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聳了聳肩膀,又撇了撇嘴巴,一臉不置可否的樣子。
「打都打了,你要我怎麼辦?」官景逸開始耍無賴。
「道歉啊!」徐安然就差對官景逸這丫的河東獅吼了,她前一秒還覺得這個男人的胸膛寬闊又安穩,怎麼下一秒,官景逸這廝就變得跟個孩子似的。
「不道歉。」官景逸把臉一扭,儼然一幅不屈不撓的樣子。
徐安然扯著官景逸的胳膊上的衣料,將官景逸拽到譚邱許的面前。
「主任,您別生氣,他……景逸他不是故意的。」徐安然拽著官景逸,不許他亂動。
譚邱許看著官景逸,那一臉桀驁的神色,哪裡看出像是——不是故意的來。
譚邱許從鼻間擠出一聲冷哼來,對著官景逸:「哼!」
官景逸昂著下巴恨不能用下眼瞼去看譚邱許。
譚邱許就在這種氣憤中扭頭就走了。
徐安然擔心譚邱許真的生氣了,甩下自家的老公就追上去。
「主任,您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譚邱許定住他那欣長的身軀扭頭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官景逸一眼,繼而對徐安然說:「生他的氣,我還不至於那麼幼稚。
這個男人一旦談戀愛,果然是可怕的很。」
譚邱許意味深長的對徐安然在這麼說。
「什麼談戀愛啊,都老夫老妻了。」徐安然不好意思的低頭,將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再耳後。
「對了,景逸的事兒……真是謝謝你的費心了,過幾天來家裡一起吃一頓家庭便飯吧,正好我們一起談談他的病情。」徐安然問道。
譚邱許又瞥了官景逸一眼,心裡想,自己要是去他家吃飯,還不得被官景逸擠兌死。
「哼,還是不必了,我還想著多活兩年呢。」
譚邱許說著,上了一輛計程車,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徐安然回頭看看官景逸,嘆了一口氣,哎,她怎麼也覺得自己老公越來越幼稚了呢?不會是智力又開始退化了吧?
隔天,官景逸和徐安然兩個人在街頭擁吻的影片照片不知道被誰發在網路上,上了新聞的頭條。
爆炸性的搶眼的題目,霸道總裁狂吻小嬌妻,款款深情的美男子,誰能不愛。
這樣的爆炸性的新聞一時間把徐安然和官景逸兩個人推上了風口浪尖。
徐安然正在刷微博的時候,看到榜單上一個接一個都是官景逸和自己接吻的影片。
徐安然又是個臉皮薄的,往下翻了一些,便將手機丟到一旁。
又過了幾天,茹雪已經恢復的很好了,也沒有什麼事,便被從醫院接回了家中。
期間,徐安然不少的同事都來探望過,秋美更是經常往這邊跑,譚邱許也來過一次。
譚邱許來的那次,本來也是打算來勸說官景逸接受治療,再做一次檢查的,官景逸聽到這話就火冒三丈,不由分說的就把譚邱許趕出去了。
徐安然簡直被官景逸這任性的做法氣的半死,拉著官景逸說:「你怎麼年紀越大越不知道好歹?我們還不都是為了你!」
官景逸眼看著自己老婆發飆,自己也意識到是自己過分了。
「老婆,你不愛我了?」官景逸拉著徐安然的手。
「少給我賣萌!」徐安然甩掉官景逸的手。
「老婆,我很愛你的。你忍心就看著我沒人愛?」官景逸繼續裝。
「少給我裝可憐!」
「老婆……」
「你甭給我裝傻,官景逸!」徐安然一把將官景逸甩開,自己出去了。
徐安然接到秋美的電話。
「你最近有沒有空?咱們倆也好久沒有一起吃飯逛街了。」秋美約她。
徐安然看了看手錶,說:「有空啊,不如就今天吧?」
「好。」
「老婆,你去哪?」官景逸可憐巴巴的拽著徐安然的手:「你已經生了我很久的氣了。」
「嗯,我要離家出走。」徐安然及其平靜的將一小包紙巾塞進包包裡,穿上了一件裸粉色的風衣外套。
「你不要我和寶寶了?爸爸媽媽還在呢。」官景逸抱住徐安然。
徐安然抬起腳來,就在官景逸穿著皮鞋的腳面上捻著踩了兩腳。
徐安然心想,幸好不是穿著高跟鞋,如此下腳也算是能掌握輕重又能洩憤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老公,說實話,下腳的時候,多少也有些不捨得,不似自己做小姑娘似的那陣兒,做事不管不顧莽莽撞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