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年看到這一幕,對官景逸是既心疼又心酸。
「景逸,你別害怕,你過來,我不帶你去醫院。你後腰的傷,我給你熱敷一下?」徐錦年試著勸說官景逸。
「真的嗎,你不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這輩子都不會騙你!」徐錦年對蜷縮在角落裡的官景逸生伸出一隻手。
官景逸抬眼小心翼翼的看著徐錦年,隨後怯生生的把自己的手遞出來。
「乖啦。小心點,路上滑!」
官景逸趴在床上,身下裹著浴巾,腰上是一片青紫的痕跡,現在看起來隱隱有些發腫,碰都碰不得。
徐錦年沒有辦法,不敢擅自妄動,打電話把急診室的骨科裡的老大夫叫來了。
老大夫給官景逸看了看,摁了摁他的後腰,說道:「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就是撞的有些腫,我開點內服外用的腰,睡前再給他熱敷就可以了。」
徐錦年原本吊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把老醫生送走後,徐錦年進了臥室,看到腰上抹了藥膏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趴著的倒還算是聽話的官景逸,走了過去,坐在床邊。
「怎麼樣?好些了吧?」徐錦年關心的問道。
官景逸的整張俊臉恨不能都埋在枕頭裡,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徐錦年輕輕的扯著官景逸的頭髮,提醒了他一句:「喂,你要把你自己悶死了!」
官景逸被她扯著頭髮,這才偏這頭看向徐錦年。那目光有些深沉,叫徐錦年看不懂。
「老婆……」官景逸開口,悶悶的,又有些撒嬌的意思。
「怎麼了?」徐錦年的手爬了爬官景逸的頭髮,問道。
「我真的是個傻子嗎?」
徐錦年:「嗯,你就是傻子。為了我什麼都做了還用盡一切辦法像隱瞞我。
官景逸,我本來以為你現在比以前可愛了那麼一點,但是沒想到,你還是那樣,悶騷,遇上了什麼事情都死扛著,還像以前那樣,為了我,不顧一起……」
「我以前也是這樣?」官景逸挑眉問道。
「你以前比現在還要可惡,說一不二的,特別霸道,特別大男子主義,以前我和我同事說幾句話,你要吃醋,可你和徐雪旭的關係一直是不明不白的卻不像我解釋一個字……」徐錦年絮叨著,聽的官景逸微微的皺眉:「我以前有那麼過分!」
「嗯,過分極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你喜歡纏著我,喜歡對我好,喜歡默默的為我安排好一切,我被你感動了,所以就遵從我內心愛你的想法,就那樣,我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可是……」官景逸還想再問什麼,下一秒,他的薄唇被徐錦年堵住了。
徐錦年兩隻手攀著官景逸的肩膀,丁香小舌纏繞著他的舌頭,在官景逸的口腔中勾起一陣火熱。
官景逸一開始還有些微微怔愣,因為徐錦年突如其來的熱情,但是隻消一瞬間的時間,官景逸憑藉著男人的本能和技巧,反客為主,他的兩隻大手將徐錦年摟緊,恨不能將她揉碎在自己的懷裡面。
官景逸現在就像是十萬個為什麼,永遠問不完的話題,像個有求知慾的孩子,只不過,這些問題都是圍繞著一個人……徐錦年,也就是,現在官景逸的世界,好像只有徐錦年一個人了。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敲著,發出咚咚的有節奏的聲響。
「先生,太太,你們睡了嗎?」房門外傳來張管家的聲音。
瀕臨慾望邊緣的男女這個時候好像被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一般。
「啊!」徐錦年唉聲的尖叫了一聲,扯了手邊的杯子將自己的全身裹了起來。她算是沒有臉見人了,剛才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沒有守住……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響著,徐錦年聽到身旁的男人一直沒有什麼動靜,便隔著被子踹了他一腳,說道:「你下去看看!」
官景逸煩躁的揉了揉微長的頭髮,身上裹了一件袍子,提拖著拖鞋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