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徐安然心裡冷哼,她可不覺得景緻是在幫自己。
現在景緻應該是巴不得自己和官景逸離婚,好讓官景逸淨身出戶,把官氏拱手相讓給這壞人吧!
景緻也看著徐安然,他自己心裡隱隱的感覺到,這次和徐安然見面,她對自己的態度,有些怪異,有些不信任。
徐安然現在就像是豎起全身的刺的刺蝟,他一旦靠近,徐安然就會毫不留情的將他扎的體無完膚。
「不用了,就這樣先拖著吧,我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好。不管官景逸愛不愛我,也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必須得承認,官景逸這些年對我不錯,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執念離婚後,官景逸什麼也得不到,那樣我的心裡也不好過。
就算我們要離婚,也得是好聚好散的那種,我不會逼官景逸的。」
徐安然淡淡的說,這話有真有假。
「好吧,我理解你的心情。」景緻的眸光暗淡了下去,然後低下頭,看著碟子裡面的肉,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但絕對不是很好受。
「那你呢,你有什麼打算,一直在風城的醫院呆下去嗎?」過了一會兒,景緻又尋了一個其他的話題。
「嗯,可能會吧,不過我沒想好,以後再說吧。」徐安然說。
景緻盯著徐安然,現在感覺到她的冷漠。想到那天徐安然在官黎風的床上,他心痛如刀絞,可想而知,她的心裡也彆扭吧。
景緻不知道,如果安安知道了自己和崔雲是計劃好的這一切,他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兒的,徐安然會不會恨自己?景緻不敢想。
如果不是和崔雲他們還有商業計劃,景緻真的想撤出去,不管他們了。
吃過飯之後,景緻送徐安然回家。
看著徐安然情緒不是很好,景緻要出口的‘不讓我上去喝杯水’的話也被哽在喉嚨處。
「我上去了,你也快點回去吧,再見。」徐安然說道。
「嗯,再見。」景緻努力的扯起一抹笑來。
徐安然連笑小臉都沒有施捨給景緻,揹著包幽幽的轉身上樓了。
推開門,徐安然輕輕的撥出一口濁氣。
開啟包包從裡面翻出幾根驗孕棒來,她拿著的時候手都有些抖,坐在馬桶上,撕掉包裝,看了看使用說明。
她是個醫生,可是在面對這樣的事情,還是緊張了。
當三根驗孕棒都呈現出兩條線的時候,徐安然哪怕是提前已經給自己做過了心裡建設了,但還是險些暈過去了。
「怎麼可能!」她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她的肚子裡現在是有個小生命了嗎,可是這個孩子究竟是官景逸的還是官黎風的?
如果是官黎風的,那這個孩子一定是不能留的……可如果是官景逸的呢,官景逸會希望這個孩子不合時宜的到來嗎?
徐安然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亂,她需要靜下心來,好好的來考慮梳理一下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醫院那邊,說前兩天腎移植手術的那個病人情況不太樂觀。
徐安然連忙將驗孕棒什麼的丟進垃圾桶,拿好手機和包包就衝出去了。
忙活了一個晚上,本來她和景緻在一起吃飯就沒吃多少東西,又經過了一晚上的奮戰,她現在只感覺到飢腸轆轆,頭昏眼花,可是潛意識裡還是不想吃東西。
早上的時候,接過秋美給她買的豆漿油條,徐安然看到那油膩膩的東西就忍不住的乾嘔,捂著嘴巴就跑去了洗手間。
再回來的時候,秋美給了她一杯溫熱的牛奶。
「安安,你不會是懷孕了吧?」徐安然剛剛將吸管插在牛奶盒子上,秋美小聲的問了一句。
在那一瞬間,徐安然好像感覺到到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起來了,她只覺得頭皮發麻,整個身子徹底的愣住了。
「你看我,都忘了你雖然是結婚,但是已經和官景逸分居了,怎麼可能懷孕呢。我就是看你剛才那反應,想到電視上都是那樣演的,隨口才那麼說的。
對了,你是不是胃不太好,噁心乾嘔可能和你最近飲食和睡眠不規律有關係。」
秋美自顧自的說著,沒有注意到徐安然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的臉色。
「對了安安,今天主任要出院啊,你別忘了,昨天他叫你說有話要對你說,可是你卻和景緻走了,把主任氣壞了,你今天去看他的時候好好哄哄他啊。」
徐安然叼著牛奶的吸管,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秋美用肩膀撞了安安一下,說道:「喂,安安,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啊?」徐安然回神,看到秋美看著自己一臉狐疑的表情,徐安然說:「聽到了,我去看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