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他走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徐安然的面前,在她的身上遮下一片陰影來。

官景逸二話不說彎腰把坐在地上哭的可憐兮兮的小女人抱起來。

「徐安然。」他叫到,聲音低沉又好聽。

徐安然聞到了男性的獨特味道,還有那個寬廣踏實的懷抱,耳邊的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徐安然挪開手,抬起霧濛濛的大眼睛看到來人,一時間有些怔忡。

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夢,她也不知道。總之她是不敢眨眼睛的,擔眨眨眼睛之後,眼前的官景逸就化成泡影不見了蹤影。

徐安然抬起手,纖細的素手移到官景逸的臉頰邊,想要觸及到他臉頰溫熱的觸感。

「是你嗎?」徐安然一邊問著,眼角就滑落下一滴眼淚來,喜極而泣,失而復得。

「是我。安安,肚子痛不痛?別怕,我們馬上去醫院。」官景逸說著,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醫院。

徐安然躺在官景逸的懷裡,徹底的昏厥了過去。

官景逸抱著徐安然前腳到了醫院,紅羅後腳也到了。

聽到大夫說的孕婦並沒有大礙,只是摔倒可能會造成胎兒繞頸,恐怕生產的時候會造成難產,需要家屬和孕婦多加註意。

「好,我知道了。」官景逸沉靜的應了一聲,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兒,他剛才聽醫生說了胎兒的月份,就知道了當初流產的事件是徐安然一個計策,所以她才會一個躲起來。

「真是苦了你了。」官景逸對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的徐安然說道,然後彎下腰去,對著女人的臉頰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紅羅,拿筆來。」官景逸對自己的身後的人說道。

「是。」

官景逸拿起筆來,然後在床頭的紙巾上寫下幾個大字,筆跡仍舊如當初那般蒼勁有力。

將紙巾放在茶杯底下掩著。

官景逸站起身來,兩隻手擦著褲袋,面無表情的往外走。

「四爺!」紅羅叫他。

「我們走吧,他們快到了。」官景逸頭也沒回的說道。

徐安然轉醒的時候,面前朦朦朧朧的是一個男人的輪廓,她還清楚的記得她昏倒前是在官景逸的懷裡的。

徐安然對面前的人伸出一隻手手來,撒嬌說道:「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男人有些尷尬拳心抵唇咳了兩聲:「四嬸嬸,是我啊,宇文卓,你還記得不?」

徐安然聽到聲音並不是她意料之中的男人的聲音,意識突然清明起來,她俐然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竟然不是他。

徐安然狠狠的皺了皺眉頭:「怎麼是你,官景逸呢?」

「四嬸嬸,就是我啊,我來的時候這個病房就你一個。四叔叔不是失蹤了嗎,你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才做做夢,是景逸,是我老公,我不會認錯的。」徐安然激動的說,隨之緊緊的蹙了蹙眉頭,肚子又在抽痛了。

「四嬸嬸……」宇文卓還想說些什麼。

「你胡說,就是我老公,我不會認錯的……」徐安然有開始哭了,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珠子啪啪的一直落。

「好好,我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知道我聽到警察說參與什麼街頭鬥毆之類的都嚇死了,你瞧瞧你這肚子,裡面還有我兩個小弟弟呢,你可真是膽子大!」宇文卓說道。

徐安然一邊哭一邊就要掀開被子下床去。可是現在她是有孕在身,動作遲緩的很。

「哎,四嬸嬸,你幹嘛去呀?」宇文卓扶著她。

「我要去找你四叔……」徐安然正這麼折騰著,宇文少卿從外面進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爸,您怎麼了?」宇文卓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自家父親不悅的神色。

宇文少卿的眸光掃過宇文卓,最後落在徐安然的身上。

「你不必去了,我已經去找過了。」宇文少卿說道。

徐安然眸子裡閃過一片光亮:「那就是找到了?」徐安然迫不及待的往宇文少卿的身後看去。

宇文少卿說:「找到他的住處了,但是我們去晚了一步,他們已經走了。」

「那……那會不會是那個叫紅羅的姑娘把景逸帶走了,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帶著官景逸不是很好離開的,他們住處附近你有沒有查一下?」徐安然說道,像是自欺欺人,又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的眼睛泛著光亮,幽幽的,有些愁怨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