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屋子裡怎麼是這個味道?」徐安然聽到保潔阿姨自己在那嘟囔,不禁紅了臉,嗔怪的目光看向官景逸,她心裡想到還不是怪眼前這個男人。
平時看著挺穩重挺有閱歷的,怎麼今天辦出的這事跟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子似的。
過了一會兒聽到保潔阿姨的關門聲,徐安然知道她是離開了。
「怎麼這麼老實?」官景逸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
反正阿姨也離開了,徐安然也不似在外面那麼緊張了,懶洋洋的抱著官景逸。
「要做就快點做,我還有事呢。」徐安然沒好氣的說,下巴枕在官景逸的肩膀上,手閒著無聊就開始一根一根的揪他的頭髮。
「長出息了這是?」官景逸反問了一句,將徐安然抵在牆上,那進犯的動作迅猛利落,惹得徐安然溢位口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你瘋了!」徐安然揪著官景逸的頭髮。
官景逸言簡意賅的回答道:「嗯。」
徐安然真的是要對他徹底無語了。
徐安然坐在馬桶上,懶懶的抬眼看著悶著頭整理自己的官景逸,對他的恨意只增不減,剛才他那樣,把她都快嚇死了。
官景逸或許是感覺到徐安然的目光,和她對視,徐安然立馬臉紅了,目光偏移,不再與他交匯。
「還害羞呢,老夫老妻了都。」官景逸心情大好的調侃。
他心情是好了,我們安安心情可糟著呢。
「誰跟你老夫老妻,官景逸,爺爺的遺囑宣佈的那天你不還信誓旦旦的對我說恢復以前無性無愛的婚姻來著,這才過了幾天,你轉過頭就忘了,還……還在這裡!」想起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幕羞人、驚險、刺激的事情,徐安然兩隻手捧著自己的臉,還是熱辣滾燙的。
「我是如你所願!」官景逸說話間,噠兒的一聲已經扣好了皮帶扣。徐安然看著他這一身衣冠楚楚的好皮囊,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前幾天晚上是誰摟著我,還追著我出了門,說讓我留下點東西的?」
說到這裡,徐安然臉就更紅了,她無話可說,因為那天,她的本意的確是想要把官景逸留在公寓裡住宿來著。
可是……
「反正我怎樣也說不過你罷了。」徐安然踢著腳說。
「安安,其實你可以問問你的心,它究竟在哪裡,如果是在譚邱許身上,那……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幫你把譚邱許得到手,況且他心裡也有你,只是對三姐心中有愧,走不出心中那片陰影罷了。
可如果你的心在我這裡,那我希望,你以後離譚邱許遠一點。」官景逸走近了徐安然,斂著眼皮看她。
「我……主任是我的師長,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對我有知遇之恩,現在他生病了,我沒道理不管。」
「哦?是嗎?安安,你不覺得你對他的擔心有點過了嗎?既然是朋友,點到為止也就算了。我出車禍的時候你在哪裡呢,還是說我這個老公在你心中,連個朋友的位置都不如?」
官景逸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把門帶上了。
徐安然眨眨眼睛,琢磨著官景逸這話。
徐安然整理好自己,剛一齣病房的門,有人從背後拍了徐安然一下。
徐安然差點被嚇得背過氣去。
「哎呀,你差點把我嚇死!」徐安然說。
「醒了,醒了!」護士喘著粗氣說,很明顯她是急匆匆的趕過來給徐安然報信的。
「什麼醒了?誰醒了?」徐安然的手撫著白大褂上的褶皺,心中想的都是剛剛和官景逸在一起發生的事情。
「還能有誰,你姐啊!」
「你說徐雪旭?」
得到小護士的重重的點頭之後,徐安然平復了一下心情,深呼吸了一口氣,面色及其平靜的點頭說道:「奧,好,知道了。」
「小徐醫生,你怎麼也不激動啊?」
徐安然只是笑,她為什麼要激動,她雖然不希望徐雪旭死,但是和她之間的姐妹情分也所剩無幾了。
「好了,去看看吧。」徐安然對護士說。
果然,這一天到了,兩年的時間,她終於要和徐雪旭再次見面了。
只是徐雪旭只是睜了睜眼睛,又閉上了,徐安然檢查了徐雪旭的瞳孔。
「再觀察幾個小時,體態特徵如果一切正常的話,轉到普通病房就可以了。」徐安然對身邊的說道,她現在沉穩,泰然,還有醫生通常有的一種常態——冷漠。
「安安,你姐姐她是不是基本上算是脫離危險了?可是為什麼你姐還不醒?」茹雪問道。
「應該是在病床上躺得時間太久的原因吧。爸媽,你們兩個都跟著提心吊膽這麼多久了,回去休息休息吧,等她醒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安安,我還有一件事要囑咐你。」茹雪臨走前拉著徐安然的袖子,又透過那巨大的玻璃,往徐雪旭所在的icu望了一眼。
「什麼呀?」
「你快長點心吧,官景逸現在怎麼說也是你老公,不行你跟他說說讓他出來得了,我和你爸爸照顧你姐姐一個人就行了。官景逸一個做妹夫的照顧姐姐,傳出去多不好聽啊,你又是在這個醫院工作,要不然讓你同事怎麼說你?」茹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