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激動!這樣,我們回去吧,你在這裡,萬一老四真的有什麼事,到時候怕鞭長莫及的抓瞎。」
徐安然強迫自己穩定一下心情,她不知道為什麼,越想越後怕,心裡也越來越沒底。的想來想去,官景逸這樣離開,說的通的也就是他得了絕症不想拖累自己,這才……
「這個傻子!」徐安然握著拳頭罵道。
第二天,徐安然就坐上了阿誠開來的豪華的房車,回了石城。
全村的人都來送徐安然。
徐安然探出頭來,從車窗那裡探出大半個身子和大家揮手說再見。
「徐醫生,再見,祝你一生平安。」
和這些樸實的村民相處久了,想起要離開,徐安然越發的捨不得。
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了車廂的,大概是譚邱許看她這樣的動作太危險,愣是把她拉回來的。
徐安然撲在譚邱許的身上哭的天昏地暗。
一路上徐安然和譚邱許的心都是揪著的,他們哪怕是不想承認,官景逸是生病了這個事實,而且是生了很嚴重的病。
「主任,你說如果他萬一,我是說萬一,他有什麼事,我和寶寶們,可該怎麼辦呀?」徐安然哪怕是表面上裝的再鎮靜,內心也是風起雲湧的了。
怎麼辦?她不知道。上天對他們一家人也太殘忍了,好不容易歷盡千辛萬苦把崔雲那些壞人剷除了,在她以為苦盡甘來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會……官景逸竟然會消失。
「安安,你先別哭,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找到老四,這個病,能得就能治,你是醫生,更應該對這事兒有信心。」
現在主要是他們並不瞭解官景逸的病情,所以現在說什麼都是空話。
在路上顛簸了五六個小時,他們才回到風城。
直接回的主宅,張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阿誠已經提前給張管家交代過了,太太已經懷孕的情況。
「太太,您可算回來了,還好吧,我看看,這臉色不太好。」張管家看到房車往別墅區這邊行駛就激動的招手,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兒,是她整天虔誠禮佛託觀音菩薩好好照顧的人,張管家更加激動了,眼角都溼潤了。
「阿彌陀佛,還好還好。」張管家雙手合十,激動的說道。
「張管家,真是好久不見您了。」徐安然在眾人的攙扶下下了車,撫著碩大的肚子,站在張管家的面前:「抱歉,讓您老跟著操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張管家說著,扶著徐安然往屋子裡。
徐安然回了臥室,房間還是一如當年,床頭櫃上掛著她和官景逸當年在醫院裡被一個女攝影師抓拍的照片。
徐安然忽然就響起來了,官景逸許諾會補給她一場婚禮的,還要拍婚紗照的。
「大壞蛋,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徐安然看著那個照片,哭著說道。
「太太,喝杯紅糖水吧,路上顛簸,辛苦了。」張管家將水遞給徐安然,讓她暖手。
「張管家,先生走之前,給你留下什麼話嗎?或者他最近有什麼反常的嗎?」徐安然問道。
「哎,我想先生一定是有什麼苦衷吧,他只給我留下一句話,讓我轉達給您的。他說他愛你,說實話,當時先生那表情啊,我都不能會想,太讓人心疼了,好像永遠不會回來一樣,我是我能看出你,他非常捨不得,我想先生一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張管家說著就開始抹淚。
「他說他愛我?」徐安然愣愣的重複著這一句話。然後哇的一聲就哭了,這個混蛋,既然說了愛她,為什麼還要拋下她走了。不管什麼問題,為什麼不能和她一起面對,以前他小腿有傷也是這樣,官景逸到底什麼時候把自己當過他的妻子!
「行了,孩子別難過了。我們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先生。」
徐安然點點頭。
徐安然回來後抽空在張管家的陪同下一起去了醫院去檢查,還是第一急診室。
「徐醫生,你懷孕了?」有醫生和護士知道徐安然回來圍攏過來。
「是啊,秋美呢?」
「她啊,和李醫生一起的在手術室呢,你不知道啊,秋美和李醫生他們倆有情況啊。」
「真的?」徐安然大呼驚喜。
徐安然先去婦科那邊做了檢查,比起漠河那個小村莊明顯要先進太多。
「徐醫生,是兩個那孩子啊,你有福氣了,都說男孩兒是母親上輩子的情人呢。」婦科醫生驚喜的說。
「真的嗎,是兩個男寶寶?」徐安然捂著自己的腹部,眼眶有些泛紅,她喃喃自語的說道:「也不知道你們爸爸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兒?」
「那還用說,只要是你生的,四爺肯定都喜歡啊。小徐,你真是幸福啊,我們都知道四爺的事兒了,他是隱藏著的臥底,一切原來都是為了配合警方調查案件,他原來是一直對我作戲,我們冤枉了他小三年。」
正這麼說著,秋美從外面跑過來。
「安安,我是不是要做乾媽了?」秋美還穿著大白褂跑進婦產科。
「是呢,你的兩個乾兒子都要爬出來見你了。」徐安然看著秋美白潤的臉頰,淺淺的笑道。
「哇塞,兩個?真的,兩個男孩兒,雙黃蛋?」秋美捕捉到徐安然所說的‘兩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唇。
「嗯。」徐安然笑著點頭,臉上都是母性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