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官景逸出國

官景逸將徐安然大橫抱起,兩個人回了臥室。

他得皮鞋踩在地板上沉穩而有力度,咚咚的,配合著徐安然得心臟躍動的程度。

「你……你先放我下來,大家都會看到的。」徐安然揪著官景逸衣服的前襟,小聲的說道。

官景逸垂著眸子看了徐安然一眼,唇邊對她勾起一抹寵溺的笑來,他一隻腳踢開門,將徐安然扔在大床上,徐安然彼時那雙水汪汪得大眼睛還盯著官景逸看,那雙手無意識得抓著官景逸的衣服,看起來是一幅楚楚可憐得模樣。

官景逸的大手,慢慢得拂掉徐安然的手,寵溺的說道:「你怎麼跟兒子似的。」

他說的是她特別喜歡抓自己得衣服的這件事情。

「……」徐安然羞羞答答的,嘴唇張了又合上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覺得,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報上來,大家自然明白其中的曖昧得意味。

在徐安然走神的時候,官景逸的薄唇已經壓下來了,他叼著徐安然的耳唇,徐安然只感覺到一片陰影投落下來,然後身子得敏感部分被官景逸調戲著,把控著,不出一兩分鐘得時間,就惹得徐安然渾身輕輕得顫抖起來。

「你……你別這樣,大白天的,這樣不好。」

官景逸在徐安然的臉上密密麻麻得吻著,低聲得喘息著,獨屬於他得男性得味道變得更加強烈了,徐安然清晰得感知到他得存在,他得氣息將她完全得包裹起來。

「有什麼不好得,你是我老婆,我們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官景逸抽空在徐安然的耳邊低低的說了這麼一句。

「你……你流氓。孩子……」徐安然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斷斷續續得詞語都連不成句子。

官景逸壞心得撩撥了一句:「要不是我們做這回事,那兩個兒子是怎麼出來的?嗯?」

徐安然簡直要被這個男人給氣死了,可偏偏這個時候,她的大腦和身子都好不爭氣,在官景逸得撩撥之下,她得大腦不受控制,身子更是隨著他的引領,顫抖得不像話,她得一切好像都不是她的了。

徐安然低低的啜泣著,迎來官景逸對她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你什麼時候走?」高潮得餘韻過後,徐安然得臉頰還泛著誘人得蜜桃粉色。

「嗯?」官景逸挑眉,似乎不明白徐安然的問話。

徐安然:「我是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去美國?」

官景逸滿臉詫異,低下頭去看徐安然的臉上得表情,不知道她是玩笑話還是認真的。

「你同意了?」官景逸看著徐安然滿臉認真得神色,特別驚訝。

「不同意也不行啊,你聽我的話嗎?」徐安然撅著嘴巴說,一臉的不滿意的神色。

「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不聽你的。」官景逸淺笑著,往徐安然的額頭印上一枚吻。

「少來哄我!」徐安然不滿意得推開官景逸。

她雖然心裡知道,放官景逸走這是不得已得選擇,但是她心裡還是捨不得。

官景逸知道徐安然現在能夠對自己這麼說,已經是她做出的最大的退步了,現在她對自己使得小性子,也不過是因為她擔心自己,對自己捨不得。

「我不是哄你,我是真心得,老婆。

這次對戰景緻,我是真的想要給你和兒子們一個安穩的未來。

我不想,我們一家幾口,永遠生活在對對手的恐懼中,讓你們的身邊永遠有保鏢跟著。我的意思你懂嗎?」

官景逸將徐安然摟入懷中,輕聲得呢喃道。

徐安然在官景逸的懷裡輕輕得點頭:「嗯,我知道的。」

她對官景逸為這個家的付出,並非是不理解,不感動的。

第二天一大早,官景逸就啟程了,因為景緻在美國活動的跡象越來越大膽。

官景逸去了美國西部,先去了愛德華那裡檢查身體。

「我說,你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愛德華對官景逸進行了精細的檢查,他看了看片子,對官景逸豎起大拇指。

「你恢復的真是不錯,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來amy的醫術真的是不可小覷啊。根本沒有留下一丁點的後遺症。」愛德華兩隻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條線。

官景逸伸出手將愛德華的手摁下來,說道:「這才來,有件事要託付給你。」

愛德華眉毛一挑,有些驚訝。官景逸什麼時候對他用過這樣客氣的語氣。

「你說。」愛德華說。

官景逸:「沒有什麼,就是對外宣稱,我是有病的。」

「什麼?」愛德華雙手攤開,表示不理解。

「我有隱疾,男科方面的病症,你心裡知道就行了,不久之後就有人問你詢問我的病情,你到時候幫我偽造一份證明。」

愛德華眉毛皺起來,幾乎要從座椅上跳起來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總之,你記住就好了,我還有事,先離開了。」官景逸酷酷的扔下這麼一句話,將禮帽戴在自己得頭上,起身,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