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邱許沒有再說什麼,只不過他說的話將整個餐桌的氣氛一直帶到了零下。
徐安然低著頭,菱形的唇瓣緊緊的抿著,斂著眼皮盯著桌子上那空空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時候,剛才那個實習的男醫生看到氣氛不太好,便舉著酒杯說道:「來,徐姐馬上就要走了,我們一起來敬徐姐一杯。」
有個人活躍氣氛,大家都立馬端起酒杯、飲料的杯子來,這樣就坡下了不就得了。
譚邱許那個倔驢脾氣哪裡肯,將手中的白酒杯子狠狠的擲在餐桌上,拉開椅子就出去了,臨出去就撂下一句話:「你們吃吧,我去洗手間。」
大家眼觀心鼻觀口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徐安然攏了攏身上的風衣說道:「你們先吃著吧,我去看看,主任他大概是喝醉了。」
徐安然在男士的衛生間徘徊了一會兒,看著緊閉著大門踟躕著,之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的咬了咬嘴唇了,拍了拍門,問道:「主任,您在裡面嗎?」
這個時候,衛生間的門從裡面開啟了,站在徐安然的面前的男人,不是官景逸又是誰。
徐安然一怔,而男人或許是因為剛才聽到門外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已經有些心裡準備了,所以的不比徐安然來的驚訝。
但是官景逸看到她那隱藏在暗處的手卻有些顫。
有多久沒有見過她了,兩個月?還是兩年,他怎麼覺得好像已經過了半輩子。
「安安?」官景逸輕聲的叫她的名字,薄唇輕啟,嗓音卻早已經嘶啞了。
「嗯。」徐安然彼時已經回過神來了,她能感受到官景逸的激動,相較之下,徐安然顯得要更為淡然。
「你還好嗎?」他有些激動,本來一肚子話想要對她說,可是大腦一片空白,他不記得自己要對她說些什麼了。
「很好。」
一陣冷風從洗手間開著的窗子吹進來,徐安然攏了攏身上的淡綠色的風衣。
盛夏時節,別的小姑娘都穿的超短裙,緊身t恤,但是徐安然相交之下,卻還想還在過春天,裡面是一件深色的碎花無袖連衣裙,在腰部靠上的位置有一些收緊,從胃部往下就是褶皺的裙子式樣的了,正好遮住小腹,外面還套了一件淡綠色的風衣。
「你冷嗎?是不是生病了?」看到徐安然柔柔弱弱的樣子,她的臉蒼白的厲害,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官景逸關心的問道。
「沒有,我很好。」徐安然說完就要轉身走,如果她知道會在這裡碰到官景逸,她一點不會來的,徒增思念和煩惱而已,她也不想讓他難過,來日方長,只要崔雲他們下了臺,徐安然以為,她和官景逸就能過上正常的日子了,忍一時風平浪靜,徐安然是這樣想的。
但是官景逸卻將徐安然的手腕捉住。
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他很想抱抱她,親親她。
他現在連自己是不是吃過飯這件事都能轉眼就忘掉了,開著開著車,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所以他現在要麼就不出門,要麼就要帶助理。
「你幹嘛!」徐安然對官景逸瞪眼,她在怪他,不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嗎,他對她一切的親密的動作都可能害了她。
以前徐安然可能不怕,覺得只要能和官景逸在一起說什麼也不怕,可是現在不一樣,她不是一個人。
官景逸將徐安然抱起來,閃身進了對面的一個房間,碰的一聲,官景逸關上門,裡面黑漆漆的,沒有開燈,是一間空餘的包間。
「你放開我,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進來!」徐安然冷喝道。
官景逸卻對她說的話置若罔聞,他兀自將頭埋在徐安然的頸窩,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老婆,讓我好好抱抱你,我真的很想你。」官景逸說道,語氣有淡淡的哎呦的意味,像是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徐安然究竟還是心軟了,軟的一塌糊塗。
她的手漸漸的攀上官景逸的後背,一隻小手鑽進他的黑髮中。輕輕的扯著他的頭髮,徐安然閉著眼睛享受著現在兩個人緊密相貼的時刻,小聲的說道:「我也想你,好想好想你。」
忘了是怎麼吻上的,大概是因為那句話,情之所至,發展到哪一步都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官景逸的手往徐安然的身下探去輕易的去她黑色的打底褲和白色的內褲,徐安然的手摁住了官景逸作亂的手。
「不要,現在不行。」徐安然小聲道,嘴唇都有些顫抖,小臉兒大概是因為兩個人兩具肉體相撞,在沒有開空調的屋子裡有些燥熱而一臉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