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意外的晚上

官景逸只當作徐安然是害羞。將她捂著身下的小手撥開,官景逸拉開褲鏈,就挺身進去了。

耳邊是徐安然細碎的嚶嚀的聲音,她兩隻柔嫩的小手攀著官景逸的肩膀,她整個人被官景逸的兩隻大掌拖著,像只考拉抱著樹一樣的扒在他的身上。

「疼……你輕點,輕點……」

哪怕官景逸的動作都已經很緩慢了,徐安然還閉著眼睛擰著眉頭輕輕的叫他輕點。

官景逸也不疑有他,只當徐安然現在的身子並不適合做這些。

徐安然實在受不住官景逸反覆的廝磨了,他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是力道也是不小的,她是醫生,知道懷孕三個月前不能同床,算算日子,現在正好剛出了三個月,可是,總歸是有些不妥當的。

徐安然張開嘴巴咬著官景逸的頸窩,竟然嚶嚀的哭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哭了?」官景逸不敢再放肆的動,低著頭尋了徐安然的小嫩臉來親吻了兩口,吮掉她臉上殘餘的兩行清淚,關切的問道。

「都說了不要了,你趕快出去呀!」徐安然捏著拳頭往官景逸的胸膛上捶了兩下。

官景逸哂笑,剛才她那勾魂的叫聲可不是像不要的意思。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官景逸也看出來了,畢竟是自己理虧,便興致怏怏的退了出去。

官景逸的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提醒著他剛才受了慾念的控制到底還是要了她的事實。

他不該那樣的,既然許不起一個她的未來,現在就不該碰她的。

官景逸將徐安然放下來,他斂著眼皮,薄唇蒼白的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對她說道:「抱歉,剛才是我不好。」

徐安然本來還對官景逸有些怒氣,現在看他對自己道歉的樣子卻又有些於心不忍了,畢竟他又不知道自己的肚子裡孩子還在。

「景逸,我要離開風城了,你不要再來見我,也不要給我送行!當你把國內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以後,你就來接我,我等你。」徐安然的手撫上官景逸消瘦的臉頰,然後踮著腳尖,在他的側臉落下一枚淺淺的吻。

這一吻,讓官景逸眼眶中掉下一滴眼淚來。幸好是晚上,幸好這個房間裡沒開燈,徐安然沒有看到官景逸傷感的容顏,否則,她一定會懷疑的。

自此或許再也不見了!安安,珍重,記住我的話,要好好活著,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見官景逸淹沒在黑暗中的身影久久沒有動作,他也不回答。

徐安然又叫了他一聲:「景逸?」

官景逸回過神來,又將徐安然摟入懷中,拍了拍徐安然的後背,他道:「好。」

聲音溫柔,讓人聽不出又什麼不妥來。

兩個人收拾妥當後,一前一後出去的,徐安然前腳開門出去,後腳官景逸就撲騰一聲倒在地板上,他頭痛欲裂,裡面好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啃噬著他的大腦一樣,疼痛難忍,他必須要緊緊的咬著牙齒才能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來。

官景逸靠著全身那僅有的自制力和尊嚴不容許讓自己出聲,他不能到徐安然知道自己得了這麼一個痴呆的病,那樣太丟人了不算,最重要的是,如果徐安然知道了這件事,她一定不會離開自己。

天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和她離婚,把她推遠的,這件事情不能半途而廢。

徐安然往男衛生間瞟了一眼,她和官景逸共處的時間不少,少說也得有十幾二十分鐘,譚邱許估計早已經回了包廂。

徐安然低著頭,臉還紅著,因為想起剛才和官景逸之間的情事。

徐安然迎面撞上一個人,一個男人,有結實的胸肌。

徐安然抬頭,來人也有些驚訝:「四嫂?」

徐安然的水眸顫了顫,眼前的男人不是花花公子杜樊淼又是誰呢,今天看到了官景逸,想必他們是一起的。

「我已經和官景逸離婚了,現在也不是你四嫂了,以後就別這麼叫了。」徐安然平靜的說道。

杜樊淼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你看我我這記性。」

但是不叫四嫂又叫什麼呢,杜樊淼想不出來,按理說,徐安然比他的年紀還小,但是如果真的叫她安安或者徐安然,杜樊淼總是覺得太突兀以至於很不自在,畢竟她也是跟過江湖上人稱‘四爺’的女人。

「你們怎麼在這?」徐安然看著杜樊淼漲紅的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