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徐安然踮著腳,兩隻手摟住官景逸的脖子。
也學著官景逸剛才吻自己的方式一下一下的吻著他。
這個時候,徐安然的背後忽然想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徐安然?」
徐安然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從上到下一般的讓她的全身緊繃起來。
徐安然想要回頭,逃離開官景逸的懷抱,雖然這個懷抱簡直是太溫暖太有安全感了,她一點兒也不願意退出去,但是畢竟是在大街上,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圍觀呢?
可是誰知道,官景逸緊緊的箍在她腰身的手這下子,更加緊了。
要命,太要命了,官景逸根本就不放他走。
官景逸的鷹眸微微的睜開一下,跟那種眯縫著眼睛睜開差不多的那種,黑眸先是看了徐安然一眼,那一眼,包含的意味太多,淡然還有淡淡的不在乎。好像在對徐安然威脅:「你敢給我退出去,逃開我的身邊就給我試試看。」
徐安然不爭氣的打了一個哆嗦,便放棄了推拒官景逸的動作。
只是閉上眼睛,她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好像被燒了一個窟窿,媽呀,因為剛才叫她名字的那個男人的聲音,她自然是知道是誰的。
官景逸的黑眸在掃徐安然的同時,也施捨性的看了徐安然背後站著的男人一眼,在他的目光觸及到男人的有些尷尬,也有些……不甘的表情的時候,那有些得意的神情便從那微挑的眼眉中暴露出來了。
譚邱許的目光灼灼的頂著就站在自己面前,站在這個車流湧動的大馬路邊上,旁若無人的擁吻的兩個人,咕咚一口嚥了一口口水。
他這也是飢渴了嗎?不會的,譚邱許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這麼齷齪的想法的,他愛的只有官景華,他還得給官景華守身如玉呢。
官景逸像是故意的一般,親吻著徐安然的動作和姿勢越發的霸道了。
譚邱許自然看得出,官景逸和自己在挑釁。
真的是幼稚,有意思嗎?在他懷裡的本來就是他自己的老婆。譚邱許酸酸的想,下一秒,他徑直的越過兩個旁若無人的擁吻的人身邊,往外走。
官景逸這時候才放開氣喘吁吁的徐安然。
徐安然被官景逸吻得天昏地暗的,都怪這個男人的肺活量實在是太好,而她自己又是小菜鳥一隻。
「喂,你剛才叫我媳婦幹嘛?」官景逸摟著癱軟在自己懷裡的徐安然叫住了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子正要離開的譚邱許,
看譚邱許拎著的袋子,不正是第一急診室的袋子嗎,裡面看起來像是裝著拍好的片子那之類的東西。
「沒什麼事情。就是我這隻單身狗,看不得秀恩愛的。」譚邱許意有所指,徐安然忙低下頭,臉紅了一大片。
被主任盯著看他們兩個接吻這麼久,她也很不好意思,很慚愧的好不好。
「那個,主任,您怎麼了?生病了?」徐安然指著譚邱許手裡拿著的醫院的袋子問。這裡是在醫院的門口,想必譚邱許也是從醫院剛出來。
「哼!我多管閒事唄,被某人好心當作驢肝肺。」譚邱許揚了揚手中的袋子,眼睛斜斜的睨著官景逸看。
徐安然捅了官景逸一下,知道譚邱許手中拿著的是官景逸的片子。
「對了,我改天去看看你媽媽。」譚邱許對徐安然說了這麼一句。
「您……您怎麼知道?」
「我剛才和秋美恰好遇到,她也是聽內臟科室的同事聽說的,現在應該在你媽媽的病房裡。」
徐安然:「奧,是這樣啊。不過我媽媽不礙事的,不是什麼大問題……」
譚邱許的目光往徐安然的臉上停頓了幾秒,她的眼睛很腫,剛才她哭的傷心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有看到。
若不是他媽媽的病,為什麼會哭?
官景逸看不慣譚邱許這樣放肆的打量的徐安然,便不耐煩的說:「你到底幹嘛!」
譚邱許也不便再繼續追問。
「好了,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找我。」譚邱許看著徐安然沉沉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老婆有事兒幹嘛要找你,找我不行啊?」官景逸像是老鷹護著小雞一樣的將徐安然護在身後。
譚邱許簡直汗顏,他怎麼覺得,自從官景逸生了那場病之後,就算是恢復正常,也多多少少的沾上了以前的那點兒傻氣呢。
真的是一定兒也不可愛。
「你有完沒有,手術的事兒能找你?找你管用嗎?你有那功夫還不如好好考慮一下你自己。」
譚邱許說完,兩隻手插著褲兜,酷酷的自己一個人走。
「哎,過分了啊,譚邱許。」官景逸有些急,或許是因為譚邱許提及了他的病,讓他不但很不高興,而且有些丟了自尊心的那種感覺。
官景逸不顧徐安然的阻攔,從地上撿起小石頭塊就往譚邱許的方向丟過去。
他故意沒有瞄準,小石頭塊只是砸在譚邱許的小腿肚上,力道不小,倒也生疼。
「嘶……」譚邱許捂住自己的小腿,他回頭看了官景逸一眼:「官景逸……你他媽,你他媽的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啊。」
譚邱許再也沒有那種翩翩公子的紳士風度,全他媽的被官景逸這小石頭子給打散了,官景逸捂著自己受傷的腿就差哀嚎。
徐安然拍了官景逸一巴掌,秀氣的眉緊緊的蹙著,對官景逸一臉不滿的樣子:「你……你怎麼還真下手呢!」
徐安然忍不住責怪官景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