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欲求不滿,表情自然不會強到哪裡去。爬了爬雞窩一般的亂髮,官景逸沒好氣的說:「敲來敲去的,你不嫌煩我們不用休息啊!」
張管家被官景逸吼的簡直一愣一愣的,她以前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家先生的脾氣這麼差。
以前官景逸訓誡下人的時候,都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茗茶,儼然是一副資本家的做派,指節不輕不重的扣著梨木的把手,表情陰陰柔柔的,他的城府極深,哪怕是生氣嘴角也是笑意盈盈的,辨不出的喜怒的樣子。
眼前這個脾氣暴躁,眼底一圈烏青,不修邊幅的男人,情緒什麼的都寫在臉上的大小夥子,真的是他們的先生嗎?
張管家有些發怔。
徐安然躲在被子裡,丟臉死了,一動也不動的,官景逸剛才的話如數的進了徐安然的耳朵裡,徐安然兩隻手攥著被角,將杯子從自己的面前移下一些來,偷偷的瞥了兩眼來。
彼時張管家的目光越過官景逸,落在徐安然的身上。
張管家和徐安然兩個人的目光正好在空中交匯。
徐安然霎時閉上了眼睛,重新將被子蒙在了自己的頭上。
張管家這麼大的年紀了,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自己現在來的不是時候,大抵是耽誤了小兩口的玩鬧了。
只是,太太這還懷著孕……
想到這裡,張管家還有些擔心。
「你在看什麼呢?」官景逸看著端著一碗骨頭湯的張管家正在出神。
「奧,沒有什麼,先生,這是為您熬得骨頭湯,醫生走前吩咐過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張管家將手中骨頭湯碗遞到官景逸的手中。
官景逸從張管家手中接過湯,看著哎站在自己面前的張管家,官景逸登時就沒有了耐心。
「你還不走站在這裡幹嘛?」官景逸不客氣的說。
其實現在的官景逸雖然情緒有些暴躁,但是也好過之前那股陰陰柔柔分不清喜怒的時候。
張管家看官景逸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滿臉慈愛的看著官景逸的笑。
「先生啊,太太現在肚子裡有兩個寶寶,你要小心保護她,對她好一點。」張管家笑呵呵的如此說道,看著官景逸微怔了一下,之後,看著張管家又回過頭去看了的一眼床上隆起一個小山一樣的輪廓的被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張管家得到官景逸允諾,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之前還把門關上了。
官景逸端著骨頭湯往徐安然那邊走著,接過徐安然掀開了被子,從身子下面隨便弄出一個抱枕來,往官景逸的身上擲過去。
官景逸輕輕鬆鬆的一躲,就躲開了。他手中還端著湯,湯都差點灑了。
「老婆,你怎麼了啊?」官景逸滿臉無辜,大步走了過去,將骨頭湯放在桌子上,人坐在了床邊。
「都怪你啦,都怪你!」徐安然拿著抱枕往官景逸的身上攘著。
官景逸對別人脾氣雖然糟糕,但是對徐安然卻是寬容大度又忍讓,他也不動,任由徐安然在自己的身上發著邪火。
徐安然感覺好像自己的拳頭一拳一拳的砸在了棉花上,她的頭髮亂了,胡亂的披散著,裹在胸前的被子也滑落了下去,春光乍洩。
徐安然甚至聽到了官景逸咕咚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徐安然尖叫了一聲,還沒來的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自己的胸前就一涼,官景逸的色手已經又攀上了她的胸。
「別……別……」徐安然捂著胸口閃躲著,官景逸順勢伸出長臂將徐安然摟在懷裡,壯碩的身子虛虛的壓著徐安然,徐安然的鼻腔都是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徐安然吧嗒吧嗒嘴巴,黑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個圈,在醞釀什麼主意的樣子。
官景逸的頭正要往徐安然的身上探去,徐安然扯了扯官景逸的袖子,道:「老公,兒子在叫你呢。」
聽到徐安然的話,官景逸狐疑的從徐安然的胸前抬起頭來,嘴唇一片水光,官景逸饜足的眨巴眨巴眼睛,舔了舔嘴唇,問道:「我兒子是誰?」
「你兒子在我肚子裡啊,他們一直在踢我呢,我覺得他們是想要和你聊天了!」官景逸的劍眉微微的蹙了蹙將徐安然肚皮上的被單掀開,露出碩大的圓滾滾的肚子。
那薄薄的肚皮裡此時果真是動的。
官景逸大驚。
「安安……你的肚子會動!」
「傻瓜,那是兒子們在向你打招呼呢。」徐安然攥住官景逸的一隻手,讓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感覺她的胎動。
「臭小子們,不許欺負你媽媽,要是再踢我的女人,等你你出來,看我不打你屁股!」官景逸對著徐安然肚子裡的孩子恐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