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解了有一會兒,卻不知道這個方方正正的金屬扣裡面到底暗藏了什麼玄機,她根本就解不開啊!
官景逸比徐安然還要著急,急的站在原地跺腳。
「老婆,還是我來吧,我好難受。」
徐安然隔著他身上薄薄的西裝褲的料子,已經感覺到了他的‘難受’。
徐安然臉一紅,騰地縮回了手。
噠兒的一聲,官景逸摸到皮帶的暗釦,就將皮帶解開了。
脫掉身上的衣物,官景逸抬腿邁進了浴缸裡。
徐安然悶著頭,也不敢看。
直到,官景逸往徐安然的臉上撩了一捧水,徐安然才抬頭。
和坐在自己對面正襟危坐的男人,兩個人對視著。
「老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官景逸關心的問,手就要往徐安然的額頭探過去。
徐安然打掉官景逸的手。
「你才發燒了!」徐安然臉紅的嬌嗔道。
「那……」官景逸還想說什麼,就被徐安然勾住了脖頸,她生怕他又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把這麼好的氛圍打破了。
下一秒,徐安然柔軟的有些微涼的唇瓣貼上去,堵住了官景逸的嘴巴。
一開始官景逸還是有些蒙的,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反客為主,將徐安然的往自己的懷中更摟緊了一些……
官景逸的兩隻手撫著徐安然如同牛奶一般滑嫩的後背,像個殭屍一樣,老老實實的!
徐安然簡直要噴火,光接吻,難道不做點什麼嗎?
她將纏繞著自己的頸子的官景逸的手拉下來,覆在自己的胸前。
這個傢伙的手才捏著那兩塊白白嫩嫩的饅頭,揉了揉……又沒有了下文。
兩個人洗過澡以後,官景逸一臉神清氣爽的,徐安然在官景逸的臂彎裡,黑著臉!
徐安然親暱的勾著官景逸的脖子,尋著他的嘴唇又啄了幾口。
但是,沒有作用……
她是個成熟的女人,況且懷孕期間又比常人更加敏感。就剛剛那麼單純的吻了吻,摸了摸,恰巧勾起了她的慾望,但是卻不能瀉火……
徐安然瞥了官景逸一眼。
「老婆,我做錯什麼了嗎?」將徐安然放在床上,看著自己老婆明顯不悅的臉色,官景逸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沒有!」徐安然有些生氣,拿過杯子來,用杯子矇住自己的頭,翻過身去側躺著,不肯再看官景逸。
徐安然有些鬧小脾氣了,雖然她知道這並不是官景逸的錯,但是適時的撒個小嬌,證明一下自己在男人心中的位置,也是不錯的。
其實徐安然就像等著官景逸哄自己呢。
誰知道床下的男人眼巴巴的看著把自己裹得像個蠶蛹的女人幾眼,隨後踢啦著拖鞋,走了,走了……
徐安然更生氣了!他竟然不哄自己,難道他不愛自己了嗎?徐安然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一會兒官景逸穿著拖鞋踢啦踢啦的聲音又近了。
徐安然躲在被子裡面,摒住呼吸,在外面看,只能看到那一座隆起輪廓。
「老婆,就算你生氣,你也不能這樣,會憋壞的。」官景逸湊在那個‘小山’的面前說。
徐安然不理他。
官景逸湊過去,將手搭在徐安然身上,晃了晃,撒嬌道:「老婆……」
徐安然還是不理他。
官景逸大手將杯子一掀,就露出了徐安然的頭,微微潮溼的髮絲黏在她的臉上,更加襯得她肌膚嫩白細膩。
惹得官景逸一陣難受。
徐安然看到了官景逸手中舉著的那個電吹風。這個傻子,原來他剛剛離開是去拿這個了。
「那個……你是要給我吹頭髮嗎?」徐安然輕聲的問道。
官景逸重重的點頭。
「溼著頭髮睡覺會頭痛。親親老婆告訴我的。」官景逸獻寶似的說道。
徐安然眉毛一跳,聽到官景逸這麼說還有些驚喜,徐安然扶著肚子坐起來,抓著他的胳膊激動的問道:「怎麼,景逸,我很久之前對你說的話你還記得?」
這個時候,官景逸已經將吹風機開啟了,嗡嗡的巨大的聲音在徐安然的耳邊響起來。
徐安然瞪了官景逸一眼。
「老婆,我給你吹頭髮。」
官景逸一笑,就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來,他本來就長得俊美,只是以往很少笑,哪怕是笑也不會笑的這麼開懷,當年,他有的只是成熟男人的矜貴和優雅,不似現在,笑的有些沒心沒肺的,像個孩子。
嗡嗡的聲音在徐安然的頭頂響動著,溫熱的風吹過的徐安然的頭皮,一雙溫厚的大手撫摸著按摩著她的頭皮,很舒服,也很容易讓人放鬆。
栗棕色的頭髮從官景逸的指尖傾斜下去,由溼轉幹。
之後,官景逸將吹風機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