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景逸的眼睛一眯,原來這個女人以為自己手中這瓶藥水是毒藥?
不過她既然提起這件事……
官景逸趁著徐雪旭說話的時候,大手捏上徐雪旭的臉頰,她臉上沒有什麼肉,被官景逸一捏,徐雪旭張開嘴巴,嘴巴里一股難聞的氣溫撲面而來,讓官景逸皺皺眉。
隨後,官景逸不由分說的將藥水給徐雪旭灌到嘴巴里。
徐雪旭想要掙扎,但是官景逸的手的力氣大的厲害,把她的嘴巴捏的生疼,骨頭幾乎都要被他捏碎了。
她想要將藥水吐掉也沒辦法,在試圖呼救的時候,官景逸捏著她的兩頰往上揚了揚,咕咚咕咚,徐雪旭就將那些藥水嚥了進去。
官景逸這才將自己的手收回,嫌惡的用手帕擦了擦剛才摸過徐雪旭的那隻手,隨後官景逸將那塊白色的手帕隨便丟在一旁。
徐雪旭用手摳著嗓子想要把剛才喝下的東西吐出來,她乾嘔了兩聲,卻是徒勞。
「你……你這個混蛋,你剛才給我喝的什麼!」徐雪旭沒想到官景逸竟然會一點兒舊情也不顧,並且還如此的鐵石心腸,畢竟剛才她都那樣求他了。
「喝了能讓你聽話的東西。」
官景逸抻了抻大腿上的褲料,蹲下去,在徐雪旭的面前。
一晃眼的時間,果然看著徐雪旭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滯,直愣愣的。
她看著官景逸,面無表情的叫了一聲:「主人。」
官景逸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來,他給她下了蠱了,現在徐雪旭就是他的努力。
「嗯,很好。」官景逸說道,隨後站起身來,幽幽的走出了地下室。
又過了兩個月,現在已經到了盛夏的時節了,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徐雪旭和官景逸再也沒有聯絡過,官景逸不知道徐雪旭的近況,他也從來沒有打聽過。
徐雪旭一直關注著官氏的情況,官氏畢竟是風城的龍頭企業,在全國各地,甚至全世界各處都有自己的產業,所以官氏易主是最近兩個月以來,媒體關注的焦點。
官氏易主,官景逸和官黎風兩個人進行緊張的對弈。
最後的結果,還是官景逸落敗,徐安然看到電視上官景逸的背影,一個人從大廈走出來,後面很多高管,包括他的特助阿誠,還有譚子豪送他出來,然後官景逸沒有說話,上了他的勞斯萊斯,離開了。
鏡頭一路往後推,汽車絕塵而去,什麼都沒剩下。
徐安然哪怕早知道結果如此,還是掩蓋不住心裡的一抹淒涼。
官景逸,你還好嗎?
得知徐安然不久後就要離開了,很多和徐安然關係不錯的人籌辦了一個小型的送行會。
那規模很像兩年多以前,她要出國去培訓的時候,大家給她組織的小型的歡送會。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當年,官景逸還沒出車禍,一切都還是歲月靜好的樣子,身子,官景逸允諾會親自送她上飛機,當年,她還是女孩兒的心性,肩上何曾有這麼大的重擔。
譚邱許也被邀請來了,他是徐安然的師父,她始終銘記於心,大家也都覺得這對師徒實在是太合拍,連心性都是差不多的,一樣的倔強,一樣的視工作如命,一樣的半路沒了自己的另一半。
甚至大家都在遺憾,為什麼兩個人沒有走到一起,多麼登對呀!
「喝杯酒吧,給你的送行會哪能不喝?」有一個實習男醫生給徐安然的杯子到了一杯啤酒。
「不行的,我喝不了酒,一喝酒就容易說胡話。」徐安然擺擺手。
看著徐安然柔柔弱弱的樣子,好在大家都沒有強求。
譚邱許喝了不少的悶酒。大家都有些醉意。
「安安,你真的要走,要去那個偏遠的西部?」譚邱許抓著徐安然的手,打了一個酒嗝,醉醺醺的說道。
「是啊,主任,上面的調令已經下來了,後天就走。」
「有什麼非走不可的理由?你知道景逸他……」
「主任,您醉了。」聽到譚邱許又要提起那個叫她心顫的名字,徐安然及時制止了譚邱許。
「我現在清醒的很,別去那個地方,哪怕是去石城呢,也別去那種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吃不消的。回石城吧,找一個能照顧你的男人,別在這裡受罪了也好。」
徐安然聽到譚邱許這樣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現在的情緒比較感性,還是因為自己要離開了,對這裡不捨得的人還有一些離愁別緒,總之,譚邱許這話讓她心裡很不舒服,一時間就紅了眼眶。
看到徐安然的情緒不太對,秋美也拉著譚邱許說:「主任,您就別攔著了,安安她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您現在這麼說,也是徒增她的傷心罷了。」
譚邱許對上徐安然那雙紅了的眼睛。
他的心也有些刺痛,將目光從徐安然的身上移開,譚邱許端起桌上的酒杯,將那杯白酒一飲而盡。
譚邱許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為什麼讓每個人都活的那麼苦,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