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安安,我要回去,她在等我,她在等我!」官景逸說著,連躺在地上的紅羅看都沒有看一樣就要往外跑。
紅羅捂著疼痛的小腹站起身來,連忙追了出去。
院子裡的門從從外面鎖著的,這是官景逸在清醒的時候交代下去的,為了防止自己不清醒的時候去找徐安然,就要把他鎖起來,如果他反抗,就把他綁起來,甚至殺了他都可以,總之就是一定要阻止他去找徐安然。
官景逸心裡清楚,自己現在儼然變成了這副樣子,是絕對不能再回到徐安然的身邊的了,他不能讓她看到一個那麼糟糕的自己,更不能拖累她的後半生。
「四爺,您不能走!」紅羅一面跑著一面追著官景逸的腳步。
可是,官景逸雖然現在腦子不太好使,但是身體卻很棒,動作敏捷,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牆頭,打算越過去。
「四爺,你要這副樣子去見徐安然嗎?」紅羅看著他,拿出殺手鐧來,聲嘶力竭的喊道。
這一句話,果真讓彼時還衝動的官景逸頓住了身子。
「對,不能去找安安,安安說不要我去找她,她說我們不要再聯絡了,我要好好對付壞人,等到把這些人一網打盡,我就去接她。」
「可是……孩子,我的孩子沒了,是徐雪旭那個壞女人!」
「不,我不能再見安安了,我不能,我要藏起來,一個人自生自滅,我不能連累她,我不能!」官景逸跨坐在牆頭上,喃喃自語,他的記憶力混亂的很,如此一想,他的頭又開始痛了,他兩隻手爬上了自己的頭髮,用力的扯著自己的髮根,發出一聲野獸似的哀嚎。
好痛苦!
隨後,官景逸就從牆頭上栽落了下來。
「四爺!」紅羅一聲驚呼。
官氏祖宅。
一大家子人都聚在一起,自然是為了徐安然和官景逸的事情。
「老四媳婦,我看你和老四離婚這個事兒,等到老四回來再去復婚也不遲。何必急於這一時半會兒的?」老二官景峰是一個粗人,說出的話直截了當的。
官景峰的媳婦推了推官景峰,低聲的教訓道:「說什麼呢?怎麼就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了?眼看著弟妹這就要生了,你說如果沒有名分的,傳出去這話怎麼好聽了?」
「是的,我支援二嬸嬸的意見。」坐在沙發上的官黎風冷不丁的開口。
徐安然將目光移到官黎風的身上,板寸的頭髮,特別短。能看到白白的頭皮,顯得五官更加的立體深邃,這麼一看,但是有幾分官景逸的樣子,身上穿著迷彩軍裝,腳上蹬著一雙皮質的馬靴,更顯的雙腿強健有力又修長。
比起他入伍之前的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戴著耳釘,一幅流氓混混的樣子,現在滿是陽剛之氣的他看起來明顯要順眼的多。
「嘿,四嬸嬸,你怎麼老偷瞄我?」官黎風注意到徐安然的視線,抬眸的時候,正對上徐安然那一雙有一些探究意味的明眸。
「誰偷瞄你啊。」徐安然被官黎風戳中心事,連忙低下頭,臉還有一些紅。
「就是,別總沒大沒小額。」一旁的大哥官景澤看到了,也對官黎風訓誡道。
官黎風不服氣的看了官景澤一眼,說道:「知道了。」
官景澤隨後又說道:「我覺得二弟妹說的有道理,畢竟現在還不知道老四的下落,可是四弟妹肚子裡的孩子等不了,先給他們辦手續吧,老二?」老爺子去世之後,官景逸也不在,在這個家裡做主的自然是老大官景澤了。
「嗯,好,剛才是我考慮的不周全。」官景峰應道。
「對了,關於老四那邊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嗎?」老大問道。
官景峰的目光也投向官黎風。
「嘿嘿,都看我幹嘛。我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不過……四叔被紅羅那個丫頭是救出去了肯定是真的,我覺得沒準四叔是被那個丫頭藏起來了。」
官黎風早就知道紅羅喜歡官景逸,要不然第一次見面,在洗手間裡,她和官景逸打電話的時候就不會是那種語氣的了。
所以官黎風猜測,她是趁著官景逸神志不清把官景逸藏起來也是有極大可能的事情。
「紅羅?」徐安然挑眉,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是四叔的手下,早些年這個叫紅羅的被四叔安排在崔雲的手下做眼線,海邊房子爆炸事發的時候,根據現場的證據判斷,四叔卻是是被紅羅帶走的。」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神志不清的大男人,能去哪?」官景峰問道。
徐安然卻在這個時候搖搖頭。
「既然那個叫紅羅的姑娘之前是景逸的手下,那有沒有可能,景逸在清醒的時候就已經告訴給紅羅,他要藏身的大致的位置,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線索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