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官景逸的逢場作戲

難不成是在演戲?官景逸心中猜測著。

但是斂著眸看著跌坐在地板上,一直呼痛的文雅的額頭上冒出幾顆冷汗來,官景逸又察覺到,文雅不像是裝的,因為汗水是裝不出來的!

「喂,你怎麼了?」官景逸高高大大的身子站在文雅的面前,就差踢人家文雅一腳了。

文雅只顧著痛,被官景逸這麼一問,自然也沒有察覺到他的關心,自然是有些委屈。

「我……我的腳崴了。」文雅一邊說著,眼睛就冒出了淚花兒。

「啊?」官景逸擰眉,他嘟囔道:「真是不禁折騰。」

最後一句話,文雅自然是沒有聽清,她卻聽到官景逸兀自在嘟囔些什麼東西,便問道:「你說什麼?」

官景逸斂著眸,看著坐在地板上的文雅,他對她還真是厭惡的要命,簡直是一分鐘都不想要和她獨處。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官景逸抻了抻自己的西褲,蹲下來,俯身將文雅抱起來,將她扔在床上。

文雅雖然腳還是痛著,但是這卻是她生平第一次被官景逸抱著,她感覺到官景逸有力得手臂和勃發的胸肌,心臟劇烈的跳著,幾乎要從喉嚨裡面跳出來。

文雅低著頭,臉紅成了一片,兩隻手環著官景逸的脖子,神色間皆是含羞帶臊的小媳婦得模樣。

官景逸的黑眸不經意的往文雅的臉上掃了一眼,看到文雅這一副表情,心中不禁作惡起來,官景逸撇了撇嘴巴,立馬將自己的黑眸移開了。

文雅正沉浸在和官景逸親密接觸的夢境中的時候,自己的身子突然被甩了出去,官景逸一點兒都不留情面的將文雅從自己的懷中甩出去,那厭惡之情顯而易見。

文雅卻在這個時候,反射性的將官景逸的脖子摟緊了。

官景逸沒有想到這個文雅的力氣竟然這麼大,本來想著把她這個黏人的傢伙隨便丟出去就算了,沒想到這個死女人竟然把自己也拉下來了。

文雅躺在床上,官景逸在文雅的上方,文雅的胳膊還摟著官景逸。

「怎麼個意思?」官景逸幽幽的問道,那雙黑眸緊緊的盯著文雅,那裡面好像蘊藏樂無比強大的並且及其深邃的力量,將文雅的靈魂都要吸進那個無底的黑洞中去了。

文雅根本就沒有辦法將目光從官景逸的黑眸處移開。

文雅現在好像是完全被官景逸攝住了心魄,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官景逸的語言和動作現在都已經是正常的了。

官景逸從文雅的身子上方翻身下去,身子剛剛一挪動,誰知道文雅就反撲過來,一瞬間,官景逸和文雅之間又換了一個位置,現在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了。

文雅的手牽著官景逸的領帶,兩隻眸眯著,像是狡詐的狐狸。

官景逸不動聲色。

文雅卻自信得以為是自己早已經將官景逸給馴服了,所以她的動作和言辭間,也有些放得開了。

「景逸,你愛我的是嗎?不管我是誰,我是誰其實都不重要,你現在是喜歡我這個人的是嗎?」文雅扯著官景逸的領帶,好像能夠表達出她想要引到官景逸的思緒那般。

官景逸的黑眸暗了暗,他不可否認的是,自己這次的確是給文雅設了一個局,本來以為她會掉進這個局裡面,卻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蠢,還傻乎乎的往裡面跳。

官景逸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沒有說話。

文雅現在簡直像是瘋了一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官景逸的變化,她只知道自己忍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次親近他的機會,她一定要把自己想說的話統統對官景逸說完,她要對官景逸表述自己這十幾年來對他的傾慕和仰慕……

「我好愛你,景逸,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為了能接近你一點,和杜樊淼在一起。我為了能讓你正眼看我一眼,我整成了你最愛得人的樣子,還有……還有好多好多。」文雅此時此刻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官景逸聽到文雅這些話,只覺得噁心,大概是心中早已經裝了滿滿的那一個,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吧,所以才會覺得,有其他人我對自己哪怕是說一句情話,都會覺得噁心。

官景逸一把將文雅推開,他的兩隻手臂撐著床,坐起身來,揚著手一邊慢條斯理的繫著自己領口處的襯衫釦子,一邊輕聲說道:「你真是夠了!」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真是夠了?官景逸,你這是嫌棄我了嗎?」文雅從床上爬起來,目眥欲裂的看著官景逸,奮力的嘶吼著。

官景逸慢慢悠悠的轉過頭去看文雅,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踹來,咚的一聲巨響,門板整個的就脫離了牆壁。

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自然事杜樊淼。

文雅聽到聲音,慌忙的向門外看去,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的時候,心涼了半截,下一秒,她的渾身升起一股冷意,從心臟,漸漸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剛才說的話,她不知道杜樊淼倒地聽到了多少。

「喲,我怎麼在這裡啊?難不成是我又犯病了?」官景逸慢條斯理將自己有些褶皺的襯衫拂了拂,疏離平坦,斯斯文文的樣子,倒是在杜樊淼的面前將自己摘得很乾淨。

「肚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見到的那樣子。」文雅眼看著官景逸變臉比變天還要快,她心中也有了自己是不是被人擺了一道兒的感覺,但是她現在沒有時間細想那些東西,她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將杜樊淼留在自己的身邊。

文雅的頭髮都散亂開了,眼睛哭花了,口紅也糊了,看起來好不狼狽的樣子。

文雅跪在床鋪上,向杜樊淼的方向移動著,兩隻手抓住杜樊淼的袖子,說道:「都是官景逸,是他把我拖到這裡來的,我不肯,他就揪著我的頭髮死死的拖拽我,你看我的腳腫起了這麼老高,都是四爺……」

文雅指著官景逸控訴著。

官景逸不動聲色,看著譚邱許,對文雅的話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一言不發。

下一秒,啪的一聲,杜樊淼的手還揚子半空中,他面前的女人,文雅的臉被重重的打偏過去。

空氣好像在那一剎那之間凝固住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罵四哥!」杜樊淼先是對文雅如此吼道。

文雅微微的張著嘴巴,眸子裡半是驚訝,半是恐懼。

杜樊淼平日裡總是個笑嘻嘻的,但是越是這樣的人,發起怒來越是可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張力有多大,也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

文雅不可置信,這還是永遠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對自己溫聲細語,唯唯諾諾的那個杜樊淼嗎。

文雅死死的咬著嘴唇,看著杜樊淼,張開口說話,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肚子,你真的打我?你難道不愛我,也不打算要我了嗎?」文雅哭的聲淚俱下,梨花帶雨的模樣,也霎是可憐。

可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那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文雅就是這樣,誰知道她現在這樣的樣子究竟是不是裝出來的。

杜樊淼說話也絲毫沒有留情面。

「文雅,沒錯,我的確是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但那並不代表我在你面前就沒有尊嚴,我是個男人,你剛才對四哥的那番話我是一字一句都聽在耳朵裡。

我這輩子沒有為什麼事情後悔過,可是事到如今,唯一讓我後悔的,就是我他媽的竟然臉都不要了追了你那麼多年,現在想想,我還真他媽的是賤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