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徐安然被劫持

徐安然就算是傻也能聽的出官景逸口中這濃濃的醋味還有譏諷。

他是在罵她不自量力。

「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徐安然快步走了兩步,兩隻手像是藤蔓一樣,捉住了官景逸的手臂。

官景逸不動聲色的將徐安然的胳膊甩開:「你說什麼?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有沒有問你病房外面那麼多的警衛員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回答我的?

徐安然,你如今還真是厲害了你,撒謊說瞎話什麼的張嘴就來是嗎?」

提起這個來官景逸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劉部長的事情才過去多長時間,她難道就沒有反思過,他當時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

「我不是……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徐安然撒嬌道。

「怕我擔心,那現在呢,我少擔心了嗎?非要等到嚇死我才罷休是嗎?徐安然,你什麼時候才能懂得我的良苦用心?」

官景逸戳著徐安然的心口問道。

他的手指的力道不小,戳著徐安然,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口泛起微微的痛意。

徐安然可憐巴巴的看著官景逸,那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你還敢哭,你給我哭一個試試?」官景逸指著徐安然,對面前這個只不過才到自己肩膀的小女孩兒恐嚇道。

徐安然扁著嘴巴,心裡委屈,卻也不敢哭。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徐安然特別小聲特別誠懇的道歉。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忍住不流眼淚的樣子,心裡某個地方被扯動了一下,怪痛的。

他知道自己對徐安然的眼淚最沒有抵抗力,只要她一哭,他就乖乖的繳械投降,什麼氣也都消散到九霄雲外去了。

所以,官景逸為了防止自己那麼沒出息的放不下,就轉過頭去,兩隻手背在身後,幽幽的往車的方向走。

徐安然看著他的背影,也亦步亦趨的跟上去。

到了車上,官景逸坐在駕駛室的位置,看著坐在副駕駛上唸了吧唧的徐安然,把人撈過來,對著徐安然的雙唇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是徐安然始料未及的。

因為,剛才這個大男人還在大街上訓自己呢,還生自己的氣生的火冒三丈的呢,怎麼這會兒,就吻自己了呢。

徐安然睜著大眼睛,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臉。

官景逸的吻特別輕柔,和他剛才罵她的那股氣勢不同,這一次的吻,特別像春風拂面,感覺溫柔。

讓徐安然漸漸的忘卻了,自己在哪裡,自己是誰,要去哪裡,好像這個密閉的車室就該是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和他,有花的芬芳和雲的柔軟。一切都是美好的。

官景逸的唇含著她的,顯然,他還沒有從那種將要失去徐安然的驚嚇的餘韻中清醒過來。

「你是我的命。」他放開徐安然,兀自低低的感嘆了一聲。

徐安然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聽到他似有似無的向命運妥協的聲音。

「老婆,我愛你。」

「老公,我也愛你。」

兩個小傢伙早已經被官景逸送去了軍隊,前段時間,官黎風打電話來,說小傢伙們很喜歡,還不願意回家。

官景逸覺得他和徐安然難得的過一下二人世界,兩個調皮鬼就讓官黎風帶著。

「四叔,可沒有您這樣的,把部隊當成你家,把我好好的一個兵當作帶娃的保姆啊,我可不幹啊!」官黎風在電話中向官景逸抱怨道。

「那怎麼了,讓你帶孩子,也是讓你提前練練手,萬一哪天,你空降下一個閨女來,你弄的了嗎?」官景逸和徐安然在馬爾地夫悠哉的躺在沙灘的躺椅上曬太陽。

徐安然聽到官景逸這話,看著官景逸,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因為官景逸的臉色,可不想是開玩笑的樣子,什麼空降下來一個閨女?

官黎風還有流落在民間的閨女?

「臥槽,四叔,您什麼意思,我閨女怎麼還空降下來?你以為是下雨呢?」官黎風只是簡單的把官景逸的話當作調侃,並沒有放在心裡。

官景逸挑了挑眉:「行了,大寶和二寶就陪著你多玩幾天。我和你四嬸還有事兒呢啊,掛了。」

官黎風還想要說什麼。電話那邊已經傳來嘟嘟的忙音。

「小崽子們,我說,你們能消停一會兒不,我感覺看著你倆熊孩子,比我重負五公里越野還要累的慌呢。」

官黎風蹲在兩個小崽子面前說。

大寶和二寶對於官黎風的吐槽分明是置若罔聞。

這個時候李瑋插著褲帶悠哉悠哉的過來了:「喲呵,小夥子們忙著呢?」

大寶和二寶連頭都沒有抬:「嗯。」

看起來也是很不給李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