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徐安然甚少看到的官景逸有這麼乖,這麼會哄人的時候。
她情不自禁的笑了,伸手拍了官景逸的胳膊一下,說道:「討厭哦!」
官景逸爽朗的哈哈的笑了兩聲,將徐安然抱在自己的懷裡。
因為兩個人彼此確定的心意,所以不管對方心裡想什麼都會第一時間的告訴對方,所以那種誤會和糾結就少了很多。
「你究竟還要和徐雪旭這樣裝樣子多久啊?」徐安然躲在官景逸的懷裡,低著頭,悶悶的說,只要她一想起官景逸和徐雪旭在一張床上躺著的畫面,就算徐安然知道官景逸這是作戲,他也受不了。
徐安然一邊說著,手中一邊把玩著官景逸的那一對袖釦。
「快了。」官景逸的目光幽幽的看著前方。
下一步估計徐雪旭就會和崔雲合作了,崔雲交給徐雪旭的任務也是可想而知的,現在讓徐雪旭在醫院裡監視自己,以後就會派她來做商業間諜了吧。
「那……那你會不會有危險?」徐安然的雙手攀在了官景逸的脖子上。
官景逸垂眸對她露出一抹寵溺的笑:「你以為你老公是那麼好對付的?放心吧,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出事的。」
「嗯。」徐安然也對官景逸重重的點頭,隨後直起身子就往官景逸的嘴唇上吻了下去。
可是這個時候,官景逸卻是狠狠的怔住了,因為他的頭痛症又犯了,這次好像比以往還要厲害。
官景逸感覺自己的顱內連同耳朵都被什麼東西啃噬著,很痛苦,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要爆炸了。
官景逸一直都徐安然的吻沒有任何回應,徐安然也同時感覺官景逸的身子有些僵硬,並且還在微微的發著抖,徐安然狐疑的離開了官景逸的身上,看到官景逸閉著眼睛,額頭因為他緊緊的擰著眉頭而出現了一個特別大的溝壑。
官景逸的臉色鐵青,身子抖的也越來越厲害。
「景逸,你怎麼了,景逸?」徐安然問道。
這個時候官景逸的鼻子中突然噴射處不少的鮮血來。
然後他這個人連眼睛都沒睜開,整個人就直直的往後栽過去了。
「景逸,你別嚇我!」徐安然滿手沾的都是官景逸的血,她快要被嚇死了,慌不擇路顫抖的拿出手機來要打120,可是她的手一直髮抖,摁了好幾遍都沒有把電話摁出去。
「來人啊,來人啊!阿誠!」
徐安然扔掉了手機,兩隻手扶著官景逸的頭,大聲的叫著門外的人。
阿誠聽到徐安然的聲音第一時間就衝了進來。
「先生!」阿誠驚呼,不過他好歹還是比徐安然要鎮定一點,因為官景逸在他面前發病的次數並不少。
「太太,您不是醫生嗎?快掐先生的人中。」阿誠說著,起身跑到那個櫃子裡去找藥。
徐安然一慌張竟然都忘了自己是個醫生了。
「奧。」經過阿誠的提醒,徐安然右手的大拇指緊緊的掐著官景逸的人中,阿誠將藥給官景逸餵了進去,可是官景逸正在昏迷根本咽不下藥物。
徐安然當機立斷兩手捧著官景逸的頭,嘴唇對著官景逸那薄唇,徐安然先是用舌頭將那藥片送到官景逸的喉嚨口的位置,彼時她的舌尖還有藥物的苦澀的感覺,從阿誠的手裡接過水杯來喝了一口,嘴巴對著嘴巴的給官景逸將水喂進去了。
阿誠移開了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看看他們之間如此親密的互動,拳心抵著唇,他輕輕的咳了一聲,以緩解他這個電燈泡存在的尷尬。
阿誠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之間如此親密了,卻是第一次看到徐安然的主動,雖然他們現在不能稱之為表達感情的接吻,但阿誠覺得,這個時候的徐安然和官景逸比任何時候都要密不可分,互相依賴。
這個時候官景逸的喉結上下聳動了一下,咕咚一聲,他這才把藥片嚥下去。
徐安然又掐了官景逸的人中差不多一分半鐘。
「他經常這樣嗎?有多久了?去醫院看過沒有?」官景逸現在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是看著他的臉色好轉了一些,不似剛才那樣白的嚇人的臉色,徐安然才問阿誠。
「是車禍之後就有的問題,不過先生一直沒有去醫院檢查過!」阿誠如實的回答道。
「那為什麼不逼著他去醫院複查,病拖了兩年之久了,而且還十分有可能是顱內的問題。」徐安然因為官景逸突然出事,十分著急,所以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對阿誠說話的語氣也有些衝。
「對不起,太太。」阿誠低著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