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本來想要和小孩子拉近距離,可是耐不住人家孩子高冷啊。
「李參謀長,你那麼喜歡小孩子,自己怎麼不要一個啊?」官黎風一幅看好戲的表情,對李瑋說。
李瑋懶得理他,知道他是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主兒,便說道:「官黎風同志,你很閒是嗎?那要不要我和你們大隊長打個招呼,就說你嫌軍隊的訓練力度不夠,想著自己單練?
官黎風眼見要大事不好,連忙擺手:「別呀別呀,你看看你,怎麼一說這事就著急起來了呢,至於的嗎?」
官黎風轉眼間就溜之大吉,把大寶和二寶也趁機丟給特別喜歡孩子的李參謀長了。
官黎風本來請了假在大街上溜達,怎麼也沒想到,腦袋頂上有個小閨女,準確的說是一個一歲多點的小女孩兒,掛在三樓的陽臺上了。
官黎風說了一句髒話,腦海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飄過來官景逸的那句——你有個女兒從天而降。
小女孩兒或許是因為年紀小還不知道害怕為何物,也或者是被嚇得根本發不出聲音來了。
小女孩的頭部倒吊著在窗外,小腿在窗子裡面勾著。
千鈞一髮,官黎風安排了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站在那個陽臺下面,保證萬一小女孩兒沒有堅持住,掉下去,有人接應。
而官黎風則攀爬上了樓舍。
普通人想都不敢想垂直的沒有一點兒可以蹬蹬踩踩的地方,官黎風不超過十秒鐘,人就已經爬到了三樓的陽臺。
然後他伸出手裡的大手,把小女孩抱起來,身子往前一躍,就進了那個陽臺通著的屋子。
小女孩兒餘驚未定,臉煞白著,睜著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和官黎風對視著。
不知道是不是小女孩兒的目光太可憐,祈求的意味太過明顯,那個目光狠狠的衝撞在了官黎風最柔軟的內心。
「怕不怕?」官黎風輕聲問道。
小女孩兒先是點頭,看了官黎風半晌,隨後搖頭。
乍一看,官黎風還以為這是個宿舍。因為是那種上學的時候的上下鋪的床,不大的屋子裡擺了四張那樣的床。
但是又不是員工宿舍,因為除了一張床是能住人的,其他幾張床都是空著的,上面放了很多兒童用品,像什麼奶粉還有尿不溼之類的。
小小的單人床上的,被子和床單都鋪的整齊,屋子雖然條件差,但是不算亂,屋子散發著女人的馨香。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個單身女人帶著一個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官黎風看著女孩,目光柔軟如水。
「關關。」
「關關?你叫關關?」官黎風想到,自己的姓氏是官。他和小女孩兒還挺有緣,諧音字啊。
小女孩兒點頭後,官黎風又問:「你媽媽呢?」
「媽媽上班,很辛苦。」關關說道。
官黎風的注意到關關說話的時候,特別愛捂著自己的肚子。
官黎風挑眉看著她:「光光是不是餓了?」
「關關不餓,關關要等媽媽回來吃飯。媽媽很累。」關關懂事的說。
一句話,差點讓官黎風這麼個鐵血的孩子流眼淚,這孩子怎麼怎麼懂事兒呢。
咔噠一聲,門被的開啟,紅羅從工作的地方下班就趕緊騎著腳踏車回來了,因為關關還沒有吃飯。
官景逸幫過她不少,但是她都拒絕了,她性子倔,不肯接受任何人對她的幫助。
「媽媽,你回來了。」紅羅剛一進門,小小的關關就衝過去了,抱住紅羅的大腿。
紅羅敏銳的問道房間裡的菜香味,目光沒有落在關關的身上,而是坐在那個小小的床位的男人。
是他,竟然是他,紅羅心中一震,不知道他是怎麼找上門來的。
或許是官景逸安排的也說不定,畢竟,依她的能力,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官家人的手掌心。
官黎風沒有想到,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兒的媽媽竟然就是紅羅。
那個曾經對自己虛情假意,故意接近自己就是為了暗殺了自己的紅羅?
官黎風不可置信的看著可愛的關關,那關關豈不是景緻的女兒,那個大毒梟的女兒?
「你怎麼來了?」先說話還是紅羅,神色和語氣都是淡淡的,對官黎風比對一個陌生人還要陌生。
「你怎麼當媽媽的,孩子這麼小,把孩子一個人鎖在家裡面。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差點從陽臺上爬下去摔死,要不是我,你以為你現在還能見到你女兒?」官黎風看到紅羅那張死人臉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就不會笑笑嗎,或者對自己道一句謝謝也成。
官黎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還和以前一樣,老話說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說的就是紅羅這樣的死女人。
紅羅沒能想象到事情竟然會這麼嚴重,當即蹲下身子去檢查關關身上:「有沒有摔倒?媽媽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一個人在家,一定要聽話,不要讓媽媽擔心。」
官黎風看著紅羅對著關關那自責的神情,心裡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很痛。
在官黎風的眼中,紅羅對著她額女兒關關的時候,那表情和神態,才像是個女人。
「紅羅,你丫的跟我說清楚,關關是景緻那個王八蛋的?」把關關一個人留在屋子裡,官黎風把紅羅拽出去了。
「是誰的和你都沒關係,反正不是你的就對了。」紅羅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