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饜足得笑笑,本來想在徐安然得臉上偷個香來著,但是被還在氣惱的徐安然偏了一下頭,給躲開了。
官景逸也不生氣,橫亙在徐安然脖頸下的那隻手有意無意得撩撥著徐安然一縷又一縷得黑髮。
「對,都怪我,都怪我剛才叫的那麼大聲……」官景逸刻意得這麼說,果不其然,話還沒有出口,嘴巴就被一隻軟軟得柔荑捂住了。
「你還胡說!」徐安然翻過身子,一隻手撐著大床,湊近了官景逸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又含含糊糊含著他得耳垂來咬。
「好,好,是我胡說還不行。不是我叫的,難道是你叫得?」官景逸是存了心得逗她,徐安然也不是好惹的,張開小嘴,那尖銳得小虎牙就把官景逸得耳垂叼住。
官景逸登時就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她鬧,他也就由著她,寵溺得要命,一直是唇角勾笑,滿眼都是寵溺得意味,眼睛好像帶著鉤子一樣,緊緊得勾著徐安然不放。
徐安然在官景逸的身上又撲又咬的,兩個人鬧騰了好一陣得時間,這才休息下來。
徐安然枕著官景逸得胳膊,靠在官景逸得懷裡,兩個人渾身都被汗溼的粘膩了,不過兩個人彼此糾纏著,都懶得去洗澡。
「安安?」官景逸輕輕得喚了她一聲,聽這語氣,徐安然也大抵能猜出來,官景逸之後還一定有話要說。
「嗯?」徐安然在官景逸得懷裡重新調整了一個姿勢,更好得窩在他得懷裡。
「有件事要和你說,關於景緻……」
「是不是他又出現了?」徐安然聽到景緻這兩個字得時候,渾身就像豎起刺的刺蝟,從官景逸得身上爬起來,警惕的環視了一眼四周。
「你鎮定一點兒,不至於那麼嚴重。只不過國內又出現了他出沒的痕跡,百盞赫這次來就是跟我說得這件事情,要我們提高警惕。」
徐安然認真的點了點頭,她全身得注意力都在官景逸身上,等著他對自己發好指令什麼的,沒有注意自己得動作,好像小貓一樣,兩條腿跪在地上,潔白的細手臂垂下去,撐著床,光裸得胸,被她夾著手臂的動作擠壓出乳溝來,這個動作看起來特別得撩人。
官景逸側著身子,單手撐著頭,對徐安然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
徐安然得兩隻手勾著官景逸得頸子,特別嚴肅得問:「景緻出現了,你到底是怎麼打算得,啊?」
官景逸看到徐安然這是顯然擺開了這是要談一談的架勢,也收起了臉上混不吝得模樣。
「他現在沒人也沒權勢得,我們自然是不怕他,只是與一句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次,咱們必須得把景緻抓住交給警方,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了。我打算去美國,景緻要對付得人是我,我去了美國,就意味著你和孩子沒有問題了。」
「可是……不行,太危險了。」徐安然一聽官景逸這麼說,登時就緊張起來,兩隻手勾著官景逸的脖子得力道更加緊了。
官景逸五年前得車禍她現在想象就心有餘悸,那場車禍,不正是崔雲和景緻策劃的嗎,徐安然當真是害怕極了官景逸有個萬一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