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說兩句。」徐安然捂著手機對官景逸低聲警告道。
官景逸看著徐安然,撅著嘴巴,那一臉的委屈樣兒。
「老婆,你不喜歡我了是不是,你喜歡是譚邱許那個悶騷的傢伙了。」官景逸撇著嘴巴,眼看就要哭了。
「他再悶騷,能有你悶騷?」徐安然看著官景逸吃癟的樣子,突然的心情大好,神清氣爽。
以前,徐安然和官景逸一起生活,官景逸總是仗著自己的年歲大,會的東西多,就盡情的欺負她,如今徐安然這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心情自然好的不得了。
「老婆,你真的是不喜歡我了!」官景逸指著徐安然控訴,眼巴巴的看著徐安然抱著手機往一邊去了,雖然沒有離開官景逸的視線吧,但是也怪讓官景逸難受的。
「主任,是我。」徐安然唇角還掛著笑意,走到房間的一腳,對電話那邊的譚邱許說道,唇角掛著尚未消散開的笑意,她時不時的還看一眼在床上‘挺屍’的官景逸。
「他回來了?」
「嗯,下午才把他從警察局接回來。早上接到訊息說他住的小旅館發生了爆炸,警察讓我去認屍,差點把我嚇死……還好是虛驚一場。」
「那就好,那據你觀察,他的情況怎麼樣?」譚邱許關心的問。
「他的記憶比較混亂,大部分記憶也喪失掉了,現在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我在和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相處。主任,你那邊是不是對他的病情有新的研究進度了?」
「是這樣,現在在我手中的關於老四的腦部的片子是他半年多以前在美國的愛德華教授那裡拍的,經過了這個長的時間,我們不清楚他顱內的淤血是否產生了變化,所以,咱們需要儘快給老四進行一個全面的檢查,至於的治療方案,只能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詳細制定了。」譚邱許一邊說著,傳進手機裡的還有唰唰的翻動紙張的聲音。
「好,我和景逸儘快迴風城。」徐安然頓了頓,聽到譚邱許輕輕打呵欠的聲音,徐安然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都已經十一點鐘了,出於關心,便問道:「還在忙?」
「嗯,腦科的手術我並不是十分在行,在惡補,呵呵……」譚邱許故作輕鬆的說道,實際上如果站在譚邱許的對面和他講話的話,就會發現譚邱許眼底的一圈烏黑彰顯出他的疲態。
徐安然心中感動,自從得知官景逸失蹤以來,她自己挺著大肚子不方便,都是譚邱許坐著飛機來回來去的跑著,打點著一切,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主任……謝謝你。」
「哎,哎,說什麼謝謝,你們倆好好的過就比什麼都強。」譚邱許說。
「嗯,我知道了主任。」徐安然抿著嘴唇點點頭,她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亦師亦友,她心底對譚邱許,除了敬重還有感激。
這個時候有一隻長臂繞過徐安然的面前,然後將她手中的手機奪過來,摁了結束通話鍵,嗖的一下將手機扔在床上,他的力道沒有掌控的太好,以至於脆弱的手機砸在牆壁上,隨後經過反彈,落在床上。
「哎,你幹什麼?」徐安然被官景逸這出乎意料的動作惹得有些發毛,瞪著眼睛看著官景逸。
官景逸衝徐安然哼的一聲,扭頭就往床上的趴著去了。
「哎,你還生氣了?該生氣的是我好不好,你把我手機弄壞了哎!」徐安然叉著腰看著面前衝著自己鬧脾氣的官景逸,別看他現在傻了,那之前小心眼愛吃醋的作風可是一點兒都沒變。
官景逸將鴨絨枕頭壓在自己的頭上,就是悶不吭聲,時不時的甩動的腳證實著他心中的不爽。
徐安然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官景逸竟然沒有反應。看來這次,脾氣鬧的還挺大,徐安然不明白,失憶就失憶唄,咋的還解放天性了呢。
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到底還是徐安然先敗下陣來。
徐安然撫著碩大的肚子晃悠到官景逸的面前。
「好啦,你還生氣了啊?你看你把我手機都摔了,該生氣的是不是我啊?」徐安然推了推‘裝死’的官景逸。
「我當然要生氣,你都喜歡譚邱許了,還不許我生氣嗎?」官景逸扭著頭,滿臉委屈的對徐安然喊。
這一聲一聲的委屈的吶喊,讓徐安然愣了愣,吧嗒吧嗒眼睛,徐安然乾咳一聲,爬了爬頭髮:「誰說我喜歡譚邱許的?」
「你甭想著蒙我,你以前就喜歡他,現在更喜歡他了,和他打電話還揹著我,你是不是打算和他跑了啊?」官景逸說的還‘有理有據’的。
徐安然簡直是哭笑不得。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打算和他跑掉。」徐安然苦笑,坐在床邊,官景逸已經偏過頭去不再看她了,徐安然捏著官景逸的手說:「我們剛才打電話談話是因為……」
官景逸轉過頭,銳利的鷹眸盯著她的,像是在無聲的逼問:「是因為什麼?」
徐安然嚥了一口唾沫,有些語塞,她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在和譚邱許討論他的病情吧,不然,那樣他會多傷心?
「那個,你還記得我是什麼職業嗎?」
「醫生。」
「那譚邱許呢?」
「哼,那個老小子也是醫生,看見手術檯就不要命了,沒有時間陪我三姐,害我三姐總是不開心。」只要以提起譚邱許來,官景逸就恨不能嗤之以鼻。
「我們兩個醫生通電話還能說什麼?工作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胡亂吃飛醋了好不?」徐安然對官景逸嬉笑道。
「可是,那個老譚他喜歡你,他對我親口承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