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他走了

「這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他們離開的時候,景逸應該是清醒的,紅羅畢竟是他的手下,也是聽從景逸的命令的。

景逸並不願意見你,他擔心拖累你,想必你心裡也瞭解,所以你最好提前有心裡準備,哪怕是有一天找到官景逸,只要他還有清醒那麼一瞬間,恐怕他就一直會有想要逃額心思。」

「這個我是想過的,我會和他好好談談,但是前提是,我們還是要先找到他啊。」

坐在公交車上最後一排的兩個人,官景逸閉著眼睛靠著的座位假寐,他身邊的女人紅羅看起來要緊張的多,剛才,好懸,他差一點就回去了,幸好,那個時候他忽然恢復了清醒,才離開的。

沒有了落腳的地方,諾大的石城幾乎都被宇文少卿攪了一個底朝天,紅羅想想就覺得有些頭痛,雖然她對眼前這個天神一般的男人從未有過半分逾越,也不敢有些肖想,只是想要永遠能陪在四爺的身邊照顧著就好,所以,當看到徐安然出現的那一刻,紅羅確實多少也動了一些心思,她心裡再清楚不過,只要他回到徐安然的身邊,那麼自己就不能留在斯特的身邊照顧了。

接到在石城發現官景逸和紅羅的訊息的那一刻,官黎風幾乎都要掀桌子了。

「好你個賤丫頭,我早就知道你暗戀我四叔,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爬上了老子的床,還帶走四叔!」官黎風眯著眼睛狠狠的說道,將手中盤著的兩粒的核桃啪的一下摁在桌子上,留下的兩顆破碎的,官黎風穿上皮夾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紅羅帶走官景逸只好現在沒有營業執照的小旅館落腳,因為大酒店什麼的一定都被宇文少卿和軍部設定了眼線,官景逸現在也是‘通緝犯’的身份,他們不能招搖。

「四爺,到了。」紅羅輕輕叫了官景逸一聲。

官景逸睜開眼睛,劍眉深深的蹙著,從鼻子中擠出一聲:「嗯。」看起來有些不悅的樣子。

「四爺,怎麼了嗎?」

「沒事。」男人說道,然後抓著自己的小手提箱,其實只要不提起徐安然的事情,官景逸只是記憶裡差,但他本身話又不多,這樣看起來他根本就和正常人無異。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官景逸在公交車還沒有停穩的時候就站起來往外走,噶紅羅在後面叫了一聲:「四爺,等等我。」

官景逸置若罔聞。

在座位的最前排有一個女人,栗棕色的長卷發,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

「安安……」官景逸沒有站在後門前等著下車,而是的徑直越過了後門,走到那個女人的身後,拍了那個女人肩膀。

女人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絲迷惘和啞然,不過看到自己面前站了這麼個大帥哥的時候,不禁又有些驚喜。

「帥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官景逸一看這個人並不是他的安安,愣了愣,眸底閃過失落和哀傷。

紅羅已經追上來,手拉住官景逸的手,說道:「四爺,咱們該下車了。」

官景逸一把就將紅羅揮開,抱著自己的小箱子,說道:「別碰我,我只讓安安碰我,誰都不許碰我!」

官景逸對紅羅吼道。

一車廂的人都看著這個情緒瀕臨失控的俊美的男人。

公交車穩穩的停住,紅羅爬起來,也不顧身上的泥土,恭恭敬敬的站直了,說了一聲:「是。」

官景逸沒有理會她,看著車門開啟了徑自出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裡的兩個人,他們的相處模式好古怪,一開始上車的時候,大家都還以為這俊男美女的是一對兒來著,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上司和屬下的那種關係。

「哎,剛才那個男人怎麼那麼眼熟啊,不是通緝犯嗎?」

大家又是一陣唏噓。

「四嬸,不好了,警方那邊有最新訊息,一個小旅發生爆炸,死傷很多,其中有一個屍首……很多特徵都和四叔很像,要我們去看看。」宇文卓慌里慌張的從外面跑進來,如此說道。

一開始他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以為是天方夜譚,但是想到昨天從父親那裡得來的訊息,稍加分析,就覺得這事兒可能還真是有可能。

宇文卓一開始沒敢告訴徐安然,但是去了現場,屍體都已經焦了,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在現場遺落了一張照片,看到那個四叔和四嬸合照的照片的時候,宇文卓石化了。

「你說什麼?能確定是你四叔嗎?這種事情你別嚇我!」徐安然手一抖,手中的水杯應聲落,她捂著嘴巴乾嘔了兩聲,指著門外說道:「快,快帶我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醫護人員抬著蒙著白布的擔架一具一具的人往外運。

徐安然捂著嘴巴控制不住的乾嘔。

「四嬸嬸,我看要不你先去那邊休息一下?」宇文卓遞給徐安然一瓶礦泉水。

徐安然搖頭,眼圈泛著紅,她要在這裡守著,萬一,官景逸一會兒從出口的走出來呢。

「四嬸,你也看到那張照片了,況且那個男人體貌特徵也和四叔特別相符……這樣我先送你回去,等著進一步的dna的確定?」

「我不回去,那不是你四叔,那根本就不是!一張照片能證明什麼,你告訴我,一張照片能證明什麼?我有感覺,你四叔還活著,活的好好的!」徐安然揪著宇文卓的脖領子,紅著眼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