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看著官景逸素色襯衫的前襟上的血跡,看起來有些狼狽,她推了推他說道:「要不要去換件衣服?」
官景逸垂著眸子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嗯了一聲。
徐安然拿起手包站起來說道:「我來了這麼長時間了,也要走了,你記得你答應我的。」她指的是讓他去醫院複查的事情。
她有些捨不得他,但是她下午也還有班上,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夠累的了,自己不能再霸佔他休息的時間了。
「我讓阿誠送你。」
「不用了,就怕到時候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你照顧好自己。」徐安然戀戀不捨的看著他。
官景逸唇角勾著淡淡的笑,伸出一隻長臂一把就將徐安然撈到自己這邊來了。
微涼的薄唇印在徐安然的嘴唇上,溫柔而霸道的力道將徐安然的全身包裹著,他吻了很久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這段時間真的是委屈你了。」官景逸說。
「沒關係,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徐雪旭的主治醫生了,眼不見為淨,除了不能常常看到你,有些遺憾。」
官景逸輕輕掀起唇角來,又在徐安然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有些難捨難分。
祖宅
崔雲從樓上下來,看到官黎風坐在沙發上看雜誌,湊近了一看,無非是些女模特和女明星們的照片,有些暴露。
崔雲的食指伸出來點了官黎風的太陽穴一下說道:「你小子,真的是不學好。」
官黎風這才注意到崔雲下來了,趕忙收起雜誌來,笑的痞痞的:「奶奶,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又被關在部隊兩年。想想我當年開的酒吧,那裡面那些妞兒,一個個的那是多正啊,可沒想到我現在只能看著這些雜誌畫餅充飢了。」
一提起那個酒吧來,崔雲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哎,對了,你那個酒吧不是被官景逸那個孽種給砸了嗎,聽說是因為他媳婦?」
「嗯,當年四嬸嬸在我那簽約跳舞,四叔知道了,衝到我店裡就把我的店給砸了,後來不就把我送到部隊裡了嗎?」
「這麼說,這一切還是那個叫徐安然的惹出的事兒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當年我對徐安然卻是存了一些不正經的心思,四叔那個人多小心眼啊!」
崔雲正在喝著水,聽到官黎風竟然對徐安然那個小丫頭有意思,一口水就噴出來。
「哎呦呵,奶奶,您怎麼這麼吃驚啊!」官景峰撫著崔雲的胳膊,另一隻手抻了不少茶几上的紙抽,遞給崔雲。
崔雲接過官黎風給自己的紙巾擦著嘴巴,又問了一遍:「你說,你對徐安然有心思,那現在呢?」
「都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嗎,說實話,心裡這塊地方老是不得勁,總想著嚐嚐。」官黎風一邊說著,摸著自己的小腹的位置,邪佞的笑著。
崔雲聽到官黎風一說,頓時心生一計。
「奶奶,你怎麼了,不高興了?」官黎風看著發呆的崔雲說道。
「沒有,我是在想啊,普天之下還沒有我孫子想得到卻得不到的東西呢,不就是一個徐安然嗎,你想要奶奶就成全你。」
「真的?」官黎風眼中散發著一縷一縷的精光。
「我騙你做什麼。我只是在想啊,那個徐安然跟了老四,畢竟也不是個乾淨的女人了,奶奶是怕你受委屈。」
崔雲拍著官黎風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玩玩而已,何必那麼認真!」官黎風說著。
祖孫兩人對視一笑。
其實崔雲這是個一箭雙鵰的之計,一方面,她不確定官景逸愛的究竟是誰,所以想要將徐安然丟擲來試探試探官景逸,另一方面,官黎風從小到大雖然是她親手養起來的親孫子,但是官黎風畢竟離開了她兩年,部隊裡的事情究竟發生了什麼崔雲心裡也沒譜,所以她想通過這件事也試探試探官黎風。
崔雲就是這樣一個狡猾人,疑人不用。
屏風後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崔雲和官黎風。
官黎風不經意的回頭,一下就看到了那雙狐狸似的幽幽的眼睛,不過那雙躲在屏風後的眼睛轉瞬就消失了。
官景逸接到一通電話,是他不常用的只和甚少的那幾個聯絡人溝通的手機。
「崔雲要對徐安然下手。」那邊的人言簡意賅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掛了電話後,官景逸蹙眉,手指有節奏的叩擊著桌面,他的目光深切遙遠,為什麼要對徐安然下手,是崔雲發現了什麼,還是隻是為了試探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