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官景逸那傢伙知道,不知道得開心成什麼樣!」秋美撫摸著徐安然的肚子,笑笑說。
徐安然垂著頭,嘆了一口,說道:「是啊,我現在就盼著他早點回來,我們一家四口團聚,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和孩子都和他一起扛著。」
「他應該很愛你。你不在醫院的這些日子裡,我聽到了關於官景逸的很多的事情。我發現,他原來並不是我之前認為的那種負心漢,自從你出國這三年多的時間,我一直在怨恨這個渣男,恨他和徐雪旭車震,也恨他為了那個白蓮花不要你,為此,我還對他說過很多的口不擇言的話。可是後來聽主任說我才明白,那些都不是真的。
如果官景逸回來的話,我想我該對他說句抱歉。」秋美說道。
徐安然咧開嘴唇笑了笑,拍了拍秋美的手。
「我們都盼著他回來,哪怕是他不肯回來,我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這個男人抓回來。」徐安然說。
這陣子譚邱許和警方,還有阿誠帶隊的保鏢,一直在尋找官景逸的下落,譚邱許更是把自己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個遍,但是一無所獲。
「二哥,上新聞,不行就通緝他,有懸賞金的那種。」徐安然說道。
「啊,真的這麼做啊?通緝令可不是說發就發的!」官景峰有些為難。
官景澤推了一把官景峰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還是儘早找到景逸,你忘了那個景緻現在也還逍遙法外呢,景逸身邊連個得力的人都沒有,萬一被景緻率先一步找到他,景逸不就是凶多吉少了嗎?」
官景峰想了想官景澤的說法確實是有道理,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向上級請示一下。」
很快,國內大肆尋找官景逸的訊息就傳到美國愛德華耳中了。
「愛德華?」徐安然接到她在美國的導師的電話有些訝異。
「你們在找官景逸?我從新聞上看到的。」愛德華說道。
「是的,愛德華教授,您是不是有他的訊息?」聽到愛德華詢問,徐安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眸子瞬間燃起了光亮。
「那倒不是……」愛德華欲言又止。
「哦……」徐安然的語氣裡難掩的失落。
「只是半年多以前他來我這裡治療小腿,做過腦部檢查,情況不是很好……」
徐安然蹙著眉:「教授,情況不太好是什麼意思?那個腦部ct片子我和主任都看過的,根本沒什麼問題。」
電話裡三言兩語的說不清楚,徐安然和譚邱許一起去了美國,隔天的飛機落地,徐安然挺著大肚子就跑去了愛德華教授的實驗室,譚邱許雖然也很緊張官景逸的病情,但是這個樣時候,徐安然是不能出現意外的。
「amy?你懷孕了?是aaron的?」愛德華有些意外。
「是的,教授。所以你一定要把你知道的關於官景逸的訊息告訴我。」徐安然道。
「那個傢伙倒霉,當年車禍顱內有淤血並沒有散乾淨,血塊壓迫了腦神經,現在恐怕已經提前進入了老年痴呆的行列,什麼也不記得了。」愛德華故作輕鬆的說道,但是大家都看到了,他臉上閃過的一絲遺憾。
「這個混蛋,有病就得治啊,躲起來算是什麼!」譚邱許說道。
「官墨彥,你個混蛋!」徐安然捏著拳頭也狠狠的罵道:「我看他就從來沒有把我當作他老婆,出了事就要跑掉!」
「哎……你們也別這麼說他,他是怕連累他的小妻子,不想拖累你這個優秀的外科醫生。你們比我應該還要了解aaron那個人,好強,自尊心爆棚,他一定是不忍心讓你看到他變成那種樣子,才離開的。」愛德華乾咳了一聲說道。
徐安然彼時早已經淚流滿面了,一邊用袖口擦拭著眼淚,聽到愛德華這樣說,抬起霧濛濛的大眼睛來看著愛德華,怎麼聽愛德華的語氣,他和官景逸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教授,你和景逸很早就認識?」徐安然問道。
愛德華挑了挑他的眉毛,撩了撩額前的金黃色的捲髮的劉海,說道:「也不算認識太久,十幾二十年吧。」
「那當年我……」
徐安然記得當年在愛德華的實驗室裡,他可總是旁敲側擊的問她:「你老公如何?」這一類的問題,因為愛德華這個人本來就很怪異,再加上徐安然當時還對官景逸有些怨恨,所以徐安然並沒有在意。
現在想想,徐安然才懂……
「那我跟在您的手下也是因為……」
愛德華笑笑,撫著他一臺現金醫療裝置說道:「我這個醫學瘋子是不收徒弟的,也不參加手術,我只是搞科研,但是你知道的,誰會和這麼好的裝置過不去呢,要不是三年前他求我外加用這套裝置賄賂我,我是不會破戒的!」
徐安然訝異的睜大了眼睛,當時她和他賭氣去了美國,她以為他不愛自己,卻沒想到自己的導師竟然就是他找的。
這讓徐安然更加生氣,這個大騙子,什麼都不跟她說,哪怕是後來他們和好了,他對這件事也是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