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官景逸得大手順著徐安然披散在後背的黑髮。
「你讓我怎麼能不緊張,景逸,我看我們算了,景緻逍遙法外是他得事情,我們不要管了,我就願意守著你,我們過安生日子。」徐安然急的眼眶中不斷的湧出熱淚來,她緊緊得箍著官景逸死活就是不放手。「我不要再一次冒著失去丈夫的危險,那種感覺我已經體會過了,真的,我不願意再有第二次,景逸,不然得話,我真的會瘋了的。」
徐安然幾乎就要下跪來求官景逸了。
官景逸滿臉得無奈和心疼。
「別這樣,安安,不會再向上次那樣了,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的,不會讓你擔心的。」官景逸又說。
「不行,就是不行。」徐安然扭過頭去,兩隻手緊緊得扣住耳朵,顯然就是「我不聽,我不聽。」得架勢。
官景逸知道自己這個小媳婦,生起起來可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倔的要命,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架勢。
官景逸看著自家老婆的嬌俏得背影,無奈得嘆了一口氣,然後下床去了洗手間。
官景逸衝了個澡,從房間裡出來,床上已經沒有了徐安然的身影,他粗略的掃了一眼臥室,沒有看到她的身影,腰間隨意裹了一個浴巾,就出門去了,生怕這個小丫頭,一時間想不開什麼的,離家出走。
官景逸先去了嬰兒房,裡面兩個小傢伙正在睡覺,她沒有來這裡。
官景逸從嬰兒房出來得時候,迎面看到張管家進來。
「看到太太了嗎?」官景逸問道。
張管家輕輕得蹙著眉頭,有些懷疑得問:「太太不是一直在臥室呢嗎?我一直在樓下沒有看到太太下樓啊。」
官景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重新折回了臥室,這次房間裡轉了一圈,看到那個窩在床下面的角落裡,兩隻手臂環著腿,正低聲的哭的徐安然。
喲,那個委屈勁兒啊,讓官景逸看在眼裡,都惹來他得一陣一陣得心疼。
官景逸慢慢得走過去,蹲在徐安然得面前。
「怎麼了,這是,好端端得哭什麼呀?」官景逸明知故問,那雙大手捧起徐安然得小臉兒來。
「喲,你看看哭的這個可憐勁兒的。」官景逸看到徐安然掀開那一雙淚眸,也是心疼的,這不,故意哄她呢。
誰知道人家一點兒也不領情,將官景逸得大手移開,徐安然偏過頭去,氣呼呼得不再看他。
「安安,你不能這個樣子,跟你老公我為了這麼點小事兒鬧脾氣。」官景逸故意得板起臉來,對徐安然說道:「你得聽話點。」
「我說了我不聽話,就不聽話!你滿腦子都是你的大義,你得剷除奸佞,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兩個兒子。人民那麼需要你,你去娶人民當你老婆去吧!」徐安然對官景逸吼。
官景逸聽著徐安然這一番話,憋住沒有笑出來。她這說的都是哪跟哪啊,什麼生死大義,他一個平頭小老百姓哪裡是為這個。
「這次我下定了決心剷除景緻,不是為什麼生死大義。安安,有他在,我們過不了一天安生得日子,你和孩子都是我的軟肋,這麼下去,難保他有一天不對你們下手。你說,你和孩子萬一有個萬一,那我還活不活了?
我去美國,只是為了把景緻引出來,警察,保鏢,宇文少卿和百盞赫的人都會在我的身邊保護我,銅牆鐵臂一樣的,我能出什麼事兒呢?」
「可是……」徐安然還想說話,被官景逸制住:「沒有可是,你老公一點事兒都沒有,你知道嗎。」官景逸一邊給徐安然擦拭著她臉頰上得淚水,一邊輕聲得哄道。
「你讓我再想一想,我再想一想……」徐安然喃喃得說道。
官景逸也隨她,不急在這一時,伸手揉了揉徐安然的頭髮。
徐安然撇了撇嘴巴,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她對官景逸張開雙臂,撒嬌道:「我腿麻了,抱我去洗澡。」
官景逸挑了挑眉,說了一聲:「好。」隨後就將徐安然打橫抱起來,去了浴室。
之後徐安然便再也沒有和官景逸主動得談起他要去美國的這個話題,當然了,官景逸知道她不喜歡,自然也不會主動再提。
只不過,夫妻兩個人之間好像隔了一層薄薄得膜一樣,整個家裡的氣氛都是怪怪的。
「爸爸,媽媽……抱抱。」
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比較不好看著,他們喜歡在地上來回的走路,偏偏還走不穩,跌跌撞撞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跌倒了,但是也不讓人扶著抱著的。
大寶踉踉蹌蹌得朝著在餐桌用餐的徐安然和官景逸兩個人,對著爸爸媽媽張開稚嫩得懷抱,跌跌撞撞的撲進徐安然得懷裡。
徐安然張開懷抱,抱起自己得大兒子。
二寶看著大哥撲進媽媽得懷裡,也著急,不過他還真的沒有大寶得本事,走幾個小碎步就必定要摔倒,也不哭,在阿姨得幫助下,嘴裡也呢喃著:「媽媽……」然後拽著徐安然的褲腳讓徐安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