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官景逸的逢場作戲

如果文雅知道官景逸心中真實的想法,不知道她又會作何感想呢?

大概會有一腔熱血付諸東流的難過和悵然吧。

原來,真正讓人傷心的。不是愛過,也不是恨著,是我離你那麼近,你卻都沒有看過我一眼。只可惜,文雅現在還沒有看透這些。

聽著優雅沉靜的音樂,文雅對官景逸伸出一隻纖纖素手來。

「這麼好的夜晚,這麼美的音樂,你難道不要請我跳一支舞嗎?」

文雅問道。

官景逸看了文雅兩眼,隨後起身,攏了攏身上的西服外套,對文雅行了一個紳士禮。

音樂環繞著兩個人的周身,朦朧的月光也有些依稀,杜繁淼正在找文雅,他十多年來的時間和文雅之間總是玩著追逐和被追逐的遊戲,哪怕是現在文雅已然成為他的女朋友,他仍舊是付出最多的哪一方,仍舊是用自己的熱臉去貼文雅的冷屁股,仍舊因為喜歡文雅這件事而感到深深地無力感。

這些話,杜繁淼從未對任何一個人說過,但是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譚子豪自然比誰都要看的明白杜繁淼的心。

「嘿,杜子,你找什麼呢?」

譚子豪叫住有些慌不擇路的杜繁淼,看他腰上圍著一個藍色和白色相間的條狀的圍裙,手上拎著一把水果刀,從廚房到餐廳,又到客廳,一路走過來,步履有些匆忙,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奧,是一個小觀音墜子,一大一小,你看到沒有?」

杜繁淼問譚子豪。

譚子豪連忙搖頭,心裡想著,你的東西,還是玉墜子,我怎麼會看到。

不過,提起這玉墜子來,譚子豪倒是有些啞然,他記得杜繁淼最喜歡的是金銀器件,最無感的就是玉,他自小就不喜歡玉器,大概是因為杜樊淼很小的時候因為一件鐲子差點丟了命得原因,都說玉養人,杜樊淼卻覺得這玉於他而言卻是能吃人的。

可誰知道,這次杜樊淼卻十分在意一個那個玉墜子。

譚子豪的好奇心立馬上來了,他的兩隻手撐著沙發問道:「怎麼?這玉墜子看起來很重要的原因,誰送的?」

「不是誰送的,是送我乾兒子還有我乾兒子那倒霉可憐的媽的!」杜樊淼白了譚子豪一眼,繼續低著頭找玉墜子。

譚子豪的眉毛挑了挑,唇角彎起一抹笑。

「喲,看不出來啊,你對人家小芷還有小肚肚看起來還是挺用心的嘛!肚子,我還一直以為你就是一個風流的公子哥兒,沒想到,竟然還用情挺深的嘛!難不成你喜歡的小芷?」

「一天到晚的淨是胡說!」杜樊淼狠狠的剜了一眼譚子豪:「小芷和文雅能比嗎?我愛的那一個可是陽春白雪。

你可別忘了,我追文雅可是用了十好幾年的時間了。

杜樊淼煞有其事的說道。

譚子豪挑了挑濃眉,他自然知道杜樊淼這幾年對文雅的執著,但是他能確定那真的事愛,而不是求之不得輾轉反側的單單的一種心境而已?

「哎,你就那麼喜歡小肚肚,那你就沒有想過,小肚肚是你的孩子呢?」譚子豪的手撐著下巴,說出這句話好像是在和人談論今天的天氣挺好哇這一類的話,看似毫不經意,好像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杜樊淼正在找東西的手怔了怔,不過很快他的唇角就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小肚肚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也並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小芷那個死丫頭就是一口咬定那個孩子不是自己,況且孩子的出聲日期,好像也不是很符合。

「你說完沒有,譚子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煩人了!」杜樊淼不耐煩的說道。

譚子豪見對兄弟一向好脾氣的杜樊淼這下變了臉,知道自己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怎麼,難不成是小芷就是他的底線嗎?

