」餘舒把帕子塞回袖子裡,拉著她,不需要人引路,朝著來時的方向離去。
在離這裡不遠的閣樓裡,薛睿躺在矮榻上,閉著眼睛隨寶德給他處理頭上的傷口,徐力站在他對面,皺著眉頭,好半天才開口道:
「少爺何時能不這麼衝動,京城裡的美人還少麼,這餘小姐姿色平平,何苦你用強,還傷了自己,要我回去如何同老太爺解釋。」
聞言,薛睿睜開眼睛,冷聲道:「你在教訓我?」
徐力臉色一緊,低下頭:「我只是擔心,紀家是有大前途的,紀星璇已經私得了大提點的青睞,日後必會在司天監佔得要席,少爺若是娶了她,就不必......這樁婚事若是壞了,老太爺他——」
「別用祖父壓我,」薛睿打斷他的話,「來的時候祖父是怎麼說的?」
「...老太爺說,要少爺自己拿主意。」
「你記得就好,」薛睿摸了摸頭頂上的紗布,懶洋洋道:「過兩天派人到紀家,告訴他們,那紀星璇命太高,本少爺配不上她,讓她另則人嫁了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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