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您也太保守了吧,我和景逸結婚這麼多年了,都有了倆兒子了。」徐安然大概是語氣裡帶著一抹無所謂,有些讓茹雪生氣。
「這跟結婚多久沒有關係,你現在的身子,不能……那個,你知道吧,會感染的。
我一直覺得景逸是個底細周到的人,沒想到,在有些方面,他還是跟個毛頭小夥子似的,不知道心疼人。」
茹雪一邊說著,語氣裡含著怨懟。
徐安然撲哧一聲就笑了。
自家母親說的,這都是哪跟哪。
「媽媽,您該不會是以為我和景逸,我們……那個來著?」徐安然問。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徐安然擰著眉頭反駁,音調不禁高了好幾分。
茹雪連忙去捂著徐安然的嘴巴,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湊在徐安然的耳朵邊小聲的警告道:「你小點兒聲音,還不嫌棄自己丟人是吧?」
徐安然不怒反笑:「這有什麼好丟人的,媽媽,您放心吧,我潔身自好著呢。
再著說了,景逸的為人您不是也知道嗎,底細周到的,就算我願意,他都不能願意。」
徐安然聽到自己母親小聲的對官景逸抱怨,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她的老公,只能她自己說,其他人,哪怕是自己的至親,她都不能接受任何人對景逸有任何一點的偏見。
雖說,徐安然有的時候會向父母抱怨:「呀,你們就知道向著官景逸,你們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但是一旦父母對官景逸有任何一點的不滿,徐安然都會維護官景逸,就像是現在。
徐安然看著自己的母親。
茹雪這才反映過來,原來是自己不純潔了,淨是把事情往壞處去想。
如此一臉,茹雪的老臉有些掛不住。
「既然是這樣就好,我就說嘛,景逸是個有分寸的,行了,不早了,臭丫頭你還不快點去睡覺。」
茹雪伸出手在徐安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媽,那我走了啊。」徐安然笑著對母親眨了一下眼睛,那模樣俏皮狡黠的像是一隻小狐狸。
茹雪目送著徐安然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抬起手來看著自己剛才打了徐安然屁股上的一巴掌,她能真實的感覺到二十幾歲的年紀的屁股的彈性,和活力。
茹雪怔怔的回想了的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來,搖著頭,一邊關掉了客廳的水晶燈,一邊說道:「年輕真好。」
徐安然提拖著拖鞋回了屋子。
她上樓的聲音有些大,官景逸早已經聽到女人上樓的聲音,垂眸看著雜誌,冷硬的外表,那唇角輕不可見的勾起一抹笑意,隨後笑意很快的收斂。
門把手扭動,傳來開門的聲音,徐安然踏進房門,率先看到的就是穿著寶藍色的睡袍,靠坐在床頭翻看著雜誌的官景逸。
他的睡袍的帶子鬆鬆垮垮的繫著,微微敞開的衣襟帶著幾分隨意。
仔細看過去,看到他古銅色的堅實的胸膛,那顏色和肌理都分外的誘惑。
徐安然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口水。
官景逸抬眼去看她,似乎官景逸還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的誘惑。
他將雜誌合上,動作優雅的放到床頭櫃上,隨後,官景逸拍拍床,說道:「過來。」
睡袍的衣襟又敞開一些,從徐安然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他胸前俏麗的紅豆子。
咕咚,又是徐安然咽口水的聲音。
媽的,太妖冶,太迷人了。
徐安然又聯想起自己母親剛才在樓下對自己情深意切的談話。
這個罪名不坐實了,說實話,徐安然多少還會覺得委屈呢。
而今晚,呵呵,真的是個好時機。
徐安然那一刻甚至以為自己才一個男人,說著言情劇裡常說的那些男主角放蕩的臺詞。
譬如: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再譬如:大爺今兒不把你上了,大爺的名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