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官黎風接到上級的命令險些掀了桌子。
所謂的‘上級’自然是官景逸。
這個老傢伙竟然要把這個爛攤子丟給自己一個人逍遙快活去,沒門!
撥通了電話,官景逸懶洋洋的喂了一聲。
「四叔,您這是什麼意思?」官黎風上去就一通質問,但是他話說完了,電話那邊也沒什麼聲音,官黎風有些狐疑。
「四叔,您在聽嗎?」官黎風又叫了一聲。
這個時候,電話那邊才幽幽的響起男人的聲音:「嗯?」
「喲,四叔您這是在度假呢?」聽著官景逸閒散慵懶的聲音,官黎風判斷道。
彼時官黎風正在主宅,坐在二樓主臥落地窗前,以前徐安然總坐的那個位置,曬太陽。
「嗯。」官景逸懶懶的應了一聲。
「四叔,您這是想開了,徹底放手了,打算和徐安然離婚,把官氏的股份都給我?」官黎風笑呵呵的反問,雖然他心裡急躁,但是面對官景逸,他是沒膽子發火。
「嗯。」
「老婆不要了,公司也不要了?」官黎風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嗯。」
「嘿,我這暴脾氣。四叔我可不行啊,我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之前那酒吧差點就賠死我。」
「這是命令,至於執行還是不執行,你跟你的大隊長反應去,別找我。」官景逸這才算好好的說了一句話,這不過這一句話,就讓官黎風感覺到了他的威嚴勁兒。
「他不是聽您的安排嗎,找他還不如找您。」官黎風笑嘻嘻的討好道。
「甭給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官氏你給我好好管著,要是掉一個大子兒,別說我提前沒有警告過你,你太爺爺能從底下爬下去拽你下去。」官景逸恐嚇道。
「四叔,有您在呢,我相信您會保護我的是不是?我知道您愛我著呢。」官黎風死皮賴臉的說道。
「你他媽的給我滾,一個大男人說這話噁心不噁心?」官景逸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這個時候,唇邊才揚起淺淺的笑意,看著那手機暗掉的螢幕,唇角的笑意彎的更加深刻了。
「這個臭小子!」官景逸罵道,言語裡難掩的讚賞。
官黎風說的沒錯,他的確是愛這些家人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費那麼大的勁把他扭送到軍隊裡面去,就是怕這個小子留在崔雲的身邊變廢了。
官景逸將手機丟在一旁,揉揉鼻樑,靠在落地窗前,眼光灑在他的身上,暖暖的,他閉著眼睛,腦海裡跟過電影似的,閃過他這三十幾年遇到的一切的人和事情。
有感慨的,有動容的,都是一些美好的回憶。
腦海中那個嬌俏的面容是出現的頻率最多的,她幾乎充斥著官景逸一生中最大的情緒起伏和喜怒哀樂。
想到徐安然,官景逸的唇角彎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
醫院這邊,晚上送來一個一個孕婦。
「徐醫生,急救,孕婦從樓梯上摔下來了,現在情況不太好。」護士推著小平車匆匆忙忙的往的醫院裡面趕。
徐安然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病人很眼熟,不正是小芷嗎?
這個時候,小芷也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醫生是徐安然,便揪著徐安然的袖子,說道:「安安,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這個孩子還不足月,你一定要救救他!」
小芷的臉色蒼白的嚇人,臉上也蒙上了一層薄汗,抓著徐安然胳膊的手痛的有些顫抖。
饒是徐安然看到這副樣子也有些心疼。
「小芷,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徐安然安撫著小芷的情緒,對那邊的婦產科醫生說道:「李醫生,這個孕婦羊水破了,可孩子還不足月,她是我的朋友,拜託李醫生了。」
李醫生摸了摸小芷的肚子,瞭解了情況,對徐安然點點頭,隨後招呼著人趕緊把孕婦推到急救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