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徐安然狠狠的把身前的男人推開就蹬蹬的往樓上跑,她現在不想見這個男人,更不想聽他再說一句話。
可她哪裡是官景逸的對手,還沒邁上一節樓梯,不過是轉了個身,小跑了幾步,她就像是個小兔子又被官景逸拎回來了。
官景逸把她抱在懷裡,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這裡是黑漆漆的,外面馬路上的燈光從小窗子射進來,官景逸還勉強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晶亮。
「你還委屈了?」官景逸問道。
他心心念唸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從徐雪旭那裡逃出來,卻沒想到這個沒心沒肺的和景緻去吃飯了,吃飯句吃飯吧,還拿回那麼一大束玫瑰來,這個丫頭難道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不知道男人送女人玫瑰花代表什麼?
徐安然委屈,官景逸還覺得自己委屈呢。
「我怎麼就不能委屈了?這麼好的日子你還不陪你的雪兒過?怎麼著,給她買玫瑰花了吧,沒準還說我愛你,還許諾言了呢!日理萬機的官四爺你還關心我和誰在一起過情人節啊!」
「你少拿這麼酸的語氣跟我說話。你說的那些我對徐雪旭都沒做過,徐安然,你那動不動就懷疑我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官景逸說。
徐安然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雖然眼前的官景逸揹著光,自己也只是勉強能看到他的輪廓,但是她還是努力的瞪著眼睛。
「你倒還賴起我了,為什麼我會懷疑你?你看你白天對徐雪旭那態度?我告訴你我沒衝上去把你倆給撕了那就算我徐安然夠大度的了,你知不知道我同事在背後都怎麼叫我——綠巨人,聽說過嗎?」徐安然越說越委屈,後面竟然抽抽搭搭的哭起來了。
本來今天官景逸坐在樓梯口一邊抽菸一邊等她回家的時候都下定決心了,不管這個丫頭一會
兒怎麼樣,他都得硬下心腸來好好教訓她一番,讓徐安然長長記性,但這話還沒說呢,小丫頭已經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了,還讓官景逸怎麼接著往下說。
「行了,別哭了。我今兒在這等著你就是想你了,好幾天沒和你好好說一會兒話了,就想來看看你,剛才是我太激動了,口不擇言。」官景逸伸出手,用大拇指給她擦眼淚。
見到官景逸給了個臺階下,這次徐安然也沒有接著使小性子,鑽進官景逸的懷裡。
「我還真以為你不打算要我了呢。」徐安然說著說著不一會兒又哭起來了。
在官景逸面前,她在美國練就的那些銅牆鐵壁一般的本事都不奏效,她還是個小丫頭一樣的心性。
「瞧你,還怕我和徐雪旭跑了不成?」官景逸說到,他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解釋道:「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該裝樣子的還得裝,不禁我要裝,就連你也得配合我。」
「怎麼配合?」
「像剛才那樣吃醋生氣,對我拳打腳踢,恨不得撕了我和徐雪旭的樣子,就是配合。」
徐安然:「……」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爸媽應該在上面等著你回去呢,我也得儘快回醫院了。」官景逸說,隨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束玫瑰,他別過臉去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算是賠你剛才的那束。」
「別走。」徐安然抓住了官景逸的衣襬,在官景逸驚愕的時候,徐安然的小嘴湊了上去,穩住了官景逸的薄唇。
纏綿的一個吻。
「情人節禮物。」徐安然趴在官景逸的耳朵邊說了這麼一句,開啟手機的手電筒就往樓上蹬蹬的跑上去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徐安然剛一進門正在換拖鞋,迎面就是茹雪劈頭蓋臉的擔憂的話。
「嘿嘿,和朋友出去了一會兒。」徐安然看起來心情大好的樣子,將手上那一束紅紅火火,沉甸甸的玫瑰遞給茹雪。
茹雪立馬湊了上去:「和朋友,和什麼朋友?以結婚為前提的?」
茹雪自然知道今天的日子,能讓女兒今天出去並且這麼晚才回來,回來後還是這麼一臉開心的樣子,嗯,說明這個男人很合女兒的心意。
「媽,您想什麼呢?」徐安然說,換好了拖鞋,把茹雪甩在身後,看到坐在沙發上還在看電視的徐德化。
「爸,還不睡覺啊?」徐安然說。
徐德化抬眼看了徐安然一眼,本來是沒什麼問題的,只不過看了徐安然一眼之後,那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
徐德化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啊?」徐安然摸了摸臉。
茹雪也看著徐安然,剛才徐安然進門的時候她沒注意,現在看到了……
「……安安,去洗漱吧。」茹雪說道。
徐安然進了衛生巾,一照鏡子,差點都要瘋了!
剛才和官景逸偷偷接吻,她塗的口紅都糊了,現在嘴邊都是一圈紅。
真的是丟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