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聞著熟悉的味道,徐安然感覺無比的踏實。
可是官景逸的心卻不好受,萬分的糾結,他都快要糾結死了。
明明可以感覺得到小丫頭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但是在昨天晚上,在他的床上,這個可惡的小女人竟然叫著譚邱許的名字!
官景逸的手往下移動,下一秒,狠狠的捏住徐安然腰間的軟肉,只聽到徐安然哀嚎了一聲,從官景逸的懷裡鑽出來,她早已經是淚眼汪汪的了——疼的。
官景逸這才下手是一點情都沒留,他力氣本來就大,放在徐安然這麼個嬌生慣養的女娃娃身上,那力道對於對方來說自然是不好承受的。
「混蛋!」徐安然咬著嘴唇,瞪著眼睛罵了他一句,不管不顧的往外面衝出去。
正好撞在阿誠的胸膛上,徐安然吃痛的哎呦了一聲,後退了幾步,捂著鼻子看阿誠。
「你們先生欺負我,現在就連你也欺負我!」
看著徐安然紅了眼眶,阿誠也不知所措,如果先生知道自己把他的女人弄哭了,不知道會不會把房頂掀了!
「太太,您別哭啊……」阿誠哭著臉一邊給徐安然遞著紙巾一邊說好話。
但是徐安然卻跑了,跑了。
阿誠怔愣在原地。
這個時候官景逸從辦公室裡出來了,面色沉沉,很顯然,小兩口剛剛是打架來著。
阿誠正要解釋,官景逸瞪了阿誠一眼,冷聲說道:「楞什麼,還不趕緊追!把她送回去。」
阿誠愣了愣,隨即說了一聲:「是。」
徐安然心情是相當的鬱悶,腫著核桃眼下了寫字樓,感覺路人紛紛把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徐安然忽然發現,自己兩年來好不容易練就的偽裝,她向來以銅牆鐵壁自豪來著,沒想到在官景逸面前,就這麼潰不成軍。
在愛情面前,她還是兩年前的那個小女孩兒。
阿誠追出來的時候徐安然已經打了一輛車計程車離開了,阿誠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跟著計程車,看到徐安然去了第一急診室這下才放心起來。
沒錯,她下午還要上班,現在到醫院不知道遲到了多久,譚邱許也已經離職了幾天了,所以即使是遲到,也沒有人罵她,對她冷嘲熱諷的了。
院方人事部交給徐安然一份人事資料,他說譚邱許走的時候忘記帶走了,但是這份資料很重要,想方設法的聯絡譚邱許,卻發現他之前用的那個號碼已經是空號了,之前的公寓他也沒有再住了。」
「搬家?」徐安然詫異道,她不知道譚邱許竟然搬家了。
「你和譚主任不是鄰居嗎,他搬家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徐安然沒好意思說,這段時間,她都是住在官景逸那裡的。她搪塞過去,從人事部部長那裡接過那份資料。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譚邱許。
「怎麼沒看到秋美啊?」徐安然向和秋美關係不錯的一個護士問。
「秋美請假了,哎,自從譚主任離職以後啊,她就魂不守舍的,這短短的幾天不知道請了多少次假了。」
徐安然笑笑,沒有多說。
傍晚臨下班的時候,徐安然給譚子豪打了一個電話。
譚子豪聽說譚邱許離職了十分詫異:「你說什麼,老大竟然拋棄了他最愛的手術檯,他之前不是因為那個手術檯連自己老婆兒子的生命都不管不顧了嗎?」
徐安然聽著電話裡譚子豪的冷嘲熱諷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她是醫生,更能理解譚邱許當時的處境,根本不允許有任何的動搖,那件事情也根本不是譚邱許的錯。
「別那麼多的廢話,我是問你,知不知道譚邱許還有哪裡的住處?」
「他應該去之前和三姐住的房子了吧,就是之前你去過的……你還記得地址不,我給你。」
徐安然恍然驚醒一般,對啊,譚邱許最可能的就是回他之前和官景逸一起住的房子裡去了。
「對了四嫂。」徐安然剛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譚子豪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叫她的名字。
「嗯?」
「你和我四哥和好了吧?」
和好個屁!你四哥分明就是個混蛋!徐安然很想這麼說。
但是她實際上是當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譚邱許聽著耳邊手機的嘟嘟的聲音,又將手機拿遠了一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暗掉的螢幕,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不是吧,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啊!」
徐安然到了小別墅,站在外圍,從鐵藝門往裡看,之前她見到的那片荒蕪的花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蔥蘢的花草,是啊,春天了,最適合養些花花草草的了。
徐安然可以想象,官景華生前應該是很愛侍弄花草的,並且還很有少女心,因為院子的一角還有一個鞦韆架。
不難看出,官景逸搬到這裡短短幾天的時間,已經將整個院落都修葺了一番,畢竟也有五六年沒有住過人了,現在的煥然一新取代了之前的荒蕪破敗。
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譚邱許,手裡還拿著花灑,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居家裝,正在給花澆水。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悠然閒適,面部線條格外柔和的譚邱許。
譚邱許不經意的往門口看了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徐安然,頓時,譚邱許的眉頭句緊緊的蹙了起來。
大步的走向門口,徐安然叫了他一聲主任,譚邱許就在那鐵藝門前站定,隔著一扇門就對徐安然下了逐客令:「你怎麼來了?」那語氣不客氣,好像是在說,還不趕緊走。
徐安然神色未變,那樣子像是早就猜到他會那樣說一樣,將手中的資料通過門縫遞給譚邱許,她說:「這是醫院委託我要我來給您送的資料。」
譚邱許斂眸將那些資料接過來。
譚邱許轉過身去背對著徐安然,冷冷的說:「這裡以後你就別來了,我不會讓你進門。」
「主任,我和逸哥哥應該在不久之後就會和好了,我和他也同樣希望你能活的自在和灑脫些。三姐在天有靈,一定也是那樣希望的。」
譚邱許的背影微微一頓,隨後回過身來,看著徐安然:「是嗎?那祝你和他百年好合。」
徐安然笑笑,說:「一定會的。」