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這叫喜極而泣,埋在官景逸的胸口上結結實實得哭了一會兒,有些失而復的喜悅。
徐安然止住樂哭聲,卻還是止不住自己抽抽搭搭的。
「老公,你怎麼突然又恢復了?」徐安然意識迴歸,腦子也變得清明瞭一些,她回憶了這幾天發生得事情,官景逸在自己生產的時候變得正常,後來突然一下子不正常,短短一兩天得時間,他又莫名其妙得恢復正常,並且並沒有遭遇到什麼撞擊。
如果因為自己生產,官景逸變化正常,是和他遭遇重大的事情有關,可是最近這兩次得變化,並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啊。
「啊,是嗎?我都不知道。」官景逸被徐安然這突然得一問有些發愣,隨即便裝傻反問。
徐安然看著官景逸那張偽裝得天衣無縫得臉,更加奇怪了。
若是徐安然之前並不瞭解官景逸,那麼,他說起瞎話來這個臉不紅心不跳得本事,裝的比真的還像真的,徐安然哪怕事相信自己在撒謊也絕對不相信官景逸在撒謊。
但是,他們夫妻兩人同床共枕這麼久,好歹也能算上心有靈犀得一雙人,徐安然怎麼會那麼容易被他的認真的神情騙了。
徐安然是個醫生,她本該早就應該注意到官景逸這樣頻繁得變化事不太符合醫學的,但是之前因為對他關切過深,這一切,她都沒有來得及細細糾察。
如今想起來,徐安然才知道怎麼回事兒,原來這個男人這一天一夜的都是跟自己作戲呢,還害自己傷心失落了好久……
「你這個大騙子,你竟然敢騙我,還拿這麼無聊的事情騙我,虧得我還那麼擔心你,對你那麼好,你簡直是浪費了我得一片赤誠之心。」
徐安然撅著嘴巴委屈得說道,聲音帶了些許得哭腔。
官景逸只是呵呵得笑,他得老臉也多少有些掛不住,總不能對她說是想要佔她得便宜,卻沒想到下不來臺了,才如此將錯就錯得吧,那也太丟人了!
「別哭了,臉都哭花了。月子裡不許哭,傷眼睛。」官景逸沒辦法拉下臉來道歉,這下子換了一張嚴肅板正都神情,對她冷聲教訓道。
徐安然哪是個受這種委屈得人啊,說時遲那時快,徐安然得眼裡又泛起了盈盈得淚花兒。
嚇得官景逸手足無措。
「你這是個什麼人啊,是你騙了我,把我騙的團團轉,急的團團轉得,可你倒好,不但不向我認錯,反過來卻還要教訓我,我……我,我不理你了!」徐安然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對官景逸控訴著他的‘罪行’。
官景逸看著嚎啕大哭不止的她心了疼,連忙將懷裡得小閨女抱起來,放在自己的懷裡暖聲得安慰著。
只不過他沒有道歉,好話都說盡了,他也不肯道歉。
笑話,誰聽說話老公想要找老婆親熱還得裝傻的,做了之後還得道歉。那是他得老婆,在床上,他可不是想要怎樣就怎麼樣唄,要是還用道歉,那他這個老公豈不是太過於窩囊了。
徐安然倒也沒有一直揪著這件事而不放,夫妻間的事情,睜一隻眼睛比一隻眼睛得過去也就得了,犯不著為這麼一點可有可無的小事兒打擾了他們夫妻二人得共同相處得時間。
況且,徐安然也不知掉這次官景逸恢復清醒得時間有多長,她得好好珍惜這樣的時光才是。
聽說了官景逸忽然又正常的訊息,杜樊淼和譚子豪親自來主宅過來探望。
「四哥,現在官氏已經進行樂正常的執行軌道,所有得公司董事還有高層都等著您重新回去指導大局呢!」
譚子豪說道。
「是啊,四哥。」杜樊淼也在旁邊附和道。
官景逸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那狀態看起來有些有些,過了一會兒,官景逸的唇角扯起一抹笑,那笑多少有些苦澀。
這才他莫名其妙得恢復正常,之前這種情況也並不是沒有,只不過迄今為止,這次事他清醒時間最長的一次了,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一瞬間,突然又變回那個痴傻的模樣。
現在的他,又怎麼能領導官氏呢?
官氏
諾大得辦公室內,各位股東以及高層都早早的到了會議室,一個挨著一個的都是神采奕奕得樣子,因為聽聞代理總裁譚子豪說,官景逸要回來了,雖然譚子豪在這段代理官氏的事情上還是挺有見解的,官氏在譚子豪得帶領下,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得看到官氏一步一步得重新步入正軌,但是大家仍舊是無一例外的都期待著官景逸的迴歸。
因為官景逸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商界的神話和傳奇。
官景逸穿著一身墨色得西裝,打著領帶,他得頭髮被剪得極短,更襯得他五官深邃,菱角得鮮明,他得身材依如當初,黃金比例,倒三角得身材,將西服得每一個角落都撐的熨帖非常,沒有一絲不恰當的地方。
官景逸站在總裁的位置上,薄唇一張一合,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卻也不似往常開會那般得嚴肅。
「感謝大家對我官某人的信任和支援,但是大家好像是把我官某人神話一樣。
我是人,一樣也會生老病死,也會累。
所以,我決定將官氏交給譚子豪,譚總來打理。
事實上,我們的譚總對商業的敏銳性不在我之下,統籌分佈得能力,從這段時間我們官氏得發展來看,的確也是很出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