這件事情,或許更好玩了!

譚子豪一邊搖著頭一邊哈哈的大笑著。

「你丫的別得寸進尺啊!」杜樊淼往前趕緊走了兩步,然後揪著譚子豪的脖領子。

「你急什麼啊!就算著急現在也不到著急的時候,一會兒有的是你生氣的!」譚子豪盯著杜樊淼對,那雙黑眸幽幽的,散發著攝人的光芒,竟然讓杜樊淼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杜樊淼看著譚子豪也不像是和自己完全開玩笑的樣子,將信將疑的將譚子豪的脖領子鬆開,順路還搡了譚子豪一把。

譚子豪好脾氣的也沒有發火,只是徑自慢悠悠的將被杜樊淼的抓皺了的襯衫整理好,拂了拂身上看不到的塵土,那慢條斯理的樣子著實讓杜樊淼窩火的厲害。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看著譚子豪盯著自己一幅要看自己好戲的樣子,就沒有來的窩火,說的話也絲毫不客氣起來。

「你這麼著急啊,那不妨帶你去看看算了。」譚子豪說的一臉無所謂。從沙發中站起身來,兩隻手背在身後,幽幽的往前走。

杜樊淼看著他這副樣子就長氣,伸手推了譚子豪一把。

譚子豪一個踉蹌,險些摔了一個狗吃屎。

「嘿!」譚子豪說話的音調接連拐了好幾個彎,他不滿的瞪了杜樊淼一眼,甩了甩袖子,便又繼續往前走。

「嘿什麼嘿,趕緊帶路,我很忙的,一會兒還要帶文雅出去玩!」杜樊淼說。

譚子豪表面上裝作一幅看好戲的樣子,但是杜樊淼和他畢竟是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他知道文雅那個女人對他並非真心,但是誰讓這些杜樊淼現在的心和腦子都蒙了豬油一般的,別人的勸解壓根事一句話都聽不進去,這不,不使一點兒藥力猛烈的怎麼行呢!

譚子豪擔憂的想著,表面上並沒有露出半分。

房間裡

官景逸和文雅兩個人跳著舞,兩個人的默契並不是很好。

官景逸有些笨拙的張開雙臂,走步的時候總是免不了要踩上文雅幾腳,文雅感覺自己的腳都被官景逸踩腫了,要是換做其他的任何一個男人,文雅一定事不能忍的,可是如果是官景逸,那自然就是要另當別論的。

可是文雅記得,官景逸之前的跳舞技術是非常好的,官氏年會上,總是官景逸開舞來著,以前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文雅也曾有幸看過一次官景逸跳舞。

當年的官景逸,像一隻蝴蝶,優雅,奪目,不管在什麼樣的人群裡,不管在什麼樣的氣氛裡,他永遠都是是鶴立雞群的一個。

可是,誰曾能想到,官景逸現在竟變成了這樣!

想到這裡,文雅只覺得是官景逸的健忘症落下的病根兒,會造成肢體不協調的的原因,她便也沒有多想,只是對官景逸的同情和可憐。

文雅此時也暗自下定了決心,不管官景逸變成何種樣子,她都不會放棄他的,她都會一如既往的去愛他的。

文雅覺得自己這樣的愛,拋卻自己是作為拆散官景逸和徐安然的愛情的第三者之外,還是很偉大很無私的,卻不知道,她的那份熱氣騰騰的愛在官景逸的心中卻是備受鄙夷的、不堪的。

「「對不起啊,我又踩痛了你吧?」官景逸再一次踩在文雅的腳上,這次文雅感覺到自己腳上尖銳的疼痛,讓文雅尖叫樂一聲,腳下一軟,便栽倒在地上。

官景逸看著跌落在自己面前的文雅,微微的蹙了蹙眉頭。

他下腳的力道自己都有掌握,應該不至於把她弄成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