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哎,譚子豪,我可是忍你很久了啊!」杜樊淼也不是個沒脾氣,更何況男人在一起都是很在乎自己的尊嚴問題的,被譚子豪像是毫不留情的揭開自己傷疤一樣得情史,杜樊淼不急才怪。

譚子豪瞥了杜樊淼一眼,顯然沒有要搭理杜樊淼的意思。

這個時候,官景逸開口說話了。

「我說杜子,小芷都給你生了兒子了,你怎麼還不知足?」官景逸兩隻手背在身後,轉過頭來,那高深莫測的神情面對著杜樊淼,有幾分試探的意思。

「……四哥,那孩子可不是我的,小肚肚只是我得乾兒子,你們這是怎麼了,不能因為之前小芷跟過我,所以就覺得她生得孩子也是我的吧!」杜樊淼一聽大家又提起小肚肚得父親,像洩了氣一般的尋了沙發坐下,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燙了他得舌頭,不過杜樊淼並未表現的太過明顯。

官景逸和譚子豪聽到杜樊淼一番將自己摘得清楚的話,都挑眉,官景逸意味深長的:「哦?」樂一聲,有些試探的意思。

杜樊淼有些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哎呦,這些話我到底要重申多少遍你們才肯相信我啊,我和小芷那娘們分手之後,她又找了一個有錢的大佬,哎喲,懷了人家得孩子,沒準是因為對那個大佬尚有餘情,所以她就一心要把孩子生下來。

我呢,我是顧念我和小芷之前得那一段前塵舊事什麼的,她落難了,我要是就抱著胳膊看她得笑話,倒也顯得是我無情無義似的,這不,我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怎麼著,我做了好人,你們大傢伙反倒汙衊我是個拋妻棄子得負心漢呢?」

杜樊淼越說越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官景逸和譚子豪相互對視樂一眼,這兩個人事旁觀者,之前小芷對杜樊淼的心意大概是人盡皆知唯有杜樊淼這麼一個登徒浪子沒心沒肺的,如今得情勢大家也大抵看的明白,不過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罷了。

罷了,杜樊淼和小芷之間只不過是緣分未到罷了,至於杜樊淼和那個文雅,不是哥們兒故意打擊杜樊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杜樊淼都文雅事死乞白賴,而文雅呢,事半推半就,可是心卻一直在官景逸的身上來著,未曾有過半分的放鬆。

只不過,官景逸和譚子豪都沒有把這一點點透。

「哎,四哥,您就說您今天去還是不去吧。您要是不去,那我就賴在你的辦公室不走了啊,我還像四嫂告狀,說您跟譚子豪出去花天酒地來著,不但抽菸還喝酒。」杜樊淼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在同官景逸撒潑賣萌。

官景逸睨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儼然一副要死死賴在這裡不走得架勢,官景逸也不生氣,反倒是唇角微勾的笑了笑,隨之淡淡的說道:「肚子,你可是越來越娘們氣了,誰教你這些的?」

譚子豪聽到官景逸這句揶揄諷刺的話,不由的拳心抵著唇低聲的呵呵笑出聲來。

隨後兩個男人饒有默契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幽幽的走出門去。

杜樊淼沒曾想到自己這種死乞白賴的架勢非但沒有惹得兩個男人有一點動容,反倒是對自己不理不睬得徑直離開了。

諾大的辦公室,登時就有杜樊淼一個人了,茶几上的茶水還在噗噗得往外冒著熱氣。

譚子豪將那隨意搭在左腿上的右腿落下來,站起身來,朝著兩個背影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句:「哎?你們還真打算不陪我去啊,那文雅還不得把我吃了!」杜樊淼抻了抻不太平整得西裝外套,輕輕咳了兩聲,他得出去的時候還保證自己那副油光滿面,一絲不苟得小白臉得架勢。

所以那頭用不少髮膠用來定型的頭髮,用手輕輕得在自己的太陽穴得兩側得頭髮向後攏了攏。

坐在車上,譚子豪看著官景逸有些擔憂,問了一句:「四哥,真的去,您就慣著肚子,任由他胡鬧,您就算去了,那文雅和肚子也是不可能的,無非事徒增傷心事罷了,況且我怕四嫂會擔心。」

譚子豪注視著官景逸的剛毅得側臉,他主要還是擔心官景逸的身體。

官景逸這才轉過頭看了譚子豪一眼,他靠在椅背上,有些慵懶的意味。

「好久沒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該出去和你們這些年輕人轉轉了,我感覺這幾個月來我老了不少呢。」官景逸說的輕鬆,一邊說著,他一邊鬆了鬆領帶。

看著譚子豪沒說話,面上還是一臉擔憂得模樣,官景逸唇角勾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便說道:「放心吧,你四嫂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和你去談生意了。」

官景逸可是沒忘,自己被譚子豪從家裡接出來時候,徐安然那副緊張的樣子,好像譚子豪將自己帶出去就沒想著再帶回來似的,還害怕會把自己丟了,那模樣,就恨不得把她自己塞進自己的口袋裡,讓自己出行都帶上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