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情人節

景緻笑了一下,說道:「你竟然這麼大度?」

「不是我大度,我心裡就算難過又有什麼辦法。畢竟……官景逸愛的是我姐,而不是我。」徐安然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旁邊的酒杯來,喝了一口。

其實她現在也不知道官景逸喜歡的究竟是誰,但是想到前不久官景逸對自己囑咐的話,所以徐安然這麼說,是故意給景緻聽的。

自己既然不是官景逸的所愛,那崔雲和他應該不會還來對付自己吧。

而還在醫院裡陪徐雪旭的官景逸現在的心卻很焦灼,他沒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若是不陪在她的身邊,小丫頭一定又會胡思亂想的很傷心吧。

官景逸抬起手腕來看了看錶。

「景逸,今晚,你還走嗎?」徐雪旭扯著官景逸的衣袖害羞的說道。

她感覺自己和官景逸之間不會那麼生分了,大概是因為她兩年前不顧生死救了他的原因,所以官景逸現在對自己格外的溫柔,徐雪旭想。

兩年前,徐雪旭看到官景逸對自己那麼堅決的態度,她還以為和官景逸之間根本就無法挽回了,幸好那場車禍,讓她成了官景逸的救命恩人。但是也是因為那場車禍,她變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不走,你早點睡。」官景逸說,為徐雪旭掖好了被角。

「你知道的今天是什麼日子。」徐雪旭說,她也是看到不少拿玫瑰花的小護士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的。

「是啊,寶貝兒,情人節快樂。」官景逸對徐雪旭笑了。

「等下次情人節,我們一起出去過好不好,到時候你要給我準備玫瑰花哦。」徐雪旭繼續說到,那蒼白的臉也有些暈紅,她說話之間,還帶著小女孩兒的羞澀。

「好。」官景逸回答,從徐雪旭的角度看,這個男人臉上分明的暖意。

其實官景逸今天確實準備了玫瑰花,只不過不是給眼前這個女人的。

等著徐雪旭睡下之後,官景逸才出去。

推了推徐安然的辦公室的門,被值班的小護士告知:「徐醫生和他男朋友去過情人節了。」

官景逸狠狠的蹙了蹙眉頭。

男朋友?譚邱許住院了,她哪裡還冒出一個男朋友來?

景緻把徐安然送回了她的公寓,徐安然看了看上面的燈還亮著,知道大約是父母還等著自己。

「你家裡有人啊?」景緻指著樓上亮著燈的住戶問道。

「我父母從石城老家來了,說是來照顧我姐,就住在我這裡,估計在等著我回去呢。」

「那好吧,我就不上去討饒了,晚安。」景緻說著,將車裡的玫瑰拿出來,塞進徐安然的手裡:「我的一篇心意,拿著吧。不喜歡,扔了也可以的。」景緻說,語氣裡難掩的有些傷感。

徐安然對景緻笑了笑,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回頭進了公寓。

電梯正在整修,徐安然看了看黑漆漆的樓梯,心想這麼晚了,手裡抱著這麼一束沉甸甸的花,還要爬樓,真是作孽。況且,她還有夜盲症,怕黑的很。

徐安然不過才爬了一層樓梯就氣喘吁吁的了,一隻手捧著那一束大大的白玫瑰,另一隻手扶著腰,這一連幾天的工作都要把她累死了。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對自己說道:「徐安然,加油,還有七層樓就到了。」

整裝待發間,她忽然被人捂住嘴巴,身子被人一帶,很快她就被人鉗制著抵在冰涼的牆上。

徐安然自然是掙扎,只是那人熟悉的問道,還有些嗆鼻子的菸草味道怎麼都那麼熟悉?

官景逸?

下一秒,徐安然手上的那一束白玫瑰被男人奪過去,隨後狠狠的扔掉。

那一束可憐的花在樓梯上打了幾個滾,白色的花瓣撲在每一節臺階上,最後那個破敗的花束掉落在樓梯的最下處。

「你瘋了!」徐安然捶了官景逸的胸膛一下。

官景逸的手卻緊緊的捏住了徐安然的嘴巴,力道很大,痛的徐安然臉都白了,但是官景逸並沒有給她呼痛的機會。

「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要和景緻那個傢伙保持一定的距離嗎?還是說你巴不得想要跑去送死,陪他吃飯,還收了他給你的花,徐安然你就那麼缺愛?」

官景逸每說一句話,手上就用裡一分,痛的徐安然都留下了眼淚。

「混蛋,你快放開我!」徐安然口齒不清的控訴道。

知道她委屈的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來,染溼了官景逸的手,在黑暗之中,官景逸才後知後覺的知道她在哭。

手俐然